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聽到我的話,這個人狂笑起來,笑地腰都彎下了。
聽到這個人笑,那些圍着我們的人也都大笑起來,他們越笑越放肆。
“你是青龍堂主?哈哈,那我就是玉皇大帝,哈哈,你他媽真逗,哈哈哈哎喲!”這個人說着說着,笑聲突然嘎然而停,整個人就像一段木頭一下子就栽到在地。
這一下,全場的笑聲也像被刀砍斷般整齊,同時消失了。那些圍着我們的人看着地下的傢伙,不由自主都呆住了。他們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麼會倒在地上,難到發了人來瘋?當然也有人會懷疑我,不過剛纔在衆目睽睽之下,根本沒有人見到我出過手。
“你怎麼不笑了?”“啪!”我慢慢蹲下身,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地上那個傢伙的臉上。
“你給我笑!”“啪!”“快點笑!”“啪!”“你倒是笑啊!”“啪!”“你不是很喜歡笑嗎?”“啪!”我咬着牙,字從我的牙縫裏一個一個地向外蹦,而且每說完一句話,我就扇一下那個傢伙的臉。我的手勁一下比一下重,等我玩夠的時候,那傢伙的臉腫地像豬頭。
“靠,大家一齊上,把他們砍了!”周圍的人總算如夢初醒,也不知道誰在人羣裏大喊了一聲,然後這如潮的人海就向圈中央我們四個人的身上撲來。
不過,很可惜,我再次用了一招慣用的魔法。我只是向外一伸手,包圍圈最裏面的人就猛然石化,如同中了孫悟空的定身法。而後面的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在向前擁,人羣差點就跌成一團。
我這招魔法很簡單,不過卻是禁咒,叫作無敵警官證。警官證就在我的手裏拿着,圍着我們的人們都能看到,這可不是開玩笑,襲警罪很大的。
“我是西澳市警局反黑組組長沙獰,我現在懷疑你們是黑社會,要把你們統統帶回警局問話。但是我這個人很喜歡玩遊戲,我們現在就來玩這個遊戲。給你們五秒鐘,誰跑得快誰就可以不用去警局,跑得慢的就對不起了!”我又慢慢地站起身,然後一隻手拿着警官證,臉衝着天嘴裏開始讀秒。
“5。”“4。”“3。”“2。”“1。”
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每個人卻都聽得很清楚。當我數到4的時候,這些不要命的混混還在相互大眼瞪小眼地看;當我數到3的時候就已經有跑的了。跑一個,就會跑第二個,這些人逃的時候比追人還快,我1字還沒吐口,周圍就已經沒人了。不對,還有一個,不過這個人躺在我的腳下,別說逃,連動都動不了了。
我看到人都沒了,連一些晚上沒事,聞聲看熱鬧的羣衆都沒了,這才把目光又向下斜斜地投在地上這個王八蛋的身上。
我抬腳踢了他一下,不敢再用力,剛纔那幾巴掌已經夠狠了,再用力踢,估計他要斷氣了。
“你別以爲就這樣算完事,這只是開始。你現在最好向佛祖祈禱,保佑瘋子沒出事,不然你就有大樂子了。”說着,我又拍了拍小三的肩膀,“怎麼樣,你還有力氣嗎?”
“有,獰哥!”小三回答地很大聲,腰桿挺地比槍還要直。
“回去看看瘋子,沒死就馬上送醫院,我在盤龍的粉唸吧等你們!”說完話,我拎起地上像死豬一樣的傢伙,攔一輛出租車就直奔粉唸吧。
我到粉唸吧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粉唸吧裏的人也已經走得七七八八。老闆吧見我拖進來一個這樣的人,就立刻提前打烊,然後找來大雷和飛過海,我們幾個人還有那隻可憐的死狗一起聚在辦公室裏。
“這是怎麼回事?”飛過海坐在我身邊,疑惑地問我。
“是啊,獰哥,這是誰啊,怎麼這付德性?”大雷也一頭霧水。
“獰獰哥,我我我錯了,你放我,放我一條生路!”那傢伙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向我求饒。
我沒理飛過海和大雷,而是坐在沙發上,一低手拎着他的衣領,強行讓他抬起頭。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目光裏閃着駭人的寒光。
“你知道他是誰嗎?”我的一隻手指向坐在我另一邊的大雷。
大雷更糊塗了,不明白我爲什麼提他,什麼事又把他攪進去了。
那傢伙勉強轉過頭,看看大雷,然後又搖搖頭。現在他只能喘粗氣,已經不太能說話了。
“他叫大雷,是小三和瘋子從前的老大。你知道不知道,他殺人不眨眼的!”我的聲音比南極的冰暴還要冷,然後一鬆手,任這個傢伙咕呼一聲又栽倒在地上。
“嗯?獰哥,倒底怎麼了?小三和瘋子怎麼了?他是誰啊?”大雷苦着臉抓抓自己的頭。
飛過海臉色變了,他的心很玲瓏,聽我的語氣,聽我的話就已經猜地不離十了。
“大雷,你馬上出去,去看看昨天訂的酒數目對不對!”飛過海沉着臉對大雷說。
“訂什麼酒?昨天訂的酒不是已經數過了嗎?”
“我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哪來這麼多廢話?”
“滾你的蛋,你怎麼不出去?你是幹什麼的這麼命令我?”大雷瞪起眼睛,不服氣地和飛過海又抬起扛。
“你出不出去,你不出去以後我就和你絕交!”飛過海站起來,有點粗暴地推了大雷一把。
“你少拿絕交嚇唬我,你以爲每一次我都會上你這種當,我大雷可是聰明人!”大雷很得意,又反過來推了一把飛過海。
“大雷,你出去吧!”一直在我身後站着,替我按摩着肩部的老闆娘突然也輕聲開口讓大雷離開。
“你們幹什麼?怎麼都讓我出去,獰哥還沒讓我出去呢!”大雷不高興了,雙手支着腰歪着頭賴在辦公室裏就是不走。
這時,地上趴着的那個傢伙突然抓住了大雷的腳。這讓大雷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個人,好奇心到達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