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小崇起牀沐浴,用過早餐後,到到街上買了幾件衣服和一些食物,僱了一輛四**馬車,再度北上帝都。因有上回的前車之鑑,他買了江湖中人必備的火摺子等東西。一路上美酒美食,欣賞風光美景,倒也逍遙。這天,馬車行到維羅行省境內,張小崇正舒舒服服的半躺在車內上喝酒,車簾倏然掀開,一個身披紅色薄紗,滿身香噴噴的美豔**竄了進來。張小崇一驚,剛想出聲,那美豔**如蔥玉指在鮮紅豐滿的脣邊一豎,“噓”的一聲。她眨眨眼睛,拋了個媚眼,低聲道:“公子,妾身給人追趕,走投無路下才逃進來躲藏,請公子行個方便呀,妾身一定重謝的。”張小崇聽得心中一蕩,這美豔**豐胸隆臀,身材夠惹火的,一雙水汪汪的妙目勾魂奪魄,實在是迷死人不償命,話音嗲嗲的,似乎帶着撒嬌,又好象是在勾引人。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只聽後邊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有人嗡聲嗡氣道:“老爺,要不要搜一搜那輛馬車?”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搜搜看!”聽到馬蹄聲接近,美豔**面露焦急之色。張小崇對她微微一笑,探頭伸出車窗外,對着急奔而來的人道:“諸位是不是要找一位穿着紅色衣服的漂亮姐姐?”他突然感覺到有兩團溫軟的東西貼到背上,鼻中嗅着誘人的脂粉香味,心中不由得一蕩,整個人迷糊起來,身體某處也起了變化。有兩騎急奔而來,馬上騎士一老者一中年大漢。老的滿頭白髮,滿是皺紋的臉上有幾處傷疤,加上一口發黃的爆牙,實在是醜陋之及。那中年漢子強壯如巨人的身軀似乎要把跨下那匹駿馬壓垮,背上揹着一柄大得嚇人的寬刃巨劍,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頭胸簡童,四肢發達的傢伙。那面貌醜陋的老者急聲道:“對對,公子可曾看到她?”張小崇指着對面的樹林道:“她竄進樹林裏去了,還回過頭來對我笑吶,好漂亮的姐姐,美得象天仙一般,嘿嘿,不知道嫁人了沒有?”老者面露得意神情道:“那當然了!”隨即面色又一變,道:“多謝公子相告!”他與那壯漢撥轉馬頭,直往林子裏衝去。張小崇還沒縮回頭,已給一雙纖手摟住腰部,一個溫軟的身體結結實實的貼到後背,耳旁有微熱的呵氣。“好弟弟,你的嘴巴可真是甜死人啦……嘻嘻……”喫喫的蕩笑聲中,他只覺自已的耳垂微癢,已給溫軟的紅脣吸住,摟在腰間的兩隻小手兒滑到了小腹下方,有意無意的揉捏着。張小崇只覺腦門轟的一聲,全身發熱,某處地方已是怒髮衝冠,劍指南天。他離家這麼多天,好久都沒碰過女人了,這美豔**胸豐臀隆,身材惹火誘人,一雙水汪汪的妙目勾魂奪魄,話音中帶着嗲氣,簡直是在勾引人。他從不自認自已是什麼正人君子,此刻對方刻意勾引,送上門的肥肉,不咬白不咬。他反手抱住對方,喫喫笑道:“小弟說的是實話嘛,象姐姐如此美豔動人,就是修行了幾十年的老和尚也要動心吶……”她雖比不上姜吟雪的高貴美豔,卻也算得上是極品級別,而且多了一種姜吟雪、珠兒、小玉所有沒的成熟風韻。美豔**喫喫笑道:“哎,弟弟的嘴巴可真是甜死人吶,不知多少少女要爲你害相聚思病了,嘻嘻……”張小崇摟着她,雙手不安份的揉捏着,美豔**滿面春潮,媚眼如絲,鼻息咻咻,誘人紅脣微張,發出難耐的呻吟聲。張小崇樂了,本少爺還沒使出絕活就變成這樣了,真夠淫蕩的,看來她老公一定沒有餵飽她,跑出來偷喫了,嘿嘿,慾海**吶!他輕笑道:“那醜八怪爲什麼要找姐姐?”美豔**喫喫笑道:“什麼醜八怪,那是姐姐的老公……”她隨即嘆了口氣。“老公?”