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鈺天馬行空的想象着任何一種可能想,可是所有的可能性都不能把眼前這個國外帥鍋就是趙爵的事實給從她腦海中除去。
於是,白鈺非常不淡定了!
"我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鈺追上去,看着明顯是陌生人的趙爵,眉頭糾結的能夠夾死幾隻蒼蠅了。
"什麼怎麼回事?"還是那淡淡的語氣,其中還夾雜了些許的冰冷味道。
白鈺皺起了眉頭,"你在裝神弄鬼什麼?頭髮呢,這麼快就染上了金色,現在應該還掉色吧?"她就奇怪爲什麼洗個澡那麼長的時間,原來是在弄頭髮。
可是,當她一把抓在了溼漉漉的頭髮上,然後攤開手看的時候,卻意外的沒有看大手上有退掉的顏色。
白鈺更加鬱悶了:難道這種一次性的染髮劑那麼好嗎?都不掉色的啊!
"小貓,別弄亂我的髮型!"趙爵用他那熟悉的語氣調侃了一句。
換來的自然是白鈺的一個大白眼,"趙爵。"
"噓!"趙爵立刻兇惡的瞪了她一眼,同時眼睛掃了一遍演唱會散場之後走得晚的男男女女,"小聲點,別把我的身份曝光了,不然有你好看!"
聽他這麼一說白鈺頓時明白過來了,之前她還在好奇趙爵散場之後要怎麼放假離開,原以爲他會跟隨公司大衆一起,卻沒想到是用這種方式離開。
還別說,當換好了妝的趙爵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真的一點都不覺得那個人會是天王趙子墨。
雖然外表非常的頂尖,但是冷漠的氣質以及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卻絕對不跟娛樂圈的趙天王一樣。說的難聽點,白鈺覺得那是人格分裂後的另一種人格!
"你用的什麼染髮劑,居然都不掉色的?"白鈺好奇的問了一句,心想着,下次是不是可以借點藍色的來,直接買白玫瑰,然後給花染一染看看。
"你覺得我是染髮的?"趙爵忽然停了下來,問她。
白鈺在燈光下能夠明顯的看到那一雙閃亮的綠色眼眸,竟然有一種分不清真假的錯覺。
"你是不是沒有戴美瞳?"她問。
趙爵看到她的表情勾起了一抹笑容,轉身,雙手插在兜裏繼續往前走,一邊道:"沒人跟你說過,我的母親是法國人嗎?"
法國人?
白鈺腦海中頓時閃過了一道靈光,趙家二少的母親是法國人,據說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但是命不好,被人拐到了中國,之後被男人拋棄之後被趙家的當家看中,發生了關係,懷了孕。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言而已,白鈺並不清楚那段具體的過程如何。現在最重要的其實還是法國人!
"你是遺傳了你的母親?"白鈺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趙爵沉默,並沒有回話。
白鈺也沒有繼續追問,她現在有非常多的問題想問,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纔好,或者說,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問。
如果現在這是趙爵真正的容貌,那娛樂圈裏的趙爵就只是一個假象。而至今爲止沒人提起過趙爵容貌作假一事,也就是說很可能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現在趙爵這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也算是對她的信任,如果趙爵真的這麼信任她,那麼她還一味的探聽他的隱私,是不是有些太過火呢?
白鈺思考的時候趙爵也在思考,但是他在想什麼外人就不知道了。
良久,趙爵才道:"你果然把小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
白鈺尷尬望天,心道:"我不是真正的白鈺,當然不會知道小時候的你是什麼樣子!"
"算了!"看到她尷尬的樣子趙爵只是沒好氣的哼哼了一聲,"之前文井借了個電話就走了,他去哪裏了?"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白鈺就有些心不在焉了,隨手把花扔到了趙爵的懷裏,一邊非常無奈的道:"那個工作狂人,已經回去工作了。"
"這麼突然?"趙爵詫異。
"唉,還不是因爲他的家業大麼!"白鈺說的雲淡風輕,就是趙爵,也愣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趙爵想了想,問:"那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我當然把我還有三天的假期給玩完了再說,現在A市那麼冷,我纔不要回去受罪!"白鈺聳了聳肩。
"那好,接下來我也空閒了,就當你弄束便宜玫瑰給我的補償,請我喫三天的東西!"
"你豬啊你,喫肥死你。"
悠揚的鋼琴聲隨風飛揚,陽光從落地窗中灑了進來,照耀在白色鋼琴前金髮耀眼的男人身上。
陽臺上,端着一杯加了奶精和糖的卡布奇諾的女人坐在陽臺的遮陽傘下曬太陽,咖啡的香濃和陽光中的溫暖味道讓她舒適的如同一隻貓咪,如果現在能夠從她的頭髮裏面看到兩隻毛茸茸的耳朵那就更具說明性了。
最後一個音落下,白鈺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鋼琴前的人移開了放在琴鍵上修長的手,起身走到了陽臺的外面,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沒睡着?"趙爵架起了一條腿,端起卡布奇諾,喝了一口之後又放下,往裏面放奶精和糖,顯然也不喜歡那麼苦味的東西。
白鈺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要是聽這麼美得音樂都能睡着,估計你的粉絲一定會朝着我扔臭雞蛋。"她不是音樂專業的學生,可是那種輕柔的音樂聽起來真的很容易當人放鬆。
"我還以爲貓科類動物聽到我的音樂都會睡着呢!"趙爵輕笑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