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並不高所以韋林能夠看見那些傢伙臉上諂媚的笑男爵終於等到您來了我們這可算是得救了。”那些人看起來就是留在這裏的領主他們大喊着象是恨不得跳下來的樣子但是城門始終沒有打開。
“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不打開城門?”韋林拿出了盟主的威風問道“敵人已經靠近了我們準備進入城堡保護你們。”
那些人縮了一下頭又懇切地說道:“韋林男爵不是我們不想開而是城門已經被封住了啊我們現在也開不了。但是您放心我們馬上就鑿開。”
這話說完後城門裏面傳來了叮叮噹噹的聲音但是卻有氣無力的。一聽就知道按照這個度可能要天黑了纔有點效果。
韋林等了一下斷定這些傢伙只是在敷衍了事又說道:“那就放繩子下來我們可以把弓箭手派到上面去。”
那些傢伙遲疑了一下哭喪着臉道:“繩子全部都被燒掉了大人我們現在連自己也出不去了。”
韋林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到底生了什麼事情?從頭講起!”城牆上面領主回答道:“大人在前幾天的時候瑞恩斯坦公爵派出軍隊到了我們的城堡下面企圖奪下城堡。但是經過我們的頑強抵抗敵人死傷慘重不得不退去了。雖然卑鄙的敵人又派來了援軍但是卻始終沒有能夠攻下城堡。這個時候他們派出了使者說是被我們的英勇頑強所感動他們因爲在我們的城堡下面損失太大已經準備撤退回北方去了。但是他們卻畏懼我們的戰鬥力所以希望我們能夠保證不出城讓他們可以安心地撤退。雖然這對於騎士來說並不光彩但是我們爲了南方防禦同盟裏面其他人的安危。所以同意了這個條件。”
“那城門和繩子又是怎麼回事?”韋林大聲問道這個問題上面倒是答得很快:“因爲他們不放心啊敵人已經被我們嚇破了膽。一定要監督着我們看到我們用熔化的鐵汁來固定住門閂還燒掉了繩子他們纔敢放心撤退。”
“聯盟裏面果然漫山遍野都是人才啊”韋林感嘆着。卻又忍不住問道:“那現在敵人已經違背了他們的諾言你們也可以出城來了只要你們一出現敵人就會撤退的。”
說着話。韋林漫不經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現在瑞恩斯坦的軍隊已經合圍了。城牆上面的聲音顫抖着說道:“爲了騎士地容易即使敵人違背誓言我們也不能違背。否則不就是變得。和那些被人鄙視的敵人一樣了嗎?”
嗯最後這句話純粹就是韋林在拿城牆上的人開玩笑了。剛纔他已經推斷出了事情的經過了去掉那些浮誇和自我吹噓的成分。可以說領主們說的實話很少但還是能夠說清楚事情。
按照韋林的看法。應該是瑞恩斯坦在撤退的時候。派了一支軍隊到這個城堡下面來威脅他們。如果不聽話就屠城什麼地。
但是領主們也沒有那麼傻妥協可以。可絕對不會完全把自己的性命交到敵人手裏。所以雙方最後達成的協議應該就是城堡保持中立不準放韋林進城堡也不需要他們做出攻擊的行動。
這樣兩頭討好地事情本來就是兩頭都不討好的但是對於城堡裏面的那羣領主來說卻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他們從理論上講是南方防禦同盟地成員但是這些人可不認爲忠誠是美德。哦也許他們認爲別人對他們應該忠誠但是他們卻無須考慮這些。
瑞恩斯坦如果要他們攻擊韋林的話那就是相當於逼迫他們加入自己一方領主們是不會答應的。但是他們也不敢拒絕瑞恩斯坦的要求最後就只好保持中立了。
在南方防禦同盟地土地上當他們的領導人受到攻擊的時候聯盟成員卻保持中立這聽起來有點滑稽。但是領主們一定認爲這樣可以讓他們免於和任何一方撕破臉。
瑞恩斯坦就可以在他們地幫助下將騎兵藏在城堡後面等待時機進行突擊。幸好這樣地事情沒有生也許是領主們突然現韋林兵強馬壯一點也不遜色於瑞恩斯坦。也許是他們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地領地是在南方還是背靠着聯盟穩當點所以他們又向韋林示警。
他們原本背叛了聯盟後來又背叛了瑞恩斯坦。所以韋林有了準備瑞恩斯坦的突襲功敗垂成。
可是這些人實在是優柔寡斷到現在都不敢公開表示支持某一方他們只是看見哪邊強一點就羞答答地示好卻不敢真地加入戰鬥。
也許瑞恩斯坦是真的派出人來監督他們燒掉了繩子但是韋林不相信他們的城堡裏面沒有牀單。門被冷卻的鐵水固定住但是如果裏面的人真心想弄開也不是太困難。
這些東西更多是一個警告作用但是城堡裏面卻可以拿這個作爲藉口看起來是下定決心兩邊都不得罪了。
他們知道即使韋林勝利了也不敢真的拿他們怎麼樣。畢竟聯盟裏面大家都是平等的盟主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來處死其他領主。
但是他們不知道韋林想要建立的並不是一個鬆散的聯盟巴雷特家族的手段也不只是公開審判。
可是至少在目前城堡裏面的人是指望不上了。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一道城牆讓韋林不用擔心來自背後的攻擊而已。韋林嘆息着敲了敲馬鞍策馬回到了前
量着瑞恩斯坦的軍隊。
瑞恩斯坦的軍隊沒有按照兵種排列而是按照所屬的領主分隊。在中間的是瑞恩斯坦的軍隊也是最精銳的部分。在兩翼的是其他的領主這次瑞恩斯坦帶了不少盟友和附庸的士兵出來。反正他們也是到處敲詐打劫反而沒有什麼損失。
雙方地軍隊對峙着大家彷彿都能夠聽見周圍都是人們呼吸的聲音。風從矛間上掠過捲起了馬蹄下的草葉然後又從劍士的盾牌旁邊跑開。撥動了弓箭手的弓弦。
那些沒有經過多少戰場考驗的士兵死死地握着手裏的武器兩眼充血地看着敵人。或者是提心吊膽地東張西望從其他人堅毅的臉上尋找信心。
老兵們則是看着戰場仔細觀察地上地情況如何是不是坑坑窪窪的或者哪邊更高一些。當然還有敵人的裝備情況雖然不知道訓練如何。但是看看對方的臉上就基本可以有個印象了。
韋林沒有太多地擔心他知道雙方都不願意打仗最後也就是深情對望以後再各奔前程。就算是瑞恩斯坦了瘋。自己的軍隊也絕對不至於慘敗的。
但是現在雙方對峙的時間好象長了點韋林奇怪地問着朱娜道:“他們在想什麼都這麼長時間了難道是在準備演講稿嗎?”
