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室軍的領主們現在實際上已經是全部都聚集在了營地的後門附近只不過他們都只帶了自己的扈從那些普通士兵基本上都留在了前面。
畢竟現在還沒有敗呢營地也許可以守住。自己之所以在這裏不過是要保存有用之身好繼續爲女王陛下效勞而已。
當然了營地裏是一定要有人來阻截韋林的軍隊大家都不想用自己的軍隊但是現在都不敢先明目張膽地讓自己的士兵也聚集過來。
這並不是什麼謙讓而是他們都知道一旦讓普通士兵都來了那麼這裏肯定都擠得自己也出不去了。還不入保持現在的樣子看看情況再說。
因此當潰兵跑過來的時候遇到了領主就被攔下來但是不允許他們留在營地後門附近。而有的士兵翻過圍牆逃跑的時候那些領主卻並沒有攔下來而是暗自高興。因爲那些士兵不可能就這樣消失而是會跑到京城塞克斯城下。當然他們會被擋在城牆下面只要自己能夠安全脫身就可以讓他們歸隊。
逃跑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正是保存實力的最好辦法了。若不是顧忌到了其他的領主有的領主簡直就想要讓自己在營地裏的士兵也假裝逃跑了。
他們悄悄地打量着營地外面想要知道韋林的士兵前進到了哪裏。領主們竊竊私語着想要確定等一下逃跑時的順序免得大家擠在一起到時候誰也跑不了。
有些領主還在看着指揮官的方向畢竟他纔是名義上王室軍的統帥。如果不得他的命令那麼大家就是逃跑。有了他的命令。那麼大家就是撤退。
幾名領主正商量着是不是要到指揮官那裏去探探口風。他們也看到了指揮官身邊地扈從向其他地方跑去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要調兵遣將的樣子了。
雖然指揮官拼死抵抗可以讓他們得到逃跑的時間。但是誰也不希望自己留下來和他並肩戰鬥。突然一名領主看着那邊說道:“來了他想要幹什麼?”
周圍的領主紛紛扭頭看去現指揮官帶着自己地扈從過來了。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對着幾名周圍的領主點頭後就高聲說道:“各位我已經決定撤退了。”
話一說完那些領主立刻喜形於色更多的領主也向這邊聚攏過來。當然沒有哪個假惺惺地說什麼指揮官不該如此膽怯。在這樣的時候敢說這樣的話就要做好留下來的準備。
大家都聽着指揮官準備說什麼。因爲現在撤退顯然會讓王室臉面無光。雖然韋林都打到了京城塞克斯來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將責任推到指揮官身上。
在他們看來。指揮官先說了這個鼓舞人人心的消息顯然是想要做什麼交換了。領主們知道這指揮官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地既然他如此知趣地讓領主們能夠體面地撤退那麼作爲報答大家也理所當然地要幫助他的家族。
按照慣例。指揮官將要受到懲罰但是如果大家幫忙地話他的家族可以免於災禍。這就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在沒有利益衝突的時候大家並不介意幫點小忙。何況這可以建立起一種潛規則就是替罪羊犧牲了自己那麼他的家族就可以得到保全。大人物們很喜歡這樣做那樣他們就始終是乾淨地了。
“現在有一個小問題就是我們必須留下一些人來抵擋敵人。其他人纔可以安然撤退。”指揮官依舊是死板地說着沒有一點漏*點當然了這一點大家都可以理解“我會帶着我的扈從留下來希望諸位也可以留下自己的一部分軍隊。”
這樣的話讓領主們都很喫驚他們本來還以爲指揮官也準備和他們一起走的。到了京城塞克斯以後。雖然他一定會受到懲罰。但是也不一定會被處死。如果有強力人物的幫助還是可以賭一把的。沒有人會真的願意尋死。領主們揣摩着指揮官的想法。一時間只有其他領主擠過來時地馬蹄聲大家都沒有說話。
現在自然也沒有人會勸指揮官一起退回去他既然願意犧牲自己那就是下定了決心。大家能夠做的就是統一口徑塑造一個光輝的形象出來儘量掩蓋這場失敗。
大家的注意力如果都放到這個必然會成爲烈士的人身上那麼女王被燃燒彈嚇跑衆領主又跟着逃跑的事實就不那麼引人注目了。
指揮官沒有說什麼拜託大家照顧他的家族地話這已經不需要說了。只要是有人主動把罪責攬到了自己地身上那麼他的家人就不會受到牽連。更何況眼前地指揮官是寧願去死這樣的效果更好那麼大家就更會盡力地解決這件事情。
“我會留下一個長矛手小隊配合作戰。”一位領主突然說道“我會讓他們聽從您的指揮您可以像對待自己的士兵一樣對待他們。”
雖然人數是少了點但是這樣的表態很重要那意味着指揮官可以斬殺作戰不力的士兵也可以送他們到必死的地方去而他們的原領主不會因此而責怪指揮官。
有了一個人開口其他的領主也在紛紛慷慨地捐獻自己的士兵。對於他們來說軍隊本來就是一件可以送來送去的物品。既然有拍馬屁的傢伙可以贈送給國王一支軍隊那麼現在指揮官留下來阻截敵人暫時將一些士兵交給他也就無所謂了。更何況如果那些士兵們經過這一戰僥倖不死的話又能夠成功逃脫而沒有落入韋林的手中。那麼從法律上講他們依舊是屬於那些原來的領主所有。
很快的指揮官就湊齊了一支用來阻截的隊伍。完全可以想象到地是這些人全部都是長矛手。沒有人會將需要大量訓練的弓箭手。或者本身就是富有階層的劍士拿來做這種事情至於騎兵那就更是別指望了。
在得到了確切的命令後大隊大隊地王室軍開始撤退了。此時韋林的軍隊6續趕到了正在進行集結。看起來馬上就要衝過來了。
