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卓別林,20世紀著名的英國喜劇演員,現代喜劇電影的奠基者,在世界範圍內享有盛譽。1914年2月7日,頭戴圓頂禮帽、手持竹手杖、足登大皮靴、走路像鴨子的流浪漢形象首次出現在影片《威尼斯兒童賽車記》中。這一形象成爲卓別林喜劇片的標誌,風靡歐美20餘年。
而此時此刻,億萬觀衆恭候多時的恐嚇錄像帶中播放的正是卓別林的成名作《威尼斯兒童賽車記》。
對於英國人而言,卓別林家喻戶曉,因爲他是英國早期闖入好萊塢的演員,也是英國少數拿得出手的世界一流演員。
播放廳內:
bbc臺長面色鐵青,指着屏幕一通臭罵:
“這這成何體統?拿全國人民開玩笑嗎?要麼就是那幫傢伙把我們當馬戲團的猴來耍!”
“先別急。繼續看下去。”夏洛克強忍着怒意,輕聲提醒。
衆人就這般呆坐在屏幕前觀賞這部史詩級的搞笑電影。
二十分鐘過去,屏幕上沒有出現特殊字幕也沒出現其他不和諧的聲音,人們大致斷定這幫綁匪應該是在錄像的結尾處公佈暗語。
“還有完沒完了?他們是打算讓這部影片完整地放出來?”華生左拳擊向右手心窩,略顯煩躁。
“莫里亞蒂故意這麼幹,他這是在變相嘲諷”夏洛克雙手合十:“嘲諷我就是這影片中的‘小醜’,被耍得團團轉,諷刺我是個自娛自樂地白癡。”
雷斯垂德警長濃眉深鎖,連連搖頭:“不,他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他這是再嘲笑我們倫敦的警察是一羣白癡,全國的人都被他耍了。”
“或許是這樣吧,這符合他的作風。莫里亞蒂這個人極度自負,卻有着極高藝術的追求和嚮往,他過去的犯罪案例中飽含浪漫主義和藝術色彩,這次是故技重施。”
夏洛克這句話可謂給在場的警員潑去一頭冷水,雷斯垂德原本只是自嘲地比喻了一下,哪知夏洛克直接順着他的意思,把“倫敦警察都是白癡”這個寓意徹底挑明瞭。
早先就看夏洛克不爽的女警員莎莉冷聲回應:“哼,這個叫莫里亞蒂的傢伙跟你的作風真像啊,只是你沒他那麼高的藝術成就,似乎只會小提琴吧。”
“莎莉。”雷斯垂德衝女部下使了個眼色,儘管警局裏很多人對夏洛克自傲的性子很不順眼,但是上頭交代過,這個才子想怎麼胡來就任他胡來吧,誰讓每次有解決不了的案子都被他一個人搞定呢?
見氣氛有點尷尬,雷斯垂德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你們那邊查的怎麼樣了?牛皮紙上有沒有可疑的指紋?”
聞言,夏洛克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
莫里亞蒂當然不是白癡,牛皮紙包裹和錄像帶表層當然不可能留下指紋。
然而,夏洛克失算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在牛皮紙上除了那名被恐嚇送郵件的司機之外,還發現了一個可疑指紋。只是目前指紋庫裏還沒匹配到對應的指紋。正在尋求國際刑警幫助,從其他國家的指紋庫調取資料。目前歐洲這邊資料互通性較強,其他國家則需要申請權限。預計兩三天之內能搞定。”
原本聽到有指紋夏洛克還以爲是莫里亞蒂惡作劇留下了一個不相關人士的指紋,但是剛剛電話另一邊也提到了,指紋相當可疑,並且大英的指紋庫裏匹配不上。
“難道是他?”夏洛克腦海裏浮現一個人影,但是很快又取消了這個猜疑,他認爲這個時候有人在牛皮紙上烙下指紋是沒有意義的。對雙方都沒多大意義。
又過了十多分鐘,影片似乎還沒有要結束的意向。
節目組已經接到了數百個投訴電話和投訴郵件。
一些比較明智的觀衆認爲這次是bbc電視臺爲了炒作自己的收視率而跟大夥兒開了一次玩笑,這個惡作劇一點也不好笑,害得全國觀衆尤其是倫敦市民白操心一場。
還有網友調侃:“在熒屏前慷慨激昂宣泄不滿的那名主持人,你可以去倫敦中央電影學院深造了,你的演技絕對精湛!”
