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天空依然下著令我沮喪的綿綿細雨。
細小的雨點滑落在翠綠的樹葉上連草地也茂盛不少。
晶瑩剔透的水珠沿著草葉尾端往下滴落滋潤著整片大地。
大地上的一切也全因爲這場綿綿細雨而變得更加蓬勃望著新鮮、嬌嫩的樹葉彷佛連吸入肺部的空氣也可以聞到溼潤的水氣。
儘管一切感覺變得如此清新無比可是我的內心卻是依舊沈重萬分甚至深深痛恨著這場名叫『平等』的綿綿細雨。
暫時摒除內心那股厭惡的思緒我帶著故意裝出滿臉怒氣的兄弟們來到主營帳恰巧未來丈人也在這時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我們尚未行動站在營帳外的士兵已先制人的大聲呼喚同僚前來支援並舉起手中的長矛保護自己也保護他們的長官。
看著魚貫擁上來的士兵我沒讓他們有任何聚集的機會率先一個閃身的一拳揮向平舉長矛的士兵臉上。
『碰』的一聲!
這位倒黴的士兵已被我緊握的拳頭給擊中了臉蛋他那張原本就不甚討好的臉上瞬間多了一分血色。
只見他捂著鼻子坐倒在地先是滿臉驚恐地看著我然後大股的鮮血從指縫汨流出來驚恐表情隨即轉爲痛苦我想這一拳我已打斷了他的鼻樑。
就在自己低頭看著眼前這番傑作時我的心神突然傳來一股危險的訊息而這道訊息來自我的左後方。
彈指間我的耳邊也傳來爾利驚慌的聲音道:「老大危險啊!」
於是我毫不思考的往前一個滾翻藉著這個滾翻動作奪取被我打斷鼻樑的士兵長矛當即往左後方急射出去迅站了起來。
「啊…」的一聲慘叫。我所甩出的長矛正深深插入一位高舉著大刀準備向我偷襲揮砍的士兵胸膛。
這位士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仍然插在身上的長矛最後他拋開原本緊握在手的大刀顫抖著雙手想拔掉身上的長矛可這個動作還來不及完成他已仰天而倒變成一個毫無生命的死屍。
而後我迅探視一下場中情形覺六十六人小組他們早已成功挾持我未來丈人也難怪我覺得場面怎麼變得如此悄然!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漫步走向脖子上擱著刀刃的未來丈人身前然後伸出食指與拇指輕捏著刀背動作輕柔的移開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刃後纔開口說道:「伯爵啊~伯爵東風會這麼做純屬無奈呀!誰叫這場『平等』來得這麼令人不知所措呢!能否煩請伯爵給予方便讓我們每人都擁有一把防身兵器?」
礙於身份的關係未來丈人也知道不能輕易答應我所以他故作刁難道:「我說過所有的生活用品我都可以儘量提供給予你們但唯獨具有殺傷力的武器不行。」
「卡斯佩·布朗伯爵東風已經好言相勸、說得這麼明白了爲何伯爵還要這麼不識趣呢?既然軟的不行爲了自保東風只好自力救濟來硬的羅!」
說完我轉身對著集結而來的士兵大喝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不服從者一律殺無赦。」我出龐大的殺氣意念涵蓋著他們。
這股強烈的殺氣意念才一出瞬間有三分之一的人丟下自己手中的刀刃乖乖的按照我話語雙手抱頭不敢亂動。
雖然丟下手中刀刃的只有三分之一可是對於自己瞬間可以讓敵人拋下手中武器這股威勁我還是感到非常滿意畢竟遇到真正爭戰時這些人懦弱的舉動足以癱瘓整個部隊士氣。
我揮手示意六十六人小組前往撿拾掉落在地上的刀刃直到他們手中多了一把足以保護自己安全的防身武器後我笑嘻嘻的對著未來丈人道:「接下來該如何做呢?麻煩卡斯佩·布朗伯爵暗示一下?」
卡斯佩·布朗反問道:「那你又準備如何處置我呢?」
「呵……要怎麼處置伯爵……那就要看伯爵本身的誠意了。」我愜意地玩弄著自己的鬢。
