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元山現在是隻老狐狸,從一開始陳晴風自若的神情就看出不對勁了。可是他又說不準是哪裏不對,所以他一直在觀望着。現在陳晴風突然掙開了繩索,他就知道明白了陳晴風一直在扮豬喫虎。更爲重要的是,對方很有可能事先就知道了真相,這很有可能是杜星晴並沒有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並沒給陳晴風下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他們派人把兩人帶到了這種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就算是開槍都驚擾不到任何人,原本是絕佳殺人滅口的地方,可現在看來,對他們非常有利的地勢反而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威脅。他們殺陳晴風滅口容易,陳晴風要殺他們滅口豈不是一樣的容易。
只是從對方一張拍飛侯天絕的功力可以推斷出,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會這麼容易解決了。馮元山知道這個時候只要制服杜星晴,陳晴風自然就老老實實的束手就擒了。
陳晴風一掌拍飛侯天絕後,飛身衝向距離他最近的兩名天一會精英,雙手按住兩人的腦袋,使勁往中間一推,兩個人的頭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嘎嘣,兩人的頭骨立刻塌陷進去一大塊,直接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此刻,這些精英已經將陳晴風包圍住,從身後發動攻擊。
陳晴風感受到身後勁風來襲,快速轉身,攤開雙手抓住了身後攻擊兩人的拳頭,用力往下一壓,兩人喫痛的身子向前彎曲。與此同時,陳晴風雙腿離地,用雙腿膝蓋分別撞擊兩人的頭部。
咔嚓兩人的前臉直接塌陷了進去,昏死在地面。
這些人在天一會里面是精英,可是論殺人,論格鬥技巧,怎麼能跟整天混在槍口下面的陳晴風相提並論。死神一出,無人可擋!
其餘人一看陳晴風勢不可擋,知道拳腳恐怕制服不住對方了,直接從懷中掏出了匕首。
杜星晴表面鎮定,可是內心裏面翻江倒海。儘管事先陳晴風告訴她要將計就計,讓她陪着演一齣戲,聲稱絕對不會有事。可當他們被帶上車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懸着。她自己出事了也就罷了,要是再搭上陳晴風,一輩子心裏都會不安的。
陳晴風的眼角已經看到馮元山已經拿着槍衝杜星晴走了過去,知道必須速戰速決,將一直隨身帶着的鋼針拿了出來,抖手射了出去。
不得不說,鋼針這東西真不錯。小巧,殺傷力一點都不弱,絕對比飛刀更加實用。
馮元山衝到了杜星晴的面前,剛準備抬起槍對準杜星晴,就感覺到手腕一痛,手中的槍從手中滑落。在想用另外一隻手去撿槍,就感覺到面前有一隻腳直奔他的雙腿之間而來。
小腿孱弱無骨,光滑白皙,這是一條女人的腿。
“啊!”馮元山也就能想怎麼多了,因爲對方的腳已經踢在了他的蛋蛋上,捂着褲襠直接跪在了杜星晴面前。
杜星晴一擊命中後,立刻抬腳踢飛了槍,徹底的毀滅了馮元山再次撿槍的意圖。
陳晴風笑眯眯的拍了拍手,來到馮元山的近前蹲下,說道:“馮老大,還疼吧?”
馮元山臉色鐵青,心中咒罵:嗎的,你說疼不疼,你讓我踢一下試試?
“看來你有些失策了,這麼多人都沒有收拾得了我。不過很可惜,你可能沒有下次了。”陳晴風笑着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