又過了五分鐘,錄像中的主題還是卓別林。
“乾脆就這樣吧,假如錄像播放到結尾處都沒有出現對方暗示的信息,那就對外公佈這次確實是bbc電臺的惡作劇,明天開一個公開道歉會。”雷斯垂德建議道。
“不會的,他們不會就這樣簡單地戲耍一次,錄像的結尾肯定有東西,否則我女兒怎麼辦?我女兒豈不是沒的救了?”臺長又抽出一張紙巾,這已經是第八張被額頭的汗浸溼的紙巾了。
如今這位心力交瘁的父親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真想把這錄像快進播放,可是對方不允許啊!見鬼,我究竟做了什麼虧心事,上帝要這麼懲罰我。”
“有動靜了!”
前臺的操作人員突然大聲喊道。
衆人的目光一齊投向茫茫多電視屏幕正中間最大的那個屏幕。
只見屏幕中的影片突然強制結束,畫面一轉,變成了彩色靜態圖像,這鏡頭切換的場景是一個遠景:
遠遠看去是一灣清澈的湖水,湖的另一岸有稀疏的樹木,樹林背後是一座雪白的古建築大廈。
明眼人一眼就能認出這是美國華盛頓國會大廈!
“這在搞什麼飛機?”華生輕聲呢喃。
畫面就此定格。
沒有一點聲音,事實上人們已經在電視機前經歷了相當長一段無聲期。
衆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唯有夏洛克伸出手指,放在脣下:“噓!細細看,小心這畫面突然變更。”
沒人回應,人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一分鐘過去了。
“咔!咔咔!”
錄像終於有了一絲配樂,卻是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耗死動物的毛皮被人用利器隔開,也似某個巨型的蛋類生物破殼而出。
聲音被視頻的製作者故意誇大地增添了好幾倍。
“照片破裂!”
夏洛克低聲說道。在他看來,眼前這一幕向是一張破了的鏡面,或是被撕裂的照片。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伴隨那一陣陣“咔!”“咔!”聲,屏幕正中間突然出現一條裂縫。
這當然不是液晶屏幕破裂,而是視頻製作者設計的畫面特效,做的相當逼真,配合着背景音樂就好似屏幕真的開始破裂。
很快屏幕中間由上而下蔓延出一條裂縫,歪歪扭扭,毫無規律,不過這條縫隙顯然也不需要尋求規律。
因爲很快伴隨持續的“咔!”“咔!”聲響,第二條裂縫也開始生成。
這次是在第一條裂縫偏左的位置,也是自上而下一絲絲蔓延。
“華生!給我筆和紙!”
夏洛克突然眼前一亮,顯得極爲興奮。
華生不敢怠慢,慌忙從上衣內口袋裏取出一支筆,旋即伸過去一隻手掌:“沒紙了,用我的手吧。”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不打算有語言或者文字來轉告恐嚇詞?而是用暗語?”雷斯垂德一頭霧水,他討厭暗語,他平均一年要被暗語折磨n多次,而每次去請教夏洛克,那個怪胎都是秒答。
夏洛克拿到筆的時候,屏幕上開始生成第三條裂縫,亦是從頂上方延伸到底部,這次的這條豎線出現在第一條縫隙的右側。整個屏幕即將被分成四格。
與此同時,五百米外。
司馬孤零零地站在一間超市門口,超市正中懸掛的電視機屏幕播放着電視臺那羣人所看到的相同畫面。
同樣是精通暗語的老手,這次夏洛克卻比司馬慢了兩秒。
“呼?是這樣的啊。懂了,是在暗指‘華生’!那麼,第二件見面禮可以確定了。”司馬搔首捋了捋鬢髮,輕笑:“那麼第三件見面禮大致也可以確定了,原來如此,和我預計中偏差的不算太多,還是可以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