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守軍在遭遇到攻擊的時候通常都是要拼死守住城門的。而攻城方如果能夠登城的話也是要打開最近的城門。
城門在誰的手中勝利就向誰那邊傾斜。在現了敵人後閘門又無法迅降下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關上大門。
如果是往常只要派幾個人去將門推上安上門閂就是了。但現在的問題是在城門口有幾個敵人。只是幾個而已卻讓守軍無法前進一步。
他們站在那裏就如同是堡壘一般。馬車上暗藏着的盾牌被他們拿在了手中是那種包了鐵皮的鳶形盾。現在他們雖然沒有大量殺傷敵人但是憑藉着強的防禦力還有靈活的身手牢牢地粘住了守軍。
他們已經全部站在了城門洞裏面所以需要面對的敵人只能夠來自於一個方向。如果守軍膽子夠大也可以從城牆上用繩索吊下去然後再從背後攻擊這幾個人。
但是即使他們真的敢這麼做在時間上也來不及了。騎兵迅地接近沒有吶喊但是那如雷的馬蹄聲已經壓過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而那幾個入侵者背靠着被卡在半空中的閘門一手持盾一手持劍就讓那些守軍無計可施。剛纔有弓箭手射了幾箭卻被輕易地擋了下來。
他們擋箭的時候並不是用盾牌直接擋在前面那樣做的話雖然箭的確會射在盾牌上。但是如此近的距離箭矢甚至可以穿透盾牌而不是被阻擋下來。
那些人在混亂之中。也能夠迅分辨出向自己射來的箭矢然後用盾牌的邊緣或者是手中地劍將其格擋開。
即使在同一時間要面對的攻擊太多。但是那些人手中有盾牌。身上有鎧甲可以將傷害減到最低。並且他們即使受了傷也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通常派來佔領城門地士兵都應該是軍中地重裝精銳部隊。對於這些人的堅韌守軍並不奇怪。但是這些人竟然一點狂熱的樣子都沒有沒有咆哮着猛砍沒有紅着眼睛瞪人這樣的情況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士兵在戰場上。很容易陷入歇斯底裏的狀態。在困境中的士兵也許會因爲絕望而爆出讓人驚歎的戰鬥力但是絕對不會如此冷靜。
只有精銳中的精銳才能夠在激烈地戰鬥中也如此沉着。那些守軍已經有些膽寒了不少人上去砍了幾劍或者是用長矛胡亂刺上幾下就向後退。
本來守軍如果馬上後退然後調集弓弩手集中射擊。就算敵人穿了雙層甲也會被射成刺蝟。但是沒有人敢下這樣的命令沒有人敢放棄城門後退。按照士兵的素質也無法迅執行這樣複雜的命令。如果一開始退卻就很有可能變成真正的潰逃了。
他們只能夠表現出忠勇無雙的樣子。一擁而上徒勞地進攻。不管效果如何他們這樣做至少會顯得很勇敢。
在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進攻時守軍當然想到的是要按照平時地想法先不問效果。要給主人一個好印象。等到後面現事情不對了。卻又是騎虎難下了。
騎兵已經到了城堡前面但是這邊幾乎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到城門來了。城牆上只有幾個弓箭手。那幾箭射出去後效果只能夠說是忽略不計。
那些騎兵根本不管來自頭頂的進攻他們讓馬匹的度稍微降了一點下來。然後就拿起盾牌跳下馬還沒有落到地上就順手拔出了騎士劍。
經過訓練的戰馬緩慢地跑動着向旁邊移動了一段距離也沒有亂跑。騎兵們將盾牌舉過頭頂在衝進城門洞地時候又將盾牌放下一齊出了吶喊。
這雷霆般的聲音讓守軍感到了絕望那幾個一直堵在裏面的入侵者聽到聲音後突然力身前的守軍一下就倒了一大片。現在大家更是肯定了這幾個人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擔心殺得太多人了守軍心懷畏懼不敢上前那反而會方便守軍用弓弩了。
那幾個人默默地收割着守軍的性命只是猛衝了幾步就將守軍全部趕出了城門洞。現在空間更大了騎兵們從他們地身邊衝了過去。
一部分人順着臺階一直向上去控制城牆。雖然現在已經佔領了城門但是如果躲在城牆和塔樓上地弓弩手不解決掉那也會給進攻者帶來一些麻煩。
另一部分騎兵則是直接向城堡的主樓衝殺過去守軍猶豫不決。有人勇敢地上前阻擋卻只是如同一顆扔進池塘裏地小石頭只能夠微微蕩起漣漪。
大多數的守軍只是驚慌地後退而騎兵們只是從他們的身邊衝過根本就沒有管他們。只是那些離得太近的守軍會被驅逐開去。
這城堡並不大所以從城門到主樓的距離也很短。當守軍在城門洞戰鬥的時候城堡的主人沒有出現這一點也讓進攻者有些疑慮。
現在騎兵們衝了進來主樓裏面的人急忙想要關上門但是卻太晚了。那厚重的大門雖然不是需要很多人來推但是也不是想關就關的。
看到騎兵們那猙獰的面孔近在咫尺關門的僕人也無法再繼續下去了。他們大概估計了一下敵人和自己的距離以及關門所需要的時間就果斷地鬆手後退了。
騎兵們進入主樓後立刻分散開來。他們逐間搜索每個人都被抓出來趕到大廳裏去。對於那些緊閉着的房門他們只是試了下如果無法打開就留下人守着而不是繼續想辦法弄開。
當整個城堡主樓的房間都被搜查了一遍的時候。步兵也趕到了。他們帶來了戰錘和巨斧那些關閉着的房門紛紛變成了碎木片。
