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有何看法?”韋林喝了一口酒悠閒地問道“現在雖然需要我們儘快作出決定但是我們卻有好幾個選擇。”
屋子裏的其他人卻沒有他這樣的風度這是一次重要的會議韋林的重要手下如管家哈特萊、侍衛隊長穆勒還有韋林的外公弗盧龍騎士等等全部都聚集了起來。
他們現在雖然還是如同以前那樣在主堡中掛了個職位但是實際上的權利卻遠遠地過了。
整個廣袤的南方和一部分北方的領土都被他們管理着。實際上像現在這樣聚集在一起的場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畢竟現在可不是以前只需要管理巴雷特的時候了。
還有一些屬於韋林陣營的人卻沒有參加這個會議。比如說培根雖然韋林也象徵性地邀請了他但是卻被堅決地拒絕了。
根據培根的回答他只想爲韋林訓練士兵在有必要的時候也會上戰場但是卻絕對不會參加這種軍事會議。
這雖然就是韋林希望的結果但是他多多少少也有些感動。培根爲了不讓韋林爲難還是犧牲了很多。
一個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猛將如果平時還負責訓練新兵同時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決定戰略方向這樣的人一定威望高到不可思議。功高震主是誰都明白的道理也許會有不同的語言來描述但是人性卻總是相通的。培根雖然看起來肌肉達但他並不真的是頭腦簡單。
還有伯多祿主教應該也算是進入了韋林的決策***了。但是這件事情關係太大到現在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畢竟是要挖父神教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地牆腳啊。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了。帕塞恩斯騎士向韋林彙報了幾次大教堂那邊的情況韋林都不置可否。所以帕塞恩斯騎士也多少猜了點什麼出來後來就很少就這些問題來找韋林了。
韋林還是希望讓伯多祿主教純粹一點的好宗教就已經很可怕的瞭如果再插手了政治軍事方面的事情那韋林就真是引狼入室了。
所以雖然伯多祿主教在韋林地心目中地位比較高。但是在開會的時候韋林卻根本沒有想過叫他來。
還有也很重要但是地位更低一點的比如苦行僧領格塞爾。原來他對韋林來說。比較重要畢竟他們那羣人在戰場上用起來很順手。並且即使死了也不會感覺很心疼。
但是後來隨着韋林軍事力量地強大大批經過訓練的戰士在戰鬥中成長起來了。韋林也不再是原來那種守財奴般地斤斤計較至少他能夠更冷靜地面對自己軍隊的傷亡數字了。
這樣一來苦行僧和教會騎士們。就只是作爲一個比較強力的兵種來用了。有了他們感覺要好一些如果沒有的話也不會覺得很可惜。
本來韋林還是對苦行僧們那種特種部隊一樣的作戰方式感興趣的他們可以比較容易地潛入對方地城堡。
但是伯多祿主教已經明確表示了他不清楚苦行僧的訓練方法那都是在教會里有專人負責的。並且格塞爾也不是他的人他們只對教會負責。
不過韋林沒有死心他當時對伯多祿主教說道:“我認爲你可以試一試我希望新教的教義能夠影響到那些虔誠的父神教徒。畢竟我們想要從一無所有中創立新教太困難了最大限度地利用父神教徒。將其轉化爲我們的人那纔是最方便的。”
伯多祿主教想了想說道:“那需要很長時間的我必須先繼續手中的工作整理出一個大概地脈絡。然後針對他們的性格制定出相應的方法。在今後的時間裏我會潛移默化地去影響他們。但是是否成功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
“哦你只要盡力就可以了。”韋林不以爲然地說道“即使失敗了。一支箭矢也花不了多少錢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伯多祿主教的任務又多了一項就是儘量策反在卡耳塔的父神教徒先從在巴雷特的開始。
當然了那是一個長期的工程而現在。這屋子裏地人。要面對的是迫在眉睫的威脅。韋林把當前的情況告訴了他們希望大家能夠拿出一個意見來。
但是這很難。以前決定進攻誰以及何時去渾水摸魚之類的都已經算是高難度的問題了。現在地決定更是關係到巴雷特地生死存亡。
大家都知道巴雷特的實力可以自保但是都到了這樣地地步了衆人也是想着再進一步的。不過那樣做的話無疑會導致風險增加。
“現在我們的問題就是不知道王室還有沒有什麼隱藏着的實力。”弗盧龍騎士陰沉着臉說道他本來是這羣人中間最有戰爭經驗的但是卻沒有能夠預料到王室會和哈伯爾尼亞人勾結這讓他感覺到有些沒面子。
雖然這個問題無解但是帕塞恩斯騎士還是說道:“目前我們沒有更多的情報了但是現在在卡耳塔所有有實力的勢力都捲入進來了。其他的那些領主基本上都是保持中立也沒有人把他們放在心上。”
