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正在這時,只聽得身後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還未接近,那叫罵之聲就已經不絕於耳,操!誰敢招惹我們濤哥,老子砸死他龜兒子的!聽着那陣陣的叫罵聲,劉濤心裏一鬆,金波那小子終於到了,速度到還是挺神速的,本來以爲還等上兩分鐘,沒想到這麼久沒招集他們,辦事效率還提高了不少。只是他卻不知道,正是他很久沒有招集大家,才讓大家對這麼難得的一個機會這麼上心,熱情超乎了以前的每一次。
纔剛聽到腳步聲與叫罵聲,緊接着從學校門口竄出了幾個人來,那幾人衝出來左右望瞭望,看着這邊的劉濤他們,頓時大吼了一聲:“這邊!”提着手中的鐵棍往這邊一揮,就猛的向着這邊衝了過來。
劉濤看着傻眼了,當先衝出來的人正是金波那傢伙,只是難道他只叫了這麼四五個人來?不過他的想法纔剛冒出來,接着又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從校門口傳來,咚咚咚咚!地一下衝出來了一大堆人,光看前面衝出來的那些就有了幾十號人,原來開始那幾個只是跑得快了一點的傢伙,當真是嚇了劉濤一跳。
這股人流源源地不斷地向着這邊衝了過來,才一晃眼,就有了一百多來號人了,但人流絲毫沒有減緩的意思,還在繼續往外湧着,如大河絕堤般來勢洶洶,似乎一眨眼間便會把人淹沒在人海中。
金波一眼便看見了那邊自己老大跟胖哥站在那裏,手中都是左擁右抱着兩位大美女,連那個張強也不例外,而那老大的老大手中也有一位美女,而他們正在被一夥人高馬大的傢伙圍了過去,在他的身前已經被放倒了兩人,當下便明白了搞事的是哪些人,濤哥是他非常崇拜的人,而濤哥的老大宇哥是自己更崇拜的人,那次去超市賣東西宇哥大發神威可是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裏,當下想也不想,大手一揮,向着後面的人吼道:“兄弟們衝啊,敢到學校邊來搞事,砸死那幫雜粹!”
劉濤被他一個電話搞出來的事情嚇了一大跳,從打電話叫人到金波帶人衝出來,只花了短短的五分鐘不到的時間,更讓人恐怖的是,這湧出來的人足足有三四百來號,個個顯得興奮異常,丫的,就是部隊裏的人打仗也沒有這麼快的速度吧。
張浩宇聽到後面的動靜,斷了本來還想教訓這些人一下的念頭,馬上帶着趙怡幾步奔到了劉濤他們一起那裏,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尾的人羣向着這邊衝來。
這突如其來的陣勢立馬便把老四他們給唬住了,本來往前衝的腳步停了下來,那些保鏢跟他的樣子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們本來前看就要衝到張浩宇的身邊,突然聽到了那怒罵聲,這不看還好,一看不打緊,好傢伙,從頭到尾全是人,黑壓壓的一片人羣像是喫了興奮劑一般,瘋狂地向着這邊擁了過來,一怔之間就已經衝到了四十多米外來了,看得他們都是臉色發白小腿發軟。
這些人何曾見過這種陣勢,一時間呆若木雞,嚇得亡魂盡冒,還是那老大反應得夠快,衝着老四他們大吼了一聲:“還怔着幹什麼,跑啊!”
說完也不顧他們有沒有聽到,當先拉着老二老三他們向着那輛豐田車上跑了過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完成了開門、上車、打火,掛檔,就等老四衝上來便開車閃人!
老四反應也不可謂不快,聽到老大的呼喊,立馬便撒丫子跑人,猛地向着車邊衝了過去,拉開車門便坐了上去,砰!地一聲將車門狠狠地拉上。
這十多個人嚇得更是不輕,公子他們能坐車跑,自己可就沒那麼好事情了,當下大叫了幾聲,也是撒丫子便向着遠處跑去,那速度之快,當真是讓人膛目結舌,汽車還沒有發動,這些人到是比這車還要先一步逃跑。
就這麼一會,幾百號人也衝到了近前,那豐田車發動機一響,汕門一轟,嗡地一聲便向着前面急駛了出去,衝到前面的金波見他們竟然跑得這麼快,自己這些人已經不可能追上他們,當下氣哼了一聲,提着手中的鐵棍就向着那車的玻璃扔了過去,其他人見狀,也不甘落後,非常壯觀的一次鋼管鐵棍雨就這樣形成了,滑過一道道的拋物線,向着那輛車飛砸了下去。
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雖然大多數傢伙都掉在了地上跟車頂上,但還是有一部份砸到了那車的擋風玻璃與車窗之上,那脆弱的玻璃哪經得起這麼一下折騰,立馬便應聲而碎,不過卻是伴隨着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隱隱能夠聽得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車子在前面左右晃了幾下,然後一個加速,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處,不見了蹤影,同樣,那十多個傢伙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只剩下了地上先前被張浩宇放倒的那兩個人。
黑夜下的天空依舊寧靜,只是某些地方卻顯得非常的喧囂,那逃出生天的幾人不由得於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冷汗已經打溼了整個衣襟,全身的力氣就好是瞬間被抽空了一般,一下軟倒在了那舒適的座位之上,連一個指頭也再懶得動一下。
看到已經離華夏大學地位置夠遠了,老三狠狠地一腳踩下了剎車,車輪子與地面磨擦發出一陣耳的響聲之後,便穩穩地停了下來,仰面倒在了柔軟的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這一路來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幾次差點沒把車撞到旁邊的樹上去,此時的他已經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繼續駕駛了。
“現在應該甩掉那幫傢伙了吧?”老大心有餘悸地向着後面望瞭望,看着沒有人追上來,這時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此時他們全身都是狼狽不堪,那車上的玻璃已經沒有了完好的存在,整個車裏面到處都是玻璃渣子,甚至還有着幾根鐵棍,不過幸運地是四人都沒有被這鐵棍砸傷,老四隻是被幾塊小玻璃砸在手上劃破了幾條口子,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那個女人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不僅被突如其來的一鋼管砸在了頭上,暈了過去,更慘的是臉上也被劃了長長地兩道口子,還好現在是冬天,那血液已經凝固,不幸中的萬幸是,砸中他的那根剛管是空心的,不然說不定現在她已經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