朱娜笑了笑。正準備說話突然她驚訝地看着前面。韋林迅扭過頭去就看見了瑞恩斯坦地軍隊那邊一隊長矛手出列。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在戰場上雙方派出一些小部隊先進行戰鬥是很常見的事情。不是說兩軍相對。就一定要全軍壓上去。
在更久遠的古代。還會派出勇士。一對一地在兩軍陣前決鬥直到他們死個精光。再開始大戰。這樣做可以鼓舞士氣刺激士兵們嗜血的**但是後來就很難找到這樣地勇士了。
瑞恩斯坦的軍隊停留在了弓弩的射程之外來地是一箇中隊地長矛手。並且從位置上看應該不是瑞恩斯坦自己地軍隊而是他的附庸。
“他想要這個方法來消耗那些領主地實力嗎?”韋林爲難地看了看自己的軍隊“可是我剛整編好的士兵如果投入戰鬥會很不劃算的。他們只要再訓練一段時間就可以有一個質量上的大幅度提高了。”
看着那支長矛手越來越近韋林卻遲遲沒有應對措施好象是在呆的樣子朱娜不得不輕輕推了下韋林道:“該下決斷了我們總不會撤退吧。”
韋林如夢初醒本來朱娜只是因爲前面的人才說這話的但是韋林卻感激地對着朱娜笑道:“本來我就覺得自己象個守財奴一樣對於士兵用得太節省了。現在該是下決心的時候了。”
朱娜急忙說道:“我不那個意思的我們現在兵力不多揮霍不起的。”韋林點着頭道:“是的當然如此但是我想我該大方點了。原來的僱傭兵都是經歷過戰爭的現在新整編的那些人就差得太多了該讓他們知道一下厲害了。”
這個時候敵人的那些長矛手已經過了中線他們猶豫了一下繼續向韋林這邊走過來。本來韋林對付這樣的人只需要一輪弓箭就可以了。但是現在對方擺明了是來進行同等規模戰鬥的韋林如果不遵守遊戲規則是得不到任何榮耀的。
於是韋林這邊也是有二十人出列同樣也是長矛手。他們原來屬於不同的領主但是後來被弗盧龍騎士整編這一隊是他們中間表現最好的一箇中隊。
沒有辦法韋林必須如此如果他用那些原來的僱傭軍當然可以輕易獲得戰鬥。但是對方本來就不是瑞恩斯坦的精銳只是小領主的長矛手而已這樣做就是太無恥了。
並且韋林現在不再希望這些士兵在自己的庇護下長大。沒有上過戰場的士兵不管在訓練的時候多麼厲害都不能夠算是真正的士兵。
其他的新兵在配合上都不是很好這隊長矛手還不錯所以韋林希望他們能夠成爲其他的士兵一個榜樣。
雙方的長矛手在不久以前還只是在種地的佃農但是在他們必須爲領主服役的時間就要離開自己的小窩拿起長矛爲領主巡邏守衛城堡。
幸運的傢伙也許一輩子都不會遇上戰爭連盜賊什麼的也沒有但是這四十人的運氣顯然不怎麼樣。
他們當然沒有鎖子甲連皮甲都沒有隻不過大家會盡量把衣服穿厚實一點有聰明的會往裏面塞個盤子什麼的。
他們也不會有頭盔腦袋上面最多隻是一個帽子禦寒而已。唯一的防禦裝備就是盾牌還不能夠保證是人手一個因爲那東西就是自己去準備的木板而已。領主爲他們提供的只是每人一杆長矛而已。
弗盧龍騎士雖然整編了這些士兵但是可沒有那麼多的裝備給他們。所以這兩個長矛手中隊看起來都一樣都很象乞丐。
他們舉着長矛矛尖向上緩慢地前進着。這不止是爲了節省體力如果他們走得太快很有可能其中一些人就會掉隊。
他們只能夠小心地保持着隊列的整齊向對方靠近。越來越近了隨着隊長的呵斥聲一支支長矛被放平士兵們用胳膊夾住了矛柄將毛尖對着前方。在那裏是同樣迷茫而緊張的面孔是同樣冰冷無情的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