“可是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那些領主都是勾結在一起的他們是屬於一個祕密勢力?”管家哈特萊用他的方式來猜測道無論是大家族還是大商人將自己的資產分散隱藏起來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在場的幾個軍人都無聲地笑了起來同時用各種方式擋住了自己的臉。韋林不得不解釋道:“對於軍事力量來說這樣做毫無意義。他們只要是分散的就會被各個擊破。即使他們的總兵力很多但是能夠在同一時間面對敵人地卻只有那麼少。”
“哦。”管家哈特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說道“那麼會不會是在指間大6上的援助呢?也許他們得到了父神教會的許可或者是指間大6上幾個強大的領主的支持。”
這個問題沒有人笑了還是韋林說道:“伯多祿主教雖然一直都在我們這裏但是也敢於肯定父神教會那邊。沒有這樣的意向。至於其他領主甚至是國王地援軍如果有的話就一定是離我們這裏比較近的。但是我們地商船一直都在往來。沒有現任何異常。畢竟要跨海遠征的話是不可能完全沒有一點徵兆的。”
“那麼就還是如同原先推測的那樣了。”弗盧龍騎士有些鬱悶地說道“王室根本就沒有任何隱藏起來的實力他們是不得不這樣做。既然這樣我認爲我們至少應該試一試。”
他並沒有說試什麼但是一直沒有說話的侍衛隊長穆勒點頭道:“是的現在恐怕是我們最好地機會了。如果太遲的話。他們就可以把軍隊從北方調回來了。現在我們可以從整個寬大的防線上進攻軍隊隨時都可以進攻。”
當然這個所謂的“隨時”有些誇張無論如何軍隊收到命令後都不可能立刻出的。只不過韋林先前準備了很多比如糧食和武器之類的都運到了離前線比較近的地方。一些二線的軍隊也準備好了上前去接替防務。
韋林一直有些猶豫的原因還是估計着有些不好意思。現在赫爾姆霍茨家族還沒有滅亡真要收拾他們的話。還必須編個理由出來呢。
也許是帕塞恩斯騎士看出了他地心思在一旁說道:“按照現在的情報我們面前的敵人不堪一擊。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他們一定會調集更多的軍隊過來。”
雖然帕塞恩斯騎士沒有果然表意見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影響着韋林。韋林現在也顧不得裝淡定了他用手掌緊握着椅子的扶手大家都沒有說話了等待着韋林的決斷。
“布命令吧自現在開始。所有軍隊按照計劃進攻。”韋林終於說道“斷絕所有對於王室的物資供應哦等等可以繼續供應奢侈品。”
朱娜在韋林的身後一言不地記錄着。韋林繼續說道:“對於赫爾姆霍茨家族。可以以聯合作戰地名義。大量收編。我們可以提供他們武器和糧食但是必須在我們的指揮下作戰。前線指揮官必須注意到友軍的士氣。不得攔阻他們對於戰鬥的渴望。對於赫爾姆霍茨家族中優秀的士兵和騎士儘量邀請對方傳授戰鬥經驗並且要想方設法地解決其生活問題。”
雖然韋林說得頗爲隱晦但是朱娜非常明白他的意思。所謂地注意友軍士氣還有不得阻止他們戰鬥什麼地其實就是說可以把他們作爲前鋒去消耗。
而關於優秀的士兵和騎士也就是說要挑選合適地人出來使用懷柔手段。如果能夠把他們拉入巴雷特家族當然是最好了。那個解決生活問題就是授權可以將他們的家人接過來安頓。
這樣的命令非常無恥自然是不能夠公開的當然要隱晦一點。實際上在場的幾個人裏面聽明白的也沒有幾個。
這些命令是不能夠直接明目張膽地佈下去其中關於韋林搞小動作的那些還要通過特殊的渠道向下級口頭傳達。
當然這些話還是要作爲書面命令那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加上上級的提點相關人員就會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這樣的事情麻煩得很但是勝在隱蔽。韋林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並且在沒有仲裁者的情況下弱者去指責強者只會惹火燒身。
希望赫爾姆霍茨家族的人不會那麼傻對於這一點韋林還不怎麼肯定。對於赫爾姆霍茨家族的榆木腦袋他是一向很敬仰的。
真要到了撕破臉皮的時候韋林也可以下狠手但是那樣會讓他難過的。畢竟內耗是損傷整體實力能夠避免的話還是不要生的好。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關於如何進攻在何處進攻早就有了方案。韋林只需要決定要不要使用那個方案而已現在他下了決心南方防禦同盟這龐然大物就開始動了起來。
如果說他以前如同將身體蟄伏在地下的怪獸只伸出觸手來探查周圍並且施加一些影響。那麼現在這個怪獸就從泥土中站了出來堅定地向着一個地方前進了。
這個時候王室的軍隊主力還在北方清除赫爾姆霍茨家族的城堡他們在東南面的軍隊卻節節敗退。
哈伯爾尼亞人的酋長們被趕了回去一直待在王廷烏克斯豪爾的華萊士以逸待勞迅地收拾了一些不老實的酋長。他們的實力的確有所損失但是對於華萊士來說聽話的哈伯爾尼亞人纔是好哈伯爾尼亞人。
赫爾姆霍茨家族的控制區被一分爲二但是他們還在固執地進攻企圖和韋林的控制區接壤。他們也許認爲那樣一來韋林就可以更方便地幹涉了。而他們在北方的領土已經岌岌可危在哈伯爾尼亞人和王室軍的先後打擊下許多城堡淪陷了。
韋林開始進攻的時候卡耳塔正是四處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