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杆的時候阿帕讓馬車調轉頭向着花圃酒店的據阿帕所說紫羅蘭城的治安官厄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城市失陷之後他藏身在貧民窟裏與乞丐、流民混在一起躲開了閃沙帝國士兵的注意等閃沙帝國撤軍之後他第一個站出來整頓城市的秩序。【全文字閱讀】在相似的情況下城市會短暫的處在權力真空之中這纔是最混亂的時候某些經受了戰爭創傷的人並不介意把傷痛轉移到同胞身上正是厄特及時站了出來使得紫羅蘭城避免了遭受更大的損失。
經常聽人說紫羅蘭城是一個美麗的城市但安飛所見的與美麗根本沾不上邊街道凌亂不堪不時能看到被毀掉的民居行人稀少而行人的臉上通常不帶任何表情如果一定說有那也只是麻木整個城市看起來非常蕭索。阿帕很無奈的告訴安飛整個紫羅蘭城有二十多萬人戰後統計大約有三千多人被殺死一萬一千多人失蹤失蹤者大部分都是年齡在十五至三十之間的年輕女性有人證明的被閃沙帝國士兵抓走的女性就過了五千人也就是說最少有五千戶人家失去了女兒或者是失去了妻子。
安飛問阿帕失蹤者有沒有可能索要回來阿帕聳了聳肩膀告訴安飛那是不可能的。失蹤的女性們不可能受到寵兒般的待遇如果落到奴隸販子手中她們還好過一些爲了能賣出好價錢奴隸販子會保障她們的基本生活而且也不會過分虐待她們。要是淪落成閃沙帝國士兵的玩物那就悲慘多了布萊克尼亞城攻防戰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閃沙帝國久攻不下心情都比較焦躁有火肯定會在玩物們身上泄如果現在把閃沙帝**營外的土地都翻上一遍會找出很多失蹤者的遺骸。
五千隻是紫羅蘭城有證可查的一個數字戰爭中馬奧帝國東線失陷的比較大的城市共有十七個那麼加在一起會有多少?如果加上那些鄉鎮呢?龐大的數字讓安飛也感到心驚肉跳。
安飛不由想起了他那個世界的一句老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馬奧帝國肯定會索要鉅額的戰爭賠款但這筆錢只會用來戰後城市重建和軍隊撫卹、徵召等等國家大事上不會交給百姓一個銅幣所有的損失只能讓百姓們自己默默承受、默默消化。
到了花圃酒店阿帕先跳下了馬車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輕輕敲了敲車廂示意安飛等人可以下來了。
安飛掀起黑布指了指竹籃小傢伙抬起頭認真的看着安飛的表情見安飛表情很嚴肅這才極不情願的站起來踏入了竹籃。爲了避免小傢伙惹麻煩安飛進行了十幾次訓練小傢伙只要鑽入竹籃就不能再動了否則便會遭到安飛的懲罰。雖然說高階魔獸都是有智慧的但小傢伙還在幼年期談什麼智慧爲時過早不如強制性的培養出條件反射。
蘇珊娜挎起竹籃輕聲一嘆蓋上了黑布把小傢伙蒙在裏面望着小傢伙那充滿了委屈的淡藍色眼睛她真想和安飛說說把小傢伙放出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和安飛在一起這麼久她多多少少也瞭解了安飛的性格不管是她還是小傢伙都不能任性安飛最討厭的就是在關鍵時刻還任性胡鬧的人。
一行人走進了花圃酒店酒店內的情景和外面一樣蕭條酒店倒是不小可一眼看過去幾十張桌子一個客人都沒有全都空在那裏。兩個女招待正趴在吧檯上打盹聽到腳步聲急忙站起來轉過身卻把人嚇了一跳居然都是無鹽那一類的角色閃沙帝國的士兵已經都跑光了實在沒必要如此噁心客人!
