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的是弗雷德裏克按照威廉的解釋似乎弗雷德裏克有一種天生的特殊能力他可以預見到戰場上的不利局面所以他被稱爲“烏鴉眼”這對於逃跑也有着很大的幫助。當然這種能力並不是始終有效的有時候會出一些偏差所以他們總是能夠在戰場上生還卻不能讓整個軍隊也享有這樣的福利。
韋林知道也許真的有人擁有這樣的天賦當然不能完全指望但是既然大家沒有更好的辦法還是聽專家的好。不過韋林已經拿定了主意萬一事情不妙絕對要當機立斷地溜掉可不能把自己的性命真的交到這傢伙手裏。
他們遠遠地繞開了戰場進入了森林深處雖然韋林不認識路但是看着天上的月亮就知道了他們應該是在向北方行進的。
“啊!”韋林又被樹根絆了一下跌跌撞撞地向前衝了幾步幸虧被弗雷德裏克扶住了。晚上的森林裏實在不適合趕路也許有着“烏鴉眼”的幫助他們不會碰到夜行的猛獸但是那些有刺的灌木叢會讓人極其煩惱。
那些調皮的小東西會在你經過的時候輕輕地抓一把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惱怒當時你甚至都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過一會兒皮膚上就會有癢的感覺然後是火辣辣的疼痛這不會危及到人的生命但就是讓人不好過。
“啊啊啊要是這火辣辣的感覺不是出現在皮膚上而是出現在嘴裏我一定會很高興的多麼想念那些**的川菜啊。”韋林用手掌在身上狠狠地摩擦了幾下他不敢用手指去抓那樣會把皮膚弄破的同時他還要小心着腳下的陷阱。
是的就是陷阱在森林裏面不少大樹的根部裸露在外然後又被落葉覆蓋。即使是在白天都不一定能現更不用說是在晚上了。
這些樹根陰險地潛伏在落葉下面如果有韋林這樣的倒黴鬼經過就會現一個事實看不見的敵人纔是最危險的。
其他兩人倒是沒有韋林這樣狼狽對此韋林也能夠理解如果他們也和韋林一樣那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天亮了以後三人依舊在前進但是韋林有些撐不住了昨天他一直沒有睡覺的現在雖然睡意不是很濃但是身體相當疲憊。
雖然威廉和弗雷德裏克也是在趕路但是他們可沒有穿着韋林這樣的鎖子甲。韋林一邊走一邊把鎖子甲脫了下來抱在手裏然後故意在威廉面前晃來晃去。
威廉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很快就領會了韋林的意思自覺地把鎖子甲接了過去用不知道什麼地方摸出來的繩子捆好背在了背上。
現在輕鬆多了雖然身上還有脛甲和頭盔以及兩樣武器但是鎖子甲的分量纔是最要命的。韋林心裏想着:“好吧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們到底在什麼時候才休息。”
到目前爲止他們都沒有停下過雖然度不快卻一直在行走。韋林咬緊牙關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在體力上是不如這兩個蠻族人的如果要求他們停下來休息不但會導致他們的輕視還會打亂原有的計劃。
當然他們還沒有對韋林詳細說起在路上大家也沒有這個精力但是韋林能夠想象到既然蠻族人能夠花時間和這麼多人的生命來接自己那麼路線和補給點肯定要預先準備好。
他們不可能讓韋林一路上在那些蠻族人面前出現那就必然會在合適的地方有祕密營地。在到達之前休息不但會顯得自己很弱而且極其危險。“還是堅持一下到地方後再休息吧。”韋林就這樣想着一聲不吭地跟在弗雷德裏克後面。
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弗雷德裏克說道:“我們到了。”前面是一個村子弗雷德裏克帶着他們繞到了村子旁邊的森林裏大家停了下來。
韋林莫名其妙地看着前面這裏到處都是樹還有灌木什麼的一點都不象是宿營地。“難道是樹屋?”韋林看了看頭頂陽光從上面灑下來很溫暖但是沒有樹屋。
這個世界裏沒有魔法門之類的東西那麼就是在地下了。看着韋林注視着地面威廉和弗雷德裏克微笑着小心翼翼地走進了一大片灌木裏面那裏有一棵大樹但是在這森林裏也不顯得太突出。
威廉甚至都沒有扔下背上的鎖子甲就這樣爬到了樹上然後他就不見了下一個是弗雷德裏克當他上去以後韋林就好奇地站在了樹的下面。
當弗雷德裏克也消失不見了以後韋林依舊沒有動彈。沒過多久威廉又出現了他得意洋洋地對韋林說道:“怎麼不上來是驚呆了嗎?這很正常每一個剛看到它的人都這樣。”
韋林平靜地說道:“我不會爬樹。”威廉的身體在上面晃了晃又手忙腳亂地抓住旁邊的樹幹說道:“你不會爬樹好吧我是說我馬上找根繩子給你。”
一條繩子從上面垂了下來韋林緊緊地抓住雙腳蹬在樹幹上一步一步地上去了。在樹分枝的地方有一個大洞韋林先把繩子收了回來然後鑽了進去裏面是個垂直的樹洞不知道是天然形成還是人工開鑿的可以看到下面有微弱的火光。
在樹洞的內壁有留出來的臺階韋林向下爬了一段距離就鬆手跳了下去。下面是個挖出來的地洞威廉和弗雷德裏克正在整理着東西。
整個地洞都散着泥土的腥氣和一股黴味韋林默默地嘆了口氣在一堆乾草上面坐了下來。謝天謝地這堆乾草還不是很溼韋林剛纔還能夠爬上樹現在卻感到被壓抑下去的疲倦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他費力地解下了自己的脛甲和腰帶然後就躺在了那堆乾草上在沉睡以前他對兩人說道:“如果沒有壞消息或是好食物請不要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