卡斯佩·布朗故作一番思索這才侃侃說道:「既然你們已經如願得到想要的東西那我也可以有條件讓你們擁有這些武器但前提是你們必須答應我開出來的這個條件纔行如果你不想答應也沒關係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我興趣盎然的道:「雖然我很聽不慣你語帶威脅的口氣不過我還真想知道你所謂的條件是什麼說吧!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條件我想我可以勉爲其難的答應。」
「條件很簡單礙於我們雙方都有具殺傷力的武器我希望可以派人掌握你們的行動。」
我早知道未來丈人一定會開出有利於我們的條件所以我相當配合的問道:「喔~不曉得伯爵大人所謂的『掌握我們行動』是什麼?總不會是要我們戴上手鐐腳跨跟著你們走吧?」
卡斯佩·布朗放聲笑了笑「當然不是我所謂的掌握行動只是想尋求彼此之間的安全平衡點往後不管是行軍還是駐營我都會劃分出一個適當安全距離只要你們擅自離開我所劃分的這個界限那我就有絕對的權力下令格殺。相反的只要我方人員擅自闖入這個界限那你們也有相對的權力格殺闖入人員如何?」
我爽脆的答應:「好吧!就這麼說定了。」說完我揮手示意巨人鬆開抓住卡斯佩·布朗的手讓他得以恢復自由。
巨人一接獲得我的手勢略作用力的輕推卡斯佩·布朗的身子讓他受不起這股推力的往前癲踏了幾步甚至他還假裝一臉痛苦的前後扭動著雙手讓人看起來覺得他真的很不好受。
該演的戲已演完了再待下去只會造成更多的狀況生所以這時的我也不再多說直接對未來丈人行一個禮後不加思索的率領著衆人走回自己的營帳。
正當我邊走邊思判未來丈人將怎麼處理那些意志薄弱的士兵時恰巧身後隱隱傳來未來丈人嚴肅的聲音道:「你們拋下武器的行爲已牽涉到對敵逃亡按照普爾特帝國所頒佈的刑責來講你們全都得判處死刑但顧及你們有些人以前曾經是我的下屬所以這一次的事件我就暫時不往上報希望……」
由於漸行漸遠的關係耳裏聽到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加上此事與自己無關我也就懶得集中心念聽他們廢話趕緊回到自己的營帳思索往後的事宜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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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可是徹底恨透了這場『平等』因爲自從搶奪兵器事件之後我們就連續在充滿泥濘的道路走了兩天。
每天搞得渾身髒兮兮的不說最可憐的是沒有清水可供洗澡每次駐紮休息只能依靠那綿綿細雨來洗滌身上的污泥每個人看起來都是那麼狼狽、污穢簡直是骯髒到了極點。
但這還不是我煩惱的所在讓我感到極爲困擾的是自我未來丈人從普爾特皇城出到現在已整整過了十七天之久。
這段時間內不要說是亞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來的偷襲部隊了甚至連一個路人甲也沒見著這樣模棱的情勢叫我如何不擔憂呢?
若依照我當初所做的推斷亞夫·札尼西思所派遣出來的偷襲部隊應該會在這兩天襲擊我們因爲他們必須預留三天的時間來撤退到安全之處但如今距離亞夫·札尼西思與父親約定的二十天之約也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眼看再行走個半天的時間就可進入普爾特帝國的領地怎會遲遲不見偷襲部隊的蹤影甚至連那一心想要奪取魔法神令卻又不知什麼時候會到達這個空間的掠奪者也都無所行動。
這種無法掌握的不安讓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前行的腳步越走越沈重甚至我還一度考慮放棄這一切選擇回去我原本生活的那個空間平凡的度過餘生呢!
