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花若芳香蜜蜂自饞
三個美女,跟吳瀟一起走下山坡。這回,蘇菲也終於忍不住抬起手,嫩嫩白白的手背掩着小嘴巴就是笑。
“我到村委。”李湘紅走出東邊的竹林,笑着說往村委走。
“你陰人可以這樣陰啊?”蘇菲是看着李湘紅走了,才笑着問。
宋春花也是手掩着嘴巴笑,丹鳳眼往吳瀟瞄一下,要是蘇菲留心觀察,還能看出她的眼神有嗔的成份。
“沒辦法,這些傢伙都是鱷魚的本性,只要能治,什麼手段都不過份。”
吳瀟才說完了,蘇菲立馬接上:“你別將範圍擴大。”
“行,你是領導,再深入點的我就不說了。”吳瀟一說,皺了一下臉。一陣秋風突起,颳得草梢和乾枯的竹葉子在空中飛舞,讓人幾乎要睜不開眼。
“好像要下雨了。”宋春花手遮着瓜子臉也說。
“沒那麼快。”吳瀟邊手在面前揮邊說。
“你們村裏成了駕校了。”蘇菲姣白的下巴往學車的地方揚一下。
吳瀟也笑:“新農村的農民,婦女也要學會開車。”
蘇菲又是笑,在宋春花的面前,她不好怎麼說,這傢伙不用在她的面前喊口號。
“蘇鎮,你還是開摩託來的呀?”宋春花是看着蘇菲的摩托車,還放在村口的荔枝樹下,也問。
“開摩托車才方便。”蘇菲回答得挺簡單,到錦繡村,她纔不想叫麪包車呢,就有種司機老在監視的感覺。
幾個人走到茅屋邊,蘇菲笑着跟一羣沒學車,在編織竹筐的村嫂打着招呼。
女人們邊編着竹筐,還邊對李老疙一年要十萬租金的行徑,在進行很憤怒的聲討。
“這要怪他耶,爲什麼要答應呀,還籤合同。”一位村嫂大聲說,還不爽地朝着吳瀟翻白眼。
這話,蘇菲聽了是微笑,宋春花卻是“嘻嘻”笑出聲。往村嫂羣中坐,不跟他們走了,領導跟吳瀟所說的話,她插不上嘴。
“要是有人來參觀,就說我不在。”吳瀟大聲朝着女人們喊,也相當於跟宋春花說。
“行了,我們都這樣跟幾批人說了。”秋蘭嫂還有點不麻煩,就爲了一年十萬租金的事,這村嫂儘管心裏有情,但也會不爽。
蘇菲走出幾步,沒有人能看見她的臉了,媚眼立馬笑意化成爲嗔:“人家來參觀,那是爲了學習發展。”
“得,人家一來,就老要我介紹水稻的種植管理方法。袁先生他們來了,都搞不出哈,就那些村幹部,那是搞形式。”吳瀟抬頭看一下正在聚集烏雲的天空,回頭又瞧了蘇菲一下。
“看我幹嘛?”蘇菲小聲說,抿着嘴巴笑。
“蘇領導,這季節要是下雨,是會冷的,你就一身短袖連衣裙。”吳瀟轉過頭又說。
蘇菲沒說話,只是笑,也是抬頭看一下天空。感覺就是有雨,應該也不大,山坡上能避雨的地方多了去了。
“前幾天,你在領導面前說我的話,以後不能說,那樣會引起一些人不爽。”兩人走進西邊的竹林,蘇菲提起吳瀟從京城剛回來那天的事。
“誰不爽?我說的是實情。”吳瀟說着,回身看着這美女也笑,走進竹林,長髮就很麻煩,都被竹枝給掛得散亂。
“笑啥?”蘇菲是知道他在笑什麼,但還問,媚眼再給他一個嬌瞪。
