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趕緊道:"護士小姐你誤會了,我不是。"
"與你無關。"白鈺話未說完,文井就已經冷冷的丟了兩個字,一手拿過了白鈺手中的藥,另一手拉着她沒受傷的左手就離開。
"哎。"白鈺被拉走的時候還覺得莫名其妙,尤其接到了那護士小姐的冰冷的視線的時候她心底更是內牛滿面,跟她無關啊!
文井走的並不快,也不是想要逃避什麼,他就只是單純的跟那個護士沒什麼話好說而已。
從醫院驅車離開的時候已經將近六點半了,入秋之後天黑的也早了。
"餓不餓?"上了車之後,文井淡然的問。
白鈺原本也是心性淡然之人,也沒有真的把那個護士放在心上,文井是不是跟那個叫羅藝的女人分了手,跟她也沒有關係。
現在文井這麼一問,她先還不覺得,不過被他提起還真是有那麼些餓了。
"今天謝謝你幫了我,我請你去喫飯!"白鈺端正了坐姿對他說道,知恩圖報也是理所當然。
文井聞言側頭看了一眼她還被吊着的手臂,她立刻道:"今天還是下館子吧,殘障人士暫時不能下廚!"
聽着她的話文井嘆息了一聲,良久,才問:"你怎麼惹到顧希壬的?"
白鈺看向了擁擠的前面,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他是我文學課的教授。原本我只是想跟他說一聲,不要把我跟顧三小姐的事情帶到課堂上去,結果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
文井聽了之後便沉默了,精明的大腦開始飛轉,當然,白鈺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之後白鈺纔想到了什麼,問:"文少,你怎麼會去停車場?"
"季言有些背景,我本來是準備找他談一談其他的事情,剛好看到他對你出了手。"文井平淡的道。
"有背景是什麼意思?"白鈺猶豫着問了一句。
"你說呢?"文井反問。
"如果今天你沒來,他會把我怎麼樣?"白鈺又問。
"讓你徹底忘記你所看到的事情,或者讓你在這個世界消失也有可能。"文井緩緩地道。
白鈺看向了窗外,脣抿了抿,許久,才道:"遇上你真是我的幸運!"聽她帶着嘲諷的說出這句話,文井的心底忽然輕輕動盪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今天的事情被我看到了,他們以後不會對你亂來,不過,萬事無絕對,你還是要小心,別跟他們正對着來。"文井叮囑,卻未發現自己對她的關注已經超乎了他一般對人的底線。
白鈺輕笑,"我知道了,謝謝你!"這句話,她是出自真心的感謝。
白鈺手腕受了傷,有些事情都不太方便,不過她本人倒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文薔後來打電話給她的時候知道她手腕脫臼了,立刻就包袱款款,入住她屋子裏去,名義上曰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實際上是爲了瞅她文的存稿。沒錯,文薔是一隻大書蟲!
一般人有錢了,也玩過了太多的東西,很多事情無趣了,就會給自己找事做,看小說自然就成了一個很好的消磨時間的方法,而且還豐富人的精神世界。文薔是一隻已經有了將近七年的書蟲,雖然她自認寫不來,但是評價的能力可是一流,而且眼光賊毒!
白鈺跟她混的挺熟的,某一天無意中看到了白鈺的大綱,包括那些人的名字,結果只是看了一下大概的劇情立刻就知道白鈺是誰了。
卡布奇諾,非常好記的筆名,偏偏文薔在她剛寫文的時候就已經成了粉絲。兩個人討論了一下,白鈺立刻頭疼的發現,其實那位已經榮升至她的粉絲吧頭號的大盟主。
後來她就瞭然了,難怪能成爲頭號大盟主,原來是有錢人家的小姐,能夠隨便砸錢啊!
文薔在之前被她趕走過幾次,就是爲了不讓這隻大老鼠繼續啃食她的餘糧,結果現在倒好,她來的名正言順!
白鈺索性也不繼續趕人了,她右手是打不起來字了,兩個星期又得靠存稿度日,順便還跟編輯讀者請了個假,說自己"手殘",贏得關心一片。家務事什麼的文薔是做不了的,無奈白鈺只能搖頭晃腦的被她送去學校。
上課才第二天就斷了手,恐怕白鈺是第一個。
關於過去式的"殷少奶奶",班級裏的同學雖然是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她,但至少還沒有明目張膽的到她面前說三道四,大概是怕她的手臂會突然一不小心出現什麼問題,然後怪罪到他們身上去。
中午喫飯的時候,文薔還沒把飯打來,在經濟系的趙三少就已經先奔了過來。
白鈺被他突然衝出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就撞到了桌子。
"你慢點..."白鈺左手拉住了差不多就站不住腳跟的人道。
趙景安快速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眼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冷意,逼問:"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白鈺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無所謂的一笑,"沒什麼,昨天不小心扭到了!"
"是扭到的嗎?"趙景安朝着她走了一步,"爲什麼昨天有人看到你去了停車場,出來的時候是被文少扶着手臂出來的?"
聞言白鈺眉頭皺了一下,卻以庸懶的姿態掩飾了過去。
"三少,我的手很好,昨天是我不小心才受了傷。"白鈺淡淡的道,對趙景安的好意就這麼忽視了。
趙景安眉頭皺了起來,不悅的道:"我是在關心你,明白嗎?"
"那就謝謝三少的關心了,我的手真的沒事。"白鈺再一次重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