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全都退後一步,爲首剛輸了比賽看向了天姿所在的隊伍,說道:“不打了!這片區域歸屬權我們不要了!你們誰愛打誰打去!”
看着隊長率先飛離,其他的幾個甚至連比賽中的隊友都不管了,直接就飛走了,估摸着也生怕被我點選到。
“我認輸了!不打了!”比賽中的隊友看到自己人都走了,立馬點了認輸跑路。
我看向了天姿所在的隊伍,說道:“你們誰是老大?”
天姿身邊一位男子看着我,說道:“尊友實力強大,若是要這片區域,我們一起分享就是了,沒有必要進行比試。”
“呵呵,什麼都能分享?”我摸了摸下巴。
“這片區域的物資我們用不完,倒不如互相分享。”天族男子平靜說道。
我凝了下眉,他們看起來表情比天姿豐富多了,以前的天姿也不是這樣的。
“她可以分享給我?”我指了指天姿。
“尊友說笑了,我們都是一個宙天殿的學者,既然組成了隊伍,就不可能出讓自己的隊友。”天族男子擺手一笑。
“如果我非要綁架她呢?”我反問道。
幾個掌星者互看一眼,而天姿沉聲說道:“你要比就比,不用?嗦。”
要不是她經過星髓的變異,我差點沒能從這表情中看出她就是天姿。
看來,內核已經換了。
能夠奪舍,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實力遠超她,已經無限接近大羅天的存在。
但有這實力,怎麼可能會奪舍她?難道就爲了大比?
這星耀之地能有什麼大羅天稀罕的東西?
星耀之地的大比無非是要爭奪一些大宙天席位而已。
這對於鞏固各方大羅天勢力來說,確實無可厚非,可大羅天隨意奪舍一個人來爭搶一個大宙天的位置,那不是本末倒置了?
所以肯定我基本可以排除大羅天奪舍的可能性了。
而且看他們組隊的時候,明顯沒什麼隊友情分,亦或者男女之間的親密感,可見就是臨時拼湊的。
是了,還有第二種可能性!
稚靈!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茬!
天草和蛟白都混入了星神天,他們已經換了身份,成了這裏的大宙天!
可如果想要成事,顯然得自下而上的侵入學星者的隊伍纔是!
最簡單的方式,無非是找一羣厲害的學者,然後用天草化,或者稚靈入身的方式奪舍,然後霸佔大宙天之位。
等到大宙天位置塵埃落定立馬起事,到時候星星之火變成燎原之火,就算是大羅天,難不成降下天罰,把整個宙天殿抹去不成?
關鍵還不知道誰是誰靈的內鬼!
如此一來,整個星神天的稚靈和學者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這招夠狠的!
這是大比臨近開始之前的策劃!
不過我怎麼沒被他們盯上?
轉念一想,我立馬腦補了一遍,很可能當時我處於磷光座和碎星座之間,蛟白沒能聯繫到我!
所以只有我避開了天草的強控!
畢竟之前我們離開天草座的時候,就已經被天草下了蠱了,這就解釋了爲什麼天姿她們突然反水去別的宙天殿了!
想通了裏面的因果關係,再看這些傢伙的時候,我眼簾也沉了下來。
這可都是稚靈呀!
而且大概率天草和蛟白都盯着呢。
當然,還有星祖、龍祖,甚至其他的大羅天,他們都坐等星神天大亂呢!
要不然天草、蛟白之流,甚至可能還有其他的大初靈,怎麼可能在這裏搞事?
這數千個參加大比的大元天裏,到底有多少稚靈?
誰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明着打亂了他們的節奏,我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到時候不用天草針對我,可能龍祖都會出手把我幹掉。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姿站出來後,男子伸手攔住了她:“你打不過他,我們把地方讓給他。”
“是。”天姿應了聲,立即退到了一旁。
我打量了一眼男子,道:“不打也行,把她讓給我,你們就可以走,甚至這片區域也是你們的!”
“呵呵,我們可是一起的!憑什麼把她讓給你?”
“我們六個人湊了兩隊,正好合適,你說要就要?”
幾個學星者立即炸毛了。
“如果我說我認識她呢?”我也懶得裝了,既然找到了天姿,不可能任由她沉淪。
反正在星耀之地,大羅天也進不來!
“你認識她?呵呵,大比臨近,各大星海遍尋強者外援理所當然,大家都是給出了條件,從各大星海馳援一處,就算你認識又如何?她認識你麼?”另一人忍不住質問。
雖然隊友強辯,但天姿明顯表情一怔,可見控制她身體的稚靈也有些錯愕了。
我冷笑一聲,說道:“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們是給她下了什麼迷魂藥了。”
“你說什麼!?”
一羣學者頓時有些壓不住的把我圍了起來。
看到剛壓下的火光又馬上要爆,爲首男子趕緊攔住了身邊的人:“這位尊友,我們還真沒有這麼做,你應該也看到了,至始至終,她都沒表現出認識你的意思,你又何必牽扯這層關係?而且以尊友的實力,大比期間也不應該
把時間浪費在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