“沒有,這竹林裏,風景這邊獨好,挺適合談人生。”
“撲!”蘇菲趕緊又是抬手掩嘴巴,感覺是挺適合。環境多幽靜,多優雅,她也想談,只是條件不允許。
兩人走出竹林,風也更大。
“真漂亮!”蘇菲看着一大片金黃色的稻田,風一吹,那稻田就如是海浪一般,伏低又抬起,然後依次朝着山坡邊起伏。
“後天就可以收割。”走到稻田邊,吳瀟算是跟美女領導彙報。
蘇菲只能點頭,皺着鵝蛋臉。風一吹,一頭長髮有的向上飄,有些遮住她的臉,搞得她得雙手老往臉上扒。
“哎呀,這不麻煩嘛。”吳瀟就是聰明,走到旁邊一尊嚇鳥的稻草人身上,取下一根稻草,又走到蘇菲後面,突然抬手朝着她的頭髮就抓。
“喂!”蘇菲嚇了一跳,這大白天的幹嘛。
“沒人,你這頭髮紮起來。”吳瀟真體貼,嘴裏說手抓着烏黑柔順的長髮,往她的腦後攏。
蘇菲還慌呢,雙眸急忙往各處方向瞄,要被人看見,她還沒昏估計別人先昏倒。
這什麼場面啊,蘇菲就乖乖地站着,讓吳瀟替她擺弄着頭髮。突然間,她好像感覺陽光刺破了烏黑的雲層,照得她身上一陣暖和。原來,讓他擺弄着頭髮,也是挺幸福的。
她是在感覺幸福,吳瀟卻在感嘆好香。長髮一被他攏起,隨風飄出一陣淡香。
這如花的香氣從那裏來,應該是長髮的芳香稍淡了點,那細細白白的脖子後面,溢出的芳香才更濃。
花若芳香,蜜蜂自饞。吳瀟的臉也禁不住往那花香處湊近,聞一下,再輕輕地,臉也趴上。
“哎呀!”蘇菲小聲驚叫,好傢伙!這一貼,讓她心泛澎湃,窄肩向上聳,散落着髮絲的香頸也是一縮,轉過臉朝着吳瀟嗔。
“我是楊白勞,在給我家喜兒扎紅頭繩。”吳瀟笑着說,眼睛還是瞧着散貼着稍短髮絲的頸後。
“咯咯咯……”蘇菲小聲笑,手往後伸,朝着吳瀟的腿就擰。
吳瀟用稻草將她的長髮紮成一條馬尾,這樣風再大,也不會散在她美臉上面。
“你用什麼扎呀?”蘇菲手往頭髮紮緊的地方摸,也問。
“用稻草。”
吳瀟一說,看着蘇菲,差點忍不住又想往她的小嘴巴湊近。這美女一聽說是稻草,抿着小嘴巴,嘴角含着笑,媚眼卻是斜斜地朝着他瞪。
算了,蘇菲也沒太多的講究,等會想回去了才解開稻草也不遲。
“那邊西瓜地,都種上菜呀?”蘇菲身子往水溝對面轉,那模樣又是一位女鎮長。
“對呀,現在到明年開春,山坡上的野菜會減少,種菜能彌補供應量。”吳瀟也是回答。
蘇菲點點頭,突然感覺露出短袖的雪臂涼涼的,瞧一下手臂,已經是留着幾滴水珠。小聲說:“好像下雨了。”
這話才說完,“沙沙沙”,風夾着雨,斜着往下灑。
“我靠!”吳瀟一說,手往當時晚上守西瓜的小茅屋指:“到裏面避一下。”
“哎呀好大!”蘇菲跟着吳瀟往山坡邊才走了幾步,大聲又喊,雨也下得大了起來。
吳瀟將褲腳一卷,跳進水溝裏,過水溝就到,走山坡還有點距離。
不用他說抱,吳瀟一跳進水溝裏,雙手朝着蘇菲一抬,她也是雪臂張開,朝着他的脖子一摟,身子才往他懷裏趴。