不過現今的情形已不容許我作出這樣的選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循現在的腳步、領著衆人持續向前走哪怕是前方的路途有多崎嶇我也會毅然決然的走完品嚐那最終的勝利果實。
既然明知可不可行都必須走完這條路沒有其他選擇餘地我自嘲的心情頓時輕鬆許多原本無法凝聚的思緒也再次運轉起來。
而腦海的即時運轉也讓我思考到一件從未想過的問題既然大家都知道『平等』會讓人暫時失去魔法那是否也代表亞夫·札尼西思不須再懼怕父親的魔法甚至可以趁此機會剷除我與父親這兩個眼中釘而這個最佳剷除機會就是這一次的普爾特皇城之約。
想通了這一點我終於知道爲何還不見亞夫·札尼西思那混蛋所派遣出來的偷襲部隊了。
就在此時負責開路警戒的哨兵突然跑了回來而且不知道跟我未來丈人報告些什麼。
最後只見那位警戒哨兵向我未來丈人作了一個軍禮後匆匆跑回自己的崗位。
而這時的未來丈人也同一時間的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召集所有軍官集合。
集合的動作相當迅沒多久的時間已全數集合完畢。
集合動作快沒想到開會時間卻更快只見這些軍官纔剛面對未來丈人圍繞成一個u字型集合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這些軍官已迅跑回到自己的崗位傳達自己所得到的命令。
這時未來丈人身邊那位負責向我們傳達訊息的隨扈兵也向我們跑了過來不過當他跑到未來丈人所劃分的行軍十公尺、紮營二十公尺的安全界限後已自動停止身軀開口要求進入我們的警戒區。
我揮手外加點頭的示意他進來。
這位隨扈兵一看我答應毫不遲疑的跑到我身前一公尺處同樣保持不卑不亢地口氣道:「我伯爵大人派小的來告知雷瓦諾·東風先生我方前哨兵剛纔現前方兩側有大批人員藏匿過的痕跡雖然這些人員目前已經撤走但我伯爵大人必須做出完善的準備所以我伯爵大人希望當部隊遇襲時雷瓦諾·東風先生同樣接受我伯爵大人的調度、指揮以便完整貫徹軍令、隊形。」
我露出一副沈思的表情最後勉爲其難地說道:「轉告你們伯爵我方答應這個要求但有一點我必須先說明一下我所謂的接受調度指揮只限於部隊遇襲時萬一有其他狀況生我們並不接受任何調度不過我們卻會斟酌當時的情形給予配合。」
「好的小的會把此訊息轉達給我伯爵大人知道如果先生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小的想即刻告退。」
我點頭道:「嗯~麻煩你了。」
話一說完這位隨扈兵臉上毫無表情的轉身離去就連最基本的禮貌也沒有。
看著他這種鳥樣我真想把他留下來痛揍打一頓不過我還是強隱忍下來畢竟現在還不到扯破臉的時機。
此時爾利壓低著聲音對我問道:「老大你想這其中是不是有鬼不然安排好的偷襲部隊怎麼突然撤退會不會是他們故意作出撤退狀然後在前方設下埋伏、另行準備偷襲我們?」
我伸手搭著爾利的肩膀道:「這個可能性雖然不大、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等晚上駐紮後我在分析給大夥聽走吧!」說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苦笑邁開步伐隨著已經開拔的部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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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夜晚的來臨部隊終於找到一個比較沒有泥濘的空曠地紮營。
這時我們剛用完了乾糧一如往常般待在這座可容納一百人休息的大型營帳裏面。
此時我看看自己又看看六十六人小組他們再環眼掃視一下滿是泥濘的地上我不禁搖頭笑嘆道:「這要我們怎麼睡啊!雖然同樣是睡在這個營帳裏面但前兩天還有油布可供我們鋪在地上可今天卻全都省了這…唉~。」我以嘆息聲表示自己的無奈。
刀疤冷聲道:「他們不想讓我們好過我們何必如此忍氣吞聲乾脆趁著今天晚上把他們全部暗殺掉。」
爾利雖然也對自己遭受到的待遇感到無比氣憤但他還是冷靜的分析道:「要殺掉他們簡直比喫飯還容易幹嘛那麼麻煩用暗殺方式況且你有沒有想過受到這種不平待遇的不只是我們而已別忘了老大也跟著我們睡在這裏如今老大如此忍氣吞聲必定有他的道理否則依老大的個性早就率先衝上去理論了哪還輪到我們在此憤憤不平、高談闊論。」
巴特跟著附和道:「是啊刀疤老大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就暫時不要這麼衝動以免壞了老大的計畫。」
