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音不一樣,安蘿一路過來都跟在我身後,知道我不是傻瓜,所以很快就像是完全放心一般,跟在我身邊東拉西扯。
虞音也收回了星神位,只是默默的跟隨,一句話也不打算說。
然而面對我時而轉向,時而朝着奇怪的方向飛行,她也忍不住了:“你再這麼走下去,十二區都要出去了!也未必能找到你要的!”
“急什麼?”我卻沒有理會她的不爽,而是看向天空噴了一聲,繼續說道:“行吧,既然你都急了,那就回去吧,本來是想要再等等的。”
“什麼呀,故作高深!”虞音確實急了,她控制那麼多星獸本來就消耗巨大,這成本都沒收回就離開,接下來可不定怎麼打比賽,不回去損失最大的肯定是她。
安蘿其實也很擔憂霧照花和星移果都被搶光了,聽我要回去,頓時高興說道:“夏夜尊友,剛纔在外圍走了一圈,也沒人出來,或許和你想的一樣,內部已經鬥得差不多了,我們現在進去剛好趁他們力竭爭奪。”
“你也覺得我是打算坐山觀虎鬥?”
“不是?”安蘿惜了。
虞音立即瞅了過來,但因爲和我的彆扭關係,始終沒敢靠得太近。
我卻點開了系統彈窗。
再看向地圖,原本迷霧重重的十二區,此刻就像是開了外掛似的全部曝光了出來。
“還真是這樣。”我摸了摸下巴,數百頭的星獸,此刻不見的有三分之一,消失的位置都有跡可循,而還在的三分之二不是困獸某地,就是在一個區域打轉。
也有少部分的星獸高速狂奔,似乎正在經歷什麼。
但毫無疑問,這些星獸們起到的作用不小,基本讓我把十二區的整個狀態都納入了眼中。
“夏夜尊友,怎麼了?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的地圖和我們的不一樣......”安蘿也看到了我故意展開的地圖。
雖然上面標註的光點有些奇怪,甚至文字都隱藏了,但也能看出十二區的地圖完全被我探明瞭。
“我把那些星獸都登記成了隊友,用的是自帶的附加眷屬系統。”我嘴角揚起。
安蘿愣了下,而虞音瞬間突然明白了過來:“不是......你把那些星獸都錄到自己的隊伍裏了?全程你都沒接觸過他們,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把它們納入了眷屬系統?”
“只要沾上了星術判定,系統自然會把它們認定成你的眷屬。”我淡淡解釋。
其實系統只要是爲星耀之地服務,那就自帶監控的作用,沒探索過的地圖,它當然不會顯示出全貌。
但有一點系統卻沒辦法避開,那就是學者也會有類似?音那類控制星獸的種族。
爲了公平應對,地圖共享其實也作用到了星獸眷屬。
畢竟你不能判定這類存在的寵物不是一個隊伍的成員,而我則利用了這系統的漏洞,把剛纔虞音帶來的星獸全都登記成了自己的眷屬。
看到我的神操作,虞音整個人都怔住了,安蘿則高興不已:“所以我們剛纔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走,而那
些分佈各處的星獸,豈不是和我們的移動方向交匯,間接繪製了一份無比詳細地圖?”
“差不多吧。”
就算再蠢,說到這程度基本也能拆解出我的意圖了。
虞音麻了,原來還覺得我最多隻是故弄玄虛,卻沒想到我把系統戲弄了一遍,她最清楚把星獸登錄成眷屬能帶來的收益。
只是她從沒想過要這麼做,一來這麼大數量的眷屬,消耗的星術能量之大她難以提供,二來星獸就是星獸,這種野蠻的畜生,怎麼就能登錄成自己的眷屬?
“星獸裏不乏飛禽,直線有個打轉的區域比較明顯,最近疑似霧照花的位置應該會在這,我們現在就往那邊走。”我共享了新的地圖,虞音這才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看着我標註的區域,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安蘿雖然能掐會算,但其實推演星辰比想象得難得多,就算是霧照星移現象出現,其實歷史上也並非以全部採摘完爲結局,否則又怎麼還會繁衍至今?
要是衍星族都能精確算出,那早就被採摘絕種了。
果然我猜得沒錯,來到了最不起眼的區域,眷屬打轉卻不得門而入的區域很明顯有問題。
“要是掌星者碰上,肯定看到什麼都沒有立即遠遠離去,這可真是太邪性了。”
安蘿振奮控制星神位投影而下。
空地上,隨着霧照和星辰凝聚,從一無所有到逐漸朦朧展現,一株奇葩植物正慢慢顯現。
“這......這就是霧照花麼......”虞音雖然加入之前的隊伍探索了許久,但這麼直接看到也是第一次。
我瞬移到了霧照花的跟前,手看似在空氣中穿行,實際上卻捧起了經過空間折射後的透明實體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