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想死?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你的命,是我司徒夜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死!”
司徒夜大手狠狠搖晃着安琪,深紫色的眼眸,變成邪魅的暗紅色。
可安琪還是毫無反應的,渴望的看着窗外。
司徒夜明白了。
只要自己不在,這個女人,一定會義無返顧的從這裏跳下去。和藍安軒那個懦夫一樣,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司徒夜身體裏驀地空虛極了。
他需要用什麼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空虛,來平復自己的不安。
而沐依涵,就是最好的工具。
司徒夜堅硬的身體壓上安琪瘦弱的身體。
冷漠的嘴脣,此刻熱的像一把烈火,燃燒着安琪的皮膚。
司徒夜彷彿想要把安琪拆喫入腹,大力的啃咬着,允吸着安琪的臉頰,脖頸,寬大的病服被輕易的扯離安琪的身體,露出安琪白皙的泛着光澤的肌膚。
司徒夜彷彿受了蠱惑一般,一寸一寸親吻着安琪潔白的身體,肩頸,鎖骨,胸口,一寸也不放過。
忽然,司徒夜彷彿感受到了身下的女人,不安的戰慄,猛地抬頭看向安琪。
驚喜的發現,安琪的眼睛不再只看着窗外,而是看向了房頂,臉上也有了悲傷的表情。
嘴巴一張一合的說着什麼。
司徒夜聽不清,就湊到安琪嘴邊,細細地聽。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安琪一遍一遍的念着‘對不起’,彷彿在用這個,超度藍安軒的亡靈,彷彿在用這個,告別即將遠離的炎成俊。
司徒夜再一次憤怒了。
這個時候,她還在想別的男人!
司徒夜狠狠的吻上安琪不斷道歉的嘴脣,用猛烈的吻,阻斷了自己不想聽的聲音。
安琪想要掙扎,卻又慢慢放棄了。
算了,現在的自己已經累極了。
何況,自己也需要強烈的刺激來告訴自己,自己還活着,還真實的存在於這殘酷的世界裏。
彷彿感受到了安琪默許,司徒夜更瘋狂的吻着安琪的嘴脣。
安琪閉上眼睛,任眼前這個自己恨到骨子裏的男人侵犯自己,佔有自己,放縱自己在這個男人身下沉淪。
她已經身在地獄了,還怕下地獄嗎?
安琪是被一陣壓迫感驚醒的,彷彿在胸口的位置被人放上了一大塊石頭。
睜開眼,環顧四周,竟然發現司徒夜熟睡的臉。
安琪呆呆的看着他,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湧現在腦海裏。
安琪的臉色,青紅交加。
半晌別開頭,暗暗嘲諷自己。
安琪,你果然是一個淫dang的女人。經歷了昨天那樣的事情,你還可以放任自己,在這個男人身下輾轉呻吟,你真是不知羞恥啊。難怪司徒夜總這麼說你,原來,一點也不冤枉。
安琪看看身邊的環境,vip病房,窄小的單人牀,安琪能清晰的感覺到掩蓋在被子下面的是司徒夜和自己光裸的身體。
而安琪胸口的壓迫感,就來自司徒夜強健的手臂。
安琪又將目光轉回到司徒夜臉上。
原來,不論多麼冷漠的人,睡覺的樣子都會變的溫和嗎?
微微抿着的嘴角,不像往常那樣冷硬,臉頰上甚至因爲睡眠,而微微泛起紅暈。
如果不是因爲知道身邊的人是怎樣一個暴君,安琪恐怕會誤認爲,這俊朗的男人也是個會哭,會笑,有感情的正常人吧,也許,還會愛上
呵,安琪,何必想這些永遠也不可能成爲現實的事呢?
魔鬼,永遠都是魔鬼。
安琪輕輕把司徒夜的手從自己胸口上移下來,皺着眉看着身上斑駁的痕跡,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裏暗暗地說,‘安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既然你連死也死不了,就必須學會好好的活下去。’
安琪撿起地上的病服,套在身上,緩緩走向病房裏的衛生間裏。
安琪剛關上門,牀上的司徒夜就睜開了眼。
司徒夜有些懊惱的從牀上坐起來,用手扒了扒凌亂的頭髮。
他昨晚會那麼失控,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早上醒來的時候,司徒夜看着安琪安穩的睡在自己懷裏,竟然有些捨不得放開,於是他放縱自己,就這樣攬着安琪,直到安琪快要醒來的時候,司徒夜才猛地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以後才覺得自己根本沒必要這樣,又不能在安琪盯着自己看的時候睜開眼,只能閉着眼睛裝睡。
司徒夜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在牀上這麼尷尬過,不願意放開女人,還裝睡,他哪裏還是那個冰冷無情的司徒夜?想到這些,竟然微微紅了臉。
司徒夜靠向牀頭,皺着眉頭思索自己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失控到底是爲了什麼。
“司徒總裁睡得可好?”安琪平淡的語氣,讓司徒夜皺着眉看向安琪。
這個女人,不瘋了?
“把最恨的女人踩在腳下,當然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安琪聲音依然平淡,卻又一次成功惹怒司徒夜。
“當然,看着最恨的女人在我身下呻吟,自然是很值得舒心的事情。”司徒夜再心裏嘲諷的笑,原來,這就是原因。
“司徒夜,恭喜你,你又一次成功的擊垮了我。”安琪看向司徒夜的眼睛裏,只有死一般的平靜。
就在昨天,司徒夜把自己從窗柩上拽下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清醒了。
她也爲自己竟然想到自殺而感到心驚。
她怎麼敢死?她還有左兒,還有隨時可能因爲自己丟掉性命的炎成俊,左一冥,甚至聶之楓,她怎麼能這麼自私的死去?
特別是她的左兒,沒有了她,左兒還能依靠誰?
所以安琪放縱自己,她的確太需要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了。
司徒夜聽到安琪這麼說,心裏非但不感到高興,反而生出一股煩悶。
司徒夜掀開被子,赤裸着下牀,一件一件穿好自己的衣服。
“既然沒事了,一會兒就出院。”司徒夜冷漠的對安琪說。
安琪別過身,不去看大方地在她面前穿衣服的司徒夜,眉頭微皺,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避諱。
突然想起了什麼,安琪看向正在扣襯衫釦子的司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