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空間,破落城池。林軒的一聲大喊把所有的目光都匯聚了他的身上,林軒見到有如此效果也是頗爲滿意,當下便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大聲的說道:“指揮官夜郎自大,導致我大好男兒戰死沙場,我心甚痛。待到戰罷,我必斬殺此僚爲我士兵報仇。”
林軒這一番話在那些士兵心中泛起一陣波瀾,大家臉上都是憤懣之意。顯然對指揮官的指令表示極爲的不滿,如不是他指揮錯誤,何至於兵敗如山倒,大好河山讓與他手。
林軒見了其他士兵的情緒已經被自己調動了起來,當下也是極爲的欣喜,臉上卻不露聲色。
然後又痛心疾首的說道:“奈何,敵軍已經兵臨城下,不日就能攻破城池,我雖死不足惜,可是這滿城的老弱婦孺我卻不願讓他們成爲劍下亡魂。所以,今日我再次請求大家,爲了這滿城家眷隨我殊死抗敵!!!”
說完便對着這三百殘兵深深的鞠了一躬。那些士兵本已經垂頭喪氣,心無鬥志。林軒這番話卻是激起了他們保護親人的慾望。
“翠兒,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戰!”一個傷兵對着身旁正悉心照顧他的妙齡女子說道。
“媽,讓我再戰一次,我定要保護你們!”一個輕傷的士兵正慢慢悠悠的站起來。
這樣的情況也是越來越多,大家紛紛匯聚在林軒身邊,更有甚者已經喊着:“將軍若有辦法還請直言,部下們便是死也要保着滿城家眷毫髮無傷!”
林軒見狀,更是豪情萬丈,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還請各位隨我固守成池,我們的援軍很快就能趕到了!”
人羣中有一個士兵說道:“可是成爲敵軍無窮無盡,我們三百殘兵如何力挽狂瀾呢?”
聽了這話,原本鬥志昂揚的士兵也顯得稍微冷靜了一些,大家雖然沒有完全失去鬥志但是個個臉上都滿是擔憂之色。
林軒自信的說道:“話雖如此,可是人定勝天。只要諸君願聽我號令,我便有着不小的把握!”
衆人見了將信將疑,奈何這時爲了家人已經再無辦法,只得硬着頭皮上了。
林軒見衆人不說話,自然是明瞭他們的心意。接着開始遣兵調將,將這三百多人分成四批,前三批各一百人分別守護後門的兩邊,而最後一些人則是那些傷勢不重還能再戰的人。這些人隨着林軒固守前門。
此言一出,衆將士大驚,他們以爲林軒有着什麼錦囊妙計,原來只是如此,人羣中便是有着一番騷動。
林軒眼見又有異動,當下也不多說,走到旁邊的一塊巨石旁邊,運轉雷音聖體,大喝一身一拳衝出。那巨石在衆人眼前砰地一聲化爲遍地碎石。
衆人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着林軒。
“這傢伙是怪物嗎?”
士兵之中不乏有人這麼想着,可是林軒纔不在意他們的想法。他這舉動固然是爲了震懾他人,但是更多的是爲了給他們極大的信心。
“若是沒有問題的話,我們稍事準備,正午時分敵人就要進攻了!”林軒拋下一句便是轉身離去。
林軒離開後便是來到了城牆之上,眼見城外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去,無邊無盡。林軒見了也是極爲的棘手,若他真的是一個凡人的話,只怕早就投降了!
可惜的是世界上沒有如果,然後林軒便眼見着旁邊一個看上去像副官模樣的人。
“你是何人?”林軒問道,
“將軍,卑職是這小城的守城官,只是中軍到來卑職
這才……”那副官模樣的人低聲說道,顯然是爲這一城的老老少少擔憂不已。
林軒見了大喜,本來他要準備去前面守敵,不能統御四方。正好這守城官則是幫了自己大忙。
“你若想護着城池不破,我帶人固守前門,這城池上的統帥就交付於你,至少着落石滾木還夠我們抵擋到傍晚。”林軒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那守城官見林軒如此自信,也跟着提起來一點鬥志。略一思索便是說道:“將軍威武,我願助將軍一臂之力!只要前門不破,我便有把握讓這城池便可安然無恙!”
林軒笑了笑,也不多言。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林軒早已經帶了十幾號人站在了前門口。眼瞅着正午一到,城門外則是響起了戰鼓聲。
遠處的敵軍則緩緩的朝着城池逼近,林軒手握緊了長劍,對着身後的十幾號人說道“我站在前面抵擋,你們分成幾批輪換斬殺漏網之魚就好!”
身後衆人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林軒在他們眼中顯得極爲不凡,但是畢竟千軍萬馬豈可兒戲!
不一會,敵軍就到了眼前,領頭的那些人眼見城門只有不足二十人防禦更是哈哈大笑。
“弟兄們衝啊!只有這二十號人真以爲自己是誰啊!”敵軍一股腦的便衝了上來。
林軒於是大邁一步上前,與那衆人戰鬥了起來。由於不能使用修爲林軒只能全憑肉搏,只好用起當初發家之時成名的璇璣劍法。
“第一招 青劍游龍”
“第二招 百鬼夜行”
林軒一口氣用了兩招,雖然不能動用修爲,但是單憑劍招也不是凡人可以抵擋,短兵相接,一時之間衆敵軍紛紛被林軒斬與刀下。
奈何敵人衆多,林軒就算神勇無敵也難免身受攻擊,這時有幾個身邊瞅中機會朝着林軒的腹部便是刺了過去。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乒乓一陣碰撞發出了金屬相接之聲,他們感覺長槍刺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鋼鐵。林軒一笑,隨手一劍,那幾人便成了衆多屍體的一部分。
林軒身後的士兵更是長大了嘴巴,這已經快半個多時辰了,林軒一人在前門手中長劍揮舞出陣陣劍花,出手乾脆利落,每一次出招都最起碼有幾人倒下。
一時之間宛如殺神,威風凜凜,讓心膽戰心寒。
不一會,林軒身體已經滿是鮮血,不過這些全都是敵人的。而林軒的旁邊則是遍地屍首,讓人觸目驚心。
“第三招 劍光閃電!”