美女的嬌身雖然是芳香更濃,但吳瀟也無暇欣賞,走幾步將她往水溝對面放,再爬起來,兩人急着往那小茅屋跑。
這茅屋裏,還有竹鋪子呢。兩人一跑進茅屋,蘇菲也是小嘴巴突然張開,嬌嬌地打個噴嚏。
“冷不冷?”吳瀟一邊幫她擦着雪臂上的水珠一邊問。
蘇菲沒說話,點點頭。秋雨最涼,加上“呼呼”的秋風,那種涼雖然還沒跟冬天一般,冷入肌膚。但山村的女人是沒關係,蘇菲就是覺得冷。
“來!”吳瀟一說,突然手一張,將她攬入懷中。
儘管是身處茅屋裏面,周圍也再無別人,但這一摟,蘇菲那一對粉腮也是淡紅悄綻。
真暖和,一股熱流,從吳瀟強健的胸肌,傳進貼一起的雪膚。那種暖暖的感覺,那股陽剛的氣息,讓蘇菲身子趴得更緊,美臉卻是跟他的臉坦然相對。
啥情景啊,兩張臉幾乎是貼在一起,四道目光更是相互交織。美女那嬌嬌的氣息,透出水果般的清香,目光也是柔柔地透出幾分嬌媚。
“嗯!”蘇菲一聲輕嚶,微微一笑,臉終於主動往他的臉湊近。
茅屋外,是悽風苦雨,茅屋裏,卻是火熱又是溫馨。
蘇菲身子是感受着強健的溫暖,俏臉也是任由吳瀟的雙手輕扶。那種溫馨,那種纏意,讓她閉上雙眸,還巴不得這雨下得久一點。
“雨停了。”吳瀟的臉,從泛着桃紅的鵝蛋臉移開,小聲說。
蘇菲張開雙眸,鬆開抱着他的手,看一下手錶也說:“那走吧。”
儘管溫馨的場面讓人神往,但蘇菲也得有所剋制。她從鎮裏到錦繡村,總不能來了就不想離開。鎮裏的人員沒啥看法,村裏的女人也都在看着呢。
“還冷不冷?”走在水溝邊,吳瀟還問。
蘇菲笑着搖搖頭,雨停了風也靜,剛剛離開他的身子怎麼會冷。
“我的臉紅嗎?”蘇菲笑着問,抬起手還輕輕拍着一對粉腮。
“紅,燦若桃花。”
吳瀟才一說,蘇菲抿着小嘴巴又笑,握着粉拳,輕輕往他的肩膀打。
哇靠!兩人才走出西邊的竹林,蘇菲突然嚇一跳,急忙抬手往腦後伸,將吳瀟紮在她頭髮上的那根稻草扯掉。
“他們來了。”一羣村姑村嫂,顯然是被雨趕進茅屋裏,從窗戶看見吳瀟和蘇菲兩人,楊彩霞邊擦着笑出來的眼淚邊說。
女人們是聽宋春花說着吳瀟陰李老疙的狗血事件,已經是有不少笑抽在竹鋪上。
“我不進去了。”蘇菲小聲說,怕進茅屋裏,讓女人們看到她的臉還紅。
吳瀟就送她上車唄,往回走到茅屋邊,聽裏面的笑聲足可以掀翻茅屋,大聲也喊:“笑什麼?”
“你管不着!”秋蘭嫂趴在竹鋪子上笑,反正她下半輩子,就靠這笑話活了。
“合同燒了沒有?”吳瀟衝着坐在電腦前的李湘紅問。
“燒了。”楊湘紅也笑,雖然她的爸也是笑話的主角之一,但這事就是好笑。
吳瀟往宋春花身邊坐,也說:“後天你家的稻穀就可以收割,那曬穀場應該整理一下。”
“喂,那一邊鋪好的路曬稻穀,比曬穀場好吧。”宋春花也小聲說,身子還移開一點。衆人的面前跟他坐一起,她又要臉紅了。
本書源自看書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