爾利大概是怕弟兄們忍不下這口氣而壞了事吧!連忙轉開話題對我道:「老大不是說晚上要告訴我們這支偷襲部隊突然撤退的原因嗎?不知現在是否方便告知我們。」
我當然知道爾利轉開話題的用意不過我還是先回答剛剛刀疤氣憤不平的話題道:「如果你們此時都擁有肌盔甲、魔法刀刃的話我絕對會同意刀疤的做法把這羣人給殺個精光而且這麼做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無奈這場『平等』實在來得太突然了在沒有肌盔甲的保護下我們縱然再勇猛也會受傷而我們身上的傷痕足以讓亞夫·札尼西思這個渾蛋找到藉口討伐我們這也是我爲何會如此忍氣吞聲的道理。」
直腸子的巨人聽我這麼說滿臉疑惑的搔搔自己頭道:「老大不是還可以使出魔法嗎?況且老大的魔法是那麼的厲害那老大何不乾脆直接用魔法幹掉他們這樣我們就不會有受傷個問題、而且也不怕亞夫·札尼西思找我們麻煩。」
我笑笑地道:「巨人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既然我還能使用魔法、那我爲何不用呢?原因很簡單隻因如果我想用魔法一舉殲滅兩萬多人的話勢必動用到毀滅魔法而這毀滅魔法強大到你們也會遭受波及除非你們遠避在方圓五公裏之外。
「不過依如今這種劃分安全界限的情形來講不要說五公裏了保證你們一跑他們就直追在後。你們想想在這種你追我跑的情形下我還能出火毀滅魔法嗎?是不是隻能出能量光球來攻擊他們。
「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這些人全是欺善怕惡的傢伙只要讓他們看見我能使用魔法的話包管他們一個比一個躲的快那這時候誰還敢保證可以一舉殲滅他們只要留下一個活口保證讓我們喫不完兜著走
「況且先不要說這樣會泄漏我會魔法的祕密了大6上也明文規定帝國爭戰不能使用魔法不是嗎?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是畢卡拉帝王雖然大家尚且不知這個祕密一旦被人現的話我絕對會馬上變成衆所矚目的焦點、全大6上的公敵。」
聽完我的解釋巨人已匆忙的接口道:「老大我不要你使用魔法了巨人可以忍受這些王八蛋的欺負。」
原本氣憤不平的刀疤也跟著道:「算了老大刀疤只因一時氣暈了頭老大不用理會刀疤的無理取鬧。」
我知道他們是真的無法忍受纔會開口向我提議不然依他們的個性絕對不會如此意氣用事所以我也坦言不諱的道:「其實當『平等』一落下的時候我就找到可以讓你們在這場『平等』之中還可以使用肌盔甲、魔法刀刃的方法但這個方法的風險實在太大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你們喪命所以我選擇不告訴你們因爲我實在經不起失去你們其中任何一人那種打擊。」
巴特反應之大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道:「真的可以讓我們在『平等』之中還能擁有肌盔甲與魔法刀刃?」
衆人也全都一臉期望的望著我希望能得到我再次肯定的回答。
甚至尚未等我回答爾利已更進一步的對我道:「如果可以的話老大是否可以先把方法、以及其中的風險性告訴我們?」
看他們這般反應我不禁對自己的老實感到懊惱無比不過話既已說出口又豈能掩滅!
終於我在他們充滿睎求的眼神攻勢下儘管無奈也只能實話實說「還記得我上次用心之魔法幫你們分離出來的魔法小丹田嗎?」
看著衆人忙不迭地點點頭我繼續道:「只要我幫你們把分離出來的魔法小丹田灌入能量讓你們自行把這股能量納爲己用那你們就可以像我一樣不用受『平等』之限。
「不過能量一進入小丹田後你們將會感受到如火炙般的痛苦除了這股讓人瘋般的火炙痛苦外你們還必須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壓抑著這股蠢蠢欲動、不斷想流竄到主丹田的能量直到原本修煉魔法力的小丹田自動運轉這股能量纔算改造成功。」
爾利直口問出我故意遺留下來的重點道:「如果讓這股能量流竄到我們的主丹田會怎樣?」
我苦著一張臉道:「如果讓這股能量流竄到主丹田去的話你們只有死路一條而這也是我不願讓你們冒險的主要原因。」
巴特接口問道:「那這股如火炙般的痛苦會持續多久?」
「不一定這要看你們的小丹田什麼時候可以自行運轉不過最保守估計也需要魔法歷時間四個小時左右。」爲了能讓他們徹底打消這個念頭我故意多說出一倍的時間。
衆人突然一陣沈默誰也沒有說話。
不過這種靜悄悄的場面可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刀疤已率先打破沈默道:「老大刀疤願意冒這個險如果老大不希望刀疤每天過著比死還不如的日子話請老大成全。」