張小崇差一點沒跳起來,如此美人兒,竟然嫁這樣又老又醜的老公,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老傢伙都這麼老了,還能不能人事?難怪她要跑出來偷喫了,嘿嘿,看來老傢伙一定戴了不少綠帽子。屁股上倏然一痛,已給**狠狠擰了一把。美豔**嗔道:“你心裏一定在想,姐姐是不是給他弄了好多頂綠帽子,對不對?”張小崇喫喫的笑着,一雙魔手上下遊移,已把她剝成一隻大白羊……**嬌喘着嗔道:“笑什麼,十足的大壞蛋!姐姐可是第一次偷跑出來的……哎,輕點……”車廂裏春光無限,令人**蝕骨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傳出,趕車的車伕皺眉道:“張公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張小崇笑罵道:“我呸,閉上你的嘴巴,專心趕你的馬車,車錢加倍給你就是了!”車伕又道:“可是……可是馬車搖晃得這麼厲害啊,公子在裏邊幹什麼?”車廂裏突然飛出一張銀票子,堵在了他嘴上,樂得他眉開眼笑,不住道:“多謝張公子,多謝張公子……”良久,搖晃的車廂才停下來,美豔**長長的呻吟一聲,喘息道:“小弟弟可真厲害呀……”張小崇喫喫笑道:“這麼快就投降了?還有更厲害的吶,嘿嘿……”**道:“讓我喘口氣,好久沒這麼瘋狂過了……”她突然嘆息一聲,道:“唉,你要害死我了,往後姐姐怎麼過呀……”她接着又道:“姐姐叫木湘君,希望你能記着姐姐的名字,唉……”“我姓張名小崇,”張小崇面色一正,拍着胸口道:“湘君姐姐,都裝在這裏了,要不要剖開給你看看?”木湘君依在他懷中,如蔥玉指輕點着他的額頭,嗔道:“油嘴滑舌的,姐姐明知是假的,不過姐姐還是喜歡,嘻嘻……小蟲子,這名字好玩……”她問道:“小蟲兒要上哪去?”張小崇道:“這個嘛,打算到帝都走走,長長見識,嘿嘿……”木湘君嬌笑道:“哎喲,正好順道,姐姐家住維羅行省附近,一定要去小住幾天,嘻嘻,讓姐姐好好招待招待……”張小崇拼命的點頭道:“那是一定的,嘿嘿。”見對方滿臉春情,媚眼如絲,他嘻皮笑臉道:“看來湘君姐姐還沒有喫飽吶,再來一次,嘿嘿……”“哎……你……可真厲害呀……那死鬼喫了藥也沒你這麼猛……嘻嘻,年青人就是厲害……”車廂裏又傳出令人**蝕骨的喘息聲與呻吟聲,揮鞭駕車的車伕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唉,年青人就是猛,才停那麼一會的功夫又來了,看來我真的老囉,駕!”到了一處集鎮,兩人住店開房,自是免不了又是一番纏綿恩愛,縱情蕩魄的**。早上起牀的時候,張小崇穿好衣服,正坐在牀沿邊將暴雨奪魂筒套在左手腕上,宮帳裏伸出兩條如藕粉臂,將他拖入牀內。張小崇躺在木湘羣的懷裏,喫喫笑道:“姐姐,你還沒喫飽啊?是不是先享受一下欲仙欲死的美味早餐?”他雙手不安份的雪白誘人的酥胸上一陣揉捏。木湘君看到他套在左手腕上的暴雨奪魂筒,輕噫一聲,道:“這暴雨奪魂筒不是我家那死鬼的東西嗎?怎麼會在你手上?”張小崇一怔,道:“湘君姐的老公是天機大師?”木湘君點頭道:“是呀,小蟲兒,你還沒告訴姐姐這暴雨奪魂筒怎麼來的呢?”張小崇聽得大喜,跳起來將她按倒,一陣狂啃亂揉,直弄得她嬌喘不已纔將這暴雨奪魂筒來歷說出,只是隱瞞了得到《藥王聖經》、七彩**散一事。他曾跟人打聽過天機谷,聽人說是維羅行省北面的山谷裏,只是裏面到處是機關陷井,擅自闖入的人全中機關死翹翹了。他正爲不知如何入谷頭痛呢,沒想到木湘君竟然是天機大師的寶貝老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他心中想着,看來得好好下一番功夫,從木湘君手裏弄幾樣好寶貝纔行,嘿嘿。木湘君咯咯嬌笑道:“小蟲兒,老實交待,你有沒有把藥魔的女兒給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