韋林帶着自己的扈從也到了他沒有進入了主樓。而是先下了馬。向一邊走去。那幾個先前奪取城門地勇士正站在那裏他們在騎兵跟上來後就退出了戰鬥站在一邊看熱鬧。
看到韋林過來他們都紛紛彎腰鞠躬。有幾個顯得特別嚴肅但是站在前面的那幾個就沒有那麼莊重了有點敷衍了事的感覺。韋林也急忙還禮微笑着說道:“這是諸位此次地第一戰。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教廷地騎士和苦行僧果然是無懼生死的偉大戰士各位一定是其中的佼佼者了。”
其中一人板着臉說道:“大人過獎了我們只是父神的僕人而已。只是教會需要纔拿起武器其實我們更願意在某個隱修院裏侍奉父神。”
韋林乾笑兩聲突然說道:“說起武器我聽說你們都是用不開刃的武器這次用劍。沒有什麼問題吧。”
依舊是那個沒有表情的人回答道:“那隻是一種習慣而已後來就成了傳統。今天的這種情況顯然用開了刃的武器更合適。”
雖然這人地態度很欠揍但是韋林認爲反正自己又沒有指望他們能夠笑臉相應。這些人既然可以毫無怨言地承擔如此危險的任務。態度惡劣一點自己也可以大度地原諒了。更何況根據韋林的觀察好象教會騎士和苦行僧都是這個德行。
這也是韋林能夠放心地讓他們隨軍的原因他擔心的就是傳教士花言巧語下。自己的士兵都受到影響。所以他規定了。教會的人在戰鬥的時候不允許高喊教會地那些口號。
如果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這些勇士高喊着:“萬軍之主保佑着我們!”或者是“爲了父神的榮耀!”那麼必然會有一大批普通士兵受到影響。
這是韋林不願意看到的幸好這些人也聽話沒有習慣性地吶喊。當他們帶領着隊伍的時候這樣地戰鬥吶喊會起到提高士氣的作用。但是既然他們是單獨戰鬥那麼喊不喊都無所謂了。哦也許有一點關係真正的教會來人只有開始就進攻的那三個人。後面坐在馬車上的都是韋林挑選出來地勇士。
這也是沒有辦法地事情因爲韋林分兵了每一支軍隊都要有這種強力的戰士那就只好減少每一隊地人數了。
就連苦行僧領格塞爾韋林都忍痛讓給了其他的隊伍惟恐他們的實力太弱了。現在看來教會的戰士擋在前面韋林的勇士跟在後面效果還是不錯的。
那些挑選出來的戰士因爲要跟隨着教會的人戰鬥韋林惟恐他們受到的影響太深都是精挑細選的。他們基本上都是原來就在巴雷特的人對於家族的忠誠可以信賴。
這些人也是心地堅毅不容易受到影響的。並且他們都是生活較好對現狀滿足的人就沒有那麼容易被鼓動起來。韋林還規定了除非是在戰鬥的時候平時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當然韋林的理由是擔心這些俗人打攪父神教徒的修行這倒是冠冕堂皇的誰也說不出什麼不對來。
韋林的如意算盤就是把自己的勇士塑造成戰鬥英雄。他們跟隨着教會的人戰鬥最危險的攻擊都是落在教會的人身上。韋林的人雖然看起來危險其實要好很多了。
但那可是在全軍面前的戰鬥一定會讓士兵們崇拜羨慕的。教會的人韋林決定保持那個神祕的樣子。對外就宣稱是巴雷特家族的祕密部隊好了當然這個謠言要含糊一點。反正就是一定要想辦法淡化教會的戰士讓大家不那麼關注他們。
也許還可以增加各種謠言那麼大家就反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了想來教會的人也不會專門闢謠。韋林就可以把大家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那些勇士身上這對於增強軍隊凝聚力是非常有效果的。
這些人身家清白忠於巴雷特家族會成爲韋林麾下的旗幟。在刻意宣傳下他們會吸引住大家的目光而不是讓那些教會的人去收穫崇拜。
韋林看那人的態度淡淡的其實仔細想來算不上是有多惡劣。只是那些人似乎對於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了他們好象只剩下了戰鬥的本能還有對於父神的狂熱。對其他的東西都不怎麼理會自然也就不知道多少人情世故了。
當下就有人爲他們引路帶着教會的人到塔樓裏去休息。又爲他們送上清水在周圍保持警戒防止有人去打攪他們。
而那些韋林的勇士則走到一邊去接受戰士們崇拜的目光。按照韋林的要求他們應該經常在士兵們的面前出現。
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韋林才慢慢向城堡的主樓走去。剛纔經過了簡單的審問所有的僕人和士兵都被趕到了地窖裏關起來。身份高一點的也被關了起來只是他們能夠看到陽光而已。
軍中的廚師已經在生火做飯了現在可不講究什麼按時喫飯。能夠及時喫飯纔是最重要的因爲行軍和戰鬥造成的體力消耗必須迅地補充起來。
韋林甚至都沒有空閒去管那被俘虜的城堡主人他霸佔了主人的臥室然後就躺下休息。雖然現在他毫無睡意但是這進攻一開始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停下來了。必須抓住任何一個機會休息才能夠持續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