而那兩個女招待也在呆呆的打量着這一行人最後不約而同的把目光定在了蘇珊娜身上連必須的禮貌接待都忘了這個賣花姑娘太漂亮了!她們在驚訝閃沙帝國的士兵爲什麼會放過如此美麗的女孩子。
阿帕走過去和兩個女招待低聲交談了幾句一個女招待帶頭走上了二樓一直走到一間包房的門口打開門側身站在那裏她的目光還在緊盯着蘇珊娜蘇珊娜有些不安的用手擋在了竹籃上她擔心讓人現她的祕密哪知道因爲竹籃的緣故她已經被人當成了賣花姑娘。
黑色十一反手帶上了門把‘無鹽’關在了門外蘇珊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掀起黑布小傢伙嗖地一下抬起了頭眼巴巴的看着安飛看到安飛點頭了
歡快的跳了出來雖然只被關了短短的時間但對渴高階魔獸來說已經算是一場煎熬了。
“先生您不需要點一些什麼嗎?”被關在門外的無鹽怯生生的問道。
“過一會的。”黑色十一不耐煩的回道:“阿帕應該是他等我們吧?那個治安官是怎麼一回事?”對自己的未來黑色十一心裏有數他原來的職務已經有人接替了而猶蘭德陛下依然讓他跟着安飛說明他今後將要做安飛的副手了那麼很多事情就要先爲安飛考慮一下。安飛畢竟是這個紫羅蘭城的主人讓安飛等候是一件很失禮也很失職的事情所以黑色十一有些生氣。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有別的急事耽誤了他現在可是一個大忙人呢。”阿帕笑道。
“豈有此理真是不明白輕重緩急的東西。”黑色十一罵了一句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阿帕先生在裏面嗎?”
“來了。”阿帕笑道:“厄特先生嗎?進來吧。”
門開了一個年紀在三十左右、身軀微胖的人走了進來帶着滿臉的歉意:“阿帕大人實在對不起剛剛現了一些失蹤者的遺體所以去處理一下抱歉抱歉。”
安飛淡淡的打量了一下來人從相貌和氣質上來說這個人都顯得非常普通但看人不能如此膚淺!可以讓人獲得信息的除了從喉頭出的聲音外還有情緒語言、肢體語言等等東西人類社會日趨複雜之後從喉頭出的聲音已經不太可靠了遠沒有情緒語言和行動語言來得真實只要觀察力夠好完全可以現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下車的時候他打量了一下週圍的景色行人稀少前後兩百米之內沒有一個人就算他們剛剛走進酒店眼前的治安官就趕過來了也不可能這麼快敲響房門。換句話說這個治安官應該早等在附近了甚至就在這酒店中。
“向我表達歉意是沒用的。”阿帕笑道隨後看向了安飛:“這就是紫羅蘭城治安官厄特。”
小傢伙好奇而又傲慢的緩步走到厄特身前抬頭打量了幾下蘇珊娜急忙站起身叫道:“你給我回來!”
一道白光閃過小傢伙已經出現在蘇珊娜的腿邊親熱的蹭動着這些日子來的經歷讓它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要惹怒蘇珊娜!惹怒了安飛有蘇珊娜幫它說情事情還不大惹怒蘇珊娜安飛肯定要懲罰它又沒有人說情那才叫完蛋。
厄特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那度、那神態、那形體都在證明着小傢伙的身份厄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能擁有獨角獸做寵物的會是個什麼樣的人?至少他從來沒聽說過!
“幾位大人稍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交代。”厄特很恭敬的彎了彎腰隨後走到門口大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是大人。”門外傳來了回應聲。
厄特轉身走了回來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很自然的落在了安飛身上:“幾位大人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去做的嗎?”
“坐下再談。”安飛擺了擺手。
“不、不我站着就可以了。”厄特陪笑道。
“讓你坐你就坐吧。”蘇珊娜笑着親手爲厄特拉出了一把椅子從一個傭兵變成一個城市的主人這種轉變確實有些太大了至少現在的蘇珊娜就沒充分意識到轉變意味着什麼。
“太謝謝您了。”厄特受寵若驚的表達着自己的謝意隨後又仔細確認了一下安飛的神色這才緩緩坐了下去。
“我也不說廢話了我叫安飛找你來就是想瞭解一下紫羅蘭城的情況畢竟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
“天……您就是安飛大人?!”厄特不由自主的出了驚呼聲出於政治需要猶蘭德刻意把安飛的形象極大的光明化了安飛已經變成了一個敢於直面任何挑戰、直面任何強者的無雙勇士殲滅了一支獅鷲飛行中隊就是鐵打的證據!厄特這才恍然大悟這樣的人當然能擁有一隻獨角獸做寵物了。
“聽說過我?”安飛眉頭一挑他不太清楚猶蘭德都做過些什麼所以略有些驚訝就算知道自己是紫羅蘭城主人表情也用不着如此誇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