??馬老大佔據了上風。這位名諱泰格豪斯的猛男先生,不僅僅將羅姆帝國的喀爾巴阡伯爵小女兒的小屁屁踹了一踹,更重要的是,自從拉夫特三世瞭解到這個猛男三人組在穆斯特韋的壯舉之後。他一下子就對那種一人可以幹掉一條楚德湖溫血鱷魚的猛人很欽佩,當然,這感情之中存在多少隱晦的利用意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很顯然拉夫特三世不是馬虎口中的傻逼,也不是揮舞着雞毛當錘子的腦殘人士。在大是大非的重要問題上,這個國王陛下佔據了重要的基點。
他能夠十分豁達地派出使者,在境界上,已經比納爾瓦爾大公那種等着某個猛男乖乖順順上前臣服的笨蛋要強悍的多。所以,當克羅克帶着金錢美人揮舞着空頭支票,並且彷彿要以身相許地告訴馬老大:我們的國王陛下對您的威名十分欽佩。
這一刻,除了馬老大,所有人都淚流滿面。
不過在這種時刻,把持不住的諾頓顯然嚎叫一般地手舞足蹈,嘴咧着像是癡呆的小兒麻痹症患者。沙希利則是雙眼啪啦啪啦地直向上翻,而每翻一次,都是一枚金燦燦的金幣。
馬老大在這個時侯想什麼?
他想到的只是如何讓一羣在塔姆薩盧準備算計他的人,跪在地上唱徵服,而且是全身赤裸地唱。
堅決不能讓敵人爽到。
這位不彆扭不舒服先生,終究是沒有讓一些混蛋爽到。在和克羅克的談判中,這位看上去十分純潔的尼羅勇士,用很平靜的話說道:“我說,拉夫特好歹也是個國王,能不能辦事情更加牢靠一點兒?好歹得封我一個塔姆薩盧城主之類的什麼官職吧。你看,我手下千百百人,都是熱血青年,又十分好鬥,再加上家裏人口衆多,要喫飯的好吧!總不見得每天都打打殺殺吧。在塔姆薩盧搶東西不好搶,總不見得對愛沙尼亞的友好城市下手吧。你看,一看我就是文明人,這種動手動腳的粗活,根本幹不來嘛……”
無恥啊無恥,小弟們雙眼放光,對馬老大的崇敬之情簡直是波羅的海一樣廣闊,那一瞬間,上帝都哭了。
天哪,居然還有這樣一本正經說這麼無恥之事的人。
克羅克差點兒遇到了傳說中的美杜莎,石化這種事情,在一羣猛男面前,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其實,我只是一個流氓。
某些小弟心中的吶喊,是那樣的純潔,那樣的樸實,那樣的無華。
但是當泰格豪斯老大用無上平等的情操爲他們謀福利的時候,小弟們激動的鼓了鼓並不是十分明顯的胸肌,並且略有震撼性地用兇厲的目光凝視着愛沙尼亞王國的使者團。
克羅克的臉皮抽搐的宛如抽風的死靈法師,查爾斯的臉皮像是在高檔的皮肉場所,被一羣**女滋潤過一般,這個猥瑣的老頭嘿嘿一笑,宛如在陰暗潮溼的實驗室做出了一樣令人興奮的結果,這可比忍受三年五載,最終看到一頭母豬的飢渴精壯男人還要強大。
“唉,事實上,我的運氣一向就是這麼好。”沾沾自喜的查爾斯不由得眼睛直翻,洋洋得意。
馬老大一巴掌將查爾斯撥開,朝前走了兩步,高大的身軀幾乎用俯視的目光盯着克羅克,他平靜地說道:“那個什麼,其實我一直覺得和納爾瓦爾大公保持友好關係是一種格調,不過現在看來,想必愛沙尼亞國王陛下是個勇武之人,對於同樣愛好和平的我來說,讓納爾瓦爾大公手下那羣不法分子不爽,是我應盡的義務。您看,我說的對嗎?克羅克相爺?”
克羅克略有心不在焉,他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貌似剽悍的尼羅人,真的是一個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蠢貨嗎?當然,這個評價有點兒離譜,那麼退一萬步講,這個尼羅人真的只是略有小聰明,而沒有任何政治頭腦?
恍惚之間,他覺得爲國王拉夫特三世跑這一趟塔姆薩盧城,顯得有些神經質,這不是和年輕人一樣衝動和瘋狂嗎?
不過總算讓克羅克有着新的收穫,那就是,從整個塔姆薩盧城的潛在能量來看,一旦這個地區成爲愛沙尼亞王國法理上的僕從和城市,那麼,整個納爾瓦爾地區,將會成爲愛沙尼亞國王,拉夫特三世的狩獵場。想到這裏,克羅克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