“第四招 劍意萬千!”
林軒隨意出手,敵軍幾道身影便是應聲倒下。林軒緩緩抽出了長劍,眼神冰冷的看着前面的衆人。這時,敵軍早就被林軒的神勇嚇破了膽。
“還有誰想死?儘管上前來!”林軒此時也是殺紅了眼,畢竟這千軍萬馬,若不能震懾住他們,就算一直殺下去,打不死也得被人活活累死。
這時,那些敵方士兵也是緩緩後退,他們剛接觸的時候本以爲區區二十人,自然是摧枯拉朽的長驅直入。沒想到短兵相接,他們就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林軒一人一劍,橫守前門,千軍萬馬,竟不能向前一步。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城門外,無數人看着如同怪物一般的林軒,手都開始哆嗦了。
這也沒辦法,林軒實在是太勇猛了,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可怕的是林軒的防禦力,無數兵器打在林軒身上絲毫無損。反而被林軒找準機會斬了項上人頭。
這時的林軒殺意蔓延,肆無忌憚的湧
向衆人。別看他此時威風凜凜可是他也是呼吸略微急促,顯然也是有些疲憊。
雖然有雷音聖體讓他能抵擋凡兵的攻擊,但是衝擊力卻不能抵消。一個人的攻擊可能在林軒來說猶如隔靴搔癢,絲毫不在話下。可是這數十人接連不斷的攻擊一個時辰就是不能那麼一回事了。
好在前門狹窄,一次性只能有十來個人同時攻擊,林軒應付起來倒是顯得遊刃有餘。此時敵人被林軒的神勇嚇破了膽,不敢進攻,林軒更是抓緊機會恢復體力。
良久,敵軍中有一個身着鎧甲,頭戴鋼盔的將軍,駕着白馬從容走來。看着遍地屍首以及神色冰冷的林軒瞳孔微微收縮。
那人走近,對着林軒,朗聲說道:“壯士勇猛,本官佩服!”
林軒看着那人,也不多言,只是抓緊時間調整呼吸。
那人見林軒毫無反應,也不惱怒。自顧自的說道:“壯士如此勝勇,一人之力擋我千軍,一個時辰內竟不能向前一步。本官自是欽佩不已,可是奈何雙拳難敵四手,縱使是勇猛無敵的戰神,在這數之不盡的敵人面前,也是隻怕是力竭而亡的下場吧!”
林軒聽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將軍這般爲我着想,倒不如退兵而去,留得這千萬人的性命,那我自然也省了戰死沙場的結局!”
那人聽了微微變了臉色,又說道:“壯士這般說話,自然是不切實際。我軍如日中天,只道這城門攻克之後,我軍長驅直入,不出十日,便可君臨黑軍國都到時候我赤軍便是這天下之主。如此偉業豈能被壯士三言兩語之間勸退呢!”
林軒見這將軍有招攬之意,自然是樂的拖延時間。當下便是說道:“那將軍是何用意?”
“哈哈哈,今日我見壯士勇猛無雙,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神勇,本官愛才心切,不忍傷及性命。特來招攬,他日入我赤軍,我必榮華富貴,傾國佳人以待之。豈不樂乎?”
這時,城牆之上的衆人也是擔憂的看着林軒,此時的城池說到底全由林軒一人阻攔,若是林軒投降這城池只怕是轉眼就能易手。
不少人皆是忍不住出聲:“將軍,這滿城老小全在你一念之間啊!”
林軒面露猶豫,顯然是被那番許諾說動了,此時聽了這話則是略微又堅定了一下。
那人見狀更是稱熱打鐵,急忙說道:“若是全城可以投誠,我可以代表赤軍向各位保證,城池易主,不傷全城軍民一人性命。”
林軒見了那人已經完全相信,當下便是哈哈大笑
“將軍打的好算盤,只怕是我們兵器離手,城池易主便全城慘死抵消將軍心頭之恨吧!我乃一介草民榮華富貴縱然誘惑只怕我沒命享受,多謝將軍好意!”
那人聽了林軒這話便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更是證實了林軒的猜測。林軒猜的不錯,本來是輕而易舉的破城,沒想到卻蹦出一個刀槍不入的神人,不一會功夫就已經摺損了上萬人。
這將軍自然心疼不已,本想着許以榮華富貴先行招撫,沒想到被人當面戳穿,惱羞成怒之下,揮了揮手。
“本官下令,全軍進攻,誰能斬殺此人,我封他爲御前先鋒,黃金萬兩!”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此言果然不虛,那人此言一出,全場便火熱了起來。那些人熱切的看着林軒,彷彿在衆人眼中,林軒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加官進爵的憑證。
隨着那人的懸賞,大戰再次一觸即發。
林軒縱身而起,長劍一揮,神色冰冷:“如此,就再殺你數萬人,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