領主們當然是帶着自己的扈從走營地的後門還有大量的步兵不能夠去爭道就拔掉了圍牆上的柵欄大家都從上面爬過去。在有些地方因爲爬過去的人太多段那圍牆竟然被踩成了一道斜坡。
他們退到了營地外面後都吩咐着自己的步兵趕快退向京城塞克斯。而他們自己留了下來這自然不是什麼勇敢。否則他們也不會是在營地外面了。
他們心中還有些僥倖地念頭萬一韋林沒有能夠攻破營地。那麼他們就會馬上殺回去奪一個大大的功勞。即使韋林殺了過來那麼憑藉着他們沒有消耗多少體力地馬匹也可以安然逃脫。
更何況他們在後面也可以更好地宣揚自己是和指揮官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直到敵人不停地衝過來。大家無力抵擋纔不得不撤退的。
韋林在王室軍的營地前面周圍有扈從擋着他已經從望遠鏡中看到了這古怪的場面。現實許多的士兵向後逃跑另外一些看起來極其恐慌但是卻沒有退卻。然後又是看到了那些營地裏面地士兵遠遠地跑走了騎兵卻留在了營地外面。那邊是遠了點但是從揚起的煙塵可以清楚地推測出這一點。
這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個詭計難道是那邊有陷阱?韋林用望遠鏡將眼前的營地仔細地掃描着。那些留下來的士兵那臉上的惶恐神情可不是裝出來的韋林絕對不相信有這麼多的普通士兵都能夠達到演技派大師的水平。
並且無論什麼詭計都需要實力作用依託。敵人不管有什麼圈套都需要人來實施。眼前的營地裏面只有那麼多地人如果說是有伏筆躲在了哪裏那麼先前跑出去的那些人可是實實在在的。營地裏只能夠裝下那麼多的人伏兵又不是機器人。不可能就那樣躲起來。
至於營地外面的那些騎兵。雖然也是個威脅但是在營地中間因爲有那麼多的帳篷大車之類的。所以騎兵是會束手束腳地只有橫貫營地地幾條大路纔可以讓騎兵快奔馳。
韋林實在不想放過這樣好的機會所以他下令進攻了。當然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忘記儘量在肉搏前削弱敵人。
按照巴雷特家族地風格先是用擲彈兵投擲燃燒彈然後是弓弩手上前點射。因爲營地裏面根本就沒有弓弩手了所以他們在射擊的時候簡直是肆無忌憚。雖然有幾名扈從在用弓箭還擊但是因爲數量上的巨大差距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看韋林的樣子也是知道了營地裏面沒有遠程攻擊力量了所以射擊得肆無忌憚。最後王室軍無法再忍受這樣的只捱打不能夠還手的局面毅然起了攻擊。
在營地外面的王室軍領主們在看到圍牆那邊冒起一串火焰的時候就已經準備着逃跑了。然後是持續不斷的慘叫聲在王室軍留下斷後的人起衝鋒前那些領主就當機立斷地跑掉了。
當然他們留下了幾名輕裝的扈從等在那裏因爲按照計劃指揮官必須死。如果他竟然能夠活着逃回來那麼領主們的謊言就會成爲醜聞。無論如何在統帥之前逃跑都是一項罪名。所以那幾名扈從名義上是監視韋林軍隊的動向其實他們還有另外一個任務。對此所有的領主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大家卻都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
當然最後他們沒有費那個事在幾名韋林的弓箭手出現在了營地後門附近以後。那些扈從就返回了京城塞克斯並且向領主們報告了這個好消息……呃也許是壞消息?
此時韋林已經佔領了王室軍的營地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改造這個營地。那些輔助兵只是拿起武器跑了一段路而已體力並沒有多少損耗現在馬上就忙碌起來了。
王室軍的營地要按照巴雷特家族的規矩進行改造比如陷阱、鹿角、壕溝、圍牆、吊橋等等都要一絲不苟地弄好。
還有在先前的戰鬥中死者和傷者的安頓俘虜的收容都要按照程序去辦。王室軍的營地中那些帳篷雖然留下來了不少但是因爲在質量上比不上巴雷特家族的。並且不合巴雷特家族的營地規劃所以也要全部拆掉重新用自己的纔行。
在王室軍的營地中還有些糧食他們即沒有運走也沒有燒掉可以作爲補充。但是因爲這裏太靠近了京城塞克斯王室軍補給方便所以營地裏根本就沒有多少糧食這算是個不好不壞的消息吧。
從營地裏面馬棚的大小看這裏應該是有不少馬匹的畢竟他們有不少的騎兵還有領主及其扈從都是騎馬的。可惜這些馬都被弄走了否則韋林倒是可以補充到自己的軍隊中。在先前的戰鬥中騎兵的馬匹也是損失不少的。
韋林的士兵們現在都在休息他們的結成陣後面對着京城塞克斯的方向坐下來休息。萬一有什麼突情況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至於那些輔助兵除了改造王室軍營地外就是在將原來老營地的東西全部都搬到這裏來。韋林已經決定了要把這裏作爲自己新的營地。本來王室軍的人就比韋林多大小倒是沒有問題。
在正忙碌的時候韋林的那支騎兵隊伍回來了先前就是他們將王室軍的騎士隊伍引出了戰場不知道在哪裏轉圈然後現在終於回來了。
韋林在門口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麼損失那騎兵的指揮官倒是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大人我們只是將敵人引出戰場而已沒有能夠消滅他們。最後他們的馬匹體力不足就交替掩護着回到城裏去了。”
“無所謂啊我的朋友。”韋林拍着他的肩膀說道“既然他們待在了城裏面那就更方面我們去消滅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