「對請老大成全。」衆人聲音洪亮、異口同聲的說。
我瞪了衆人一眼道:「還好我剛剛有在帳內佈下隔音光罩不然這時恐怕早已驚動他人了還成全個屁!」
巴特滿臉欣喜道:「這麼說老大答應我們了是不是?」
「你們用這種強迫中獎的方式我能不答應嗎?包管我一經拒絕你們的話每天看見你們一張張如泣如訴、充滿哀怨的臉孔。」
停頓了一下我臉色轉爲無比凝重的繼續道:「你們自己再慎重考慮一下吧!如果這個小丹田轉換成功的話充其量也只能讓你們召喚出防禦性的肌盔甲與魔法刀刃而已並不能讓你們使用攻擊性魔法這樣的魔法是否值得用寶貴的生命來換取?」
爾利一臉的堅決的道:「不管老大怎麼說也不能改變我們的想法而且我們有絕對的信心可以突破這個障礙請老大放心。」
「是啊~老大不管多大的痛苦訓練我們都撐過去了我就不相信這種障礙可以難得倒我們。」尖牙用著獨特的嗓子說。
我點頭答允道:「也罷!既然你們意志如此堅決我就答應你們。現在廢話不多說你們即刻找一個適當距離擺出自己修練魔法力的姿勢直到我把能量灌入你們小丹田時纔可以進行修練。」
衆人一聽我答應連忙一擁而散深怕我反悔似的趕緊擺出自己修練魔法力的姿勢來。
昔日每當我看著他們這些千奇百怪有站著、蹲著、趴著、倒立、盤膝、腑臥、斜躺……彷佛練瑜珈般的把雙腳盤在肩膀上等種種姿勢我絕對會露出會心一笑如今我卻一點想笑的感覺都沒有心情反而像參加告別式般沈重得想痛哭一場。
我深了吸一口氣暫緩內心激動的情緒這才蹲下身來對著排在第一順位、同樣以盤膝方式修練的巴特道:「凝神我要開始了。」
看巴特準備妥當的閉上自己的眼睛我不敢大意的放出自己的心神感應小丹田的所在位置等確定這個小丹田的正確位置後我伸出右手放在自己所感應的位置上方透過掌心以循環漸進的方式一點一點的釋出能量。
直到我的心神感覺小丹田呈現飽和狀後我才斬斷從自己手掌釋出的能量籲出口中的濁氣、收回自己右手。
這時的巴特也呈現滿臉痛苦狀整個身軀更是激烈得顫抖著。
看巴特這種痛苦模樣我原本想對其他人說乾脆放棄算了可是當我一接觸到他們堅定的眼神時我這句要他們放棄的話語卻又不由自主的吞了回去只能狠下心來對著排在第二順位的爾利作著同樣的程序先是探索小丹田的正確位置、再伸出自己的右手放出能量……
我做出來的動作雖然一直重複可是對象卻一個換過一個先是巨人、刀疤、尖牙、小組裏面最會演戲的小步……等人。
大概花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終幫所有人完成灌輸能量的工作。
此時的我雖然感到一絲的疲憊可是當我望著姿勢不同、但臉上同樣呈現滿臉痛苦的六十六人小組他們時**上的疲憊瞬間換爲心靈上的痛苦與恐懼。
因爲此時的我縱然想幫也幫不上忙我能做的只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苦並在心裏不斷重複祈禱著什麼耶穌基督、聖母瑪利亞、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阿拉真神……
反正只要腦海中想得出來的守護神我無一不向他們祈求個老半天祈求衆神保佑六十六人小組他們能夠平安熬過這場折磨。
就在我閉上眼睛、雙手合掌心裏更是不斷祈求衆神保佑之時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細不可聞的聲響這時的我連忙睜開眼睛映入眼裏的景象卻讓我的淚水奪眶而出。
噢!感謝老天爺!原來第一個接受能量灌輸的巴特已經清醒過來而且正對我微微笑著呢!
我伸手擦拭臉龐上的淚水順便對巴特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要他暫時不要出聲以免打擾到其他弟兄。
巴特明瞭的點了點頭靜靜的保持原姿勢待著。
隨著巴特的轉醒爾利也在相差不到三分鐘的時間甦醒過來我同樣對他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後視線來回穿梭的盯著尚在與死神對抗的弟兄們。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不厭其煩的對著其他甦醒過來的人員比出禁聲的手勢直到所有人員全部甦醒過來後我整個人頓時無法支撐的癱坐在地上臉上不知擦拭多少回的喜悅的淚水也再次渲泄而出。
我毫不隱藏心中喜悅之情興奮的對著他們大喊著:「你們成功了你們成功了!」
由於六十六人小組他們的隊形是前後、左右並排不像我是站在他們的最前方可以掌握整個狀況所以當他們一聽我告知他們成功時大夥臉上那份不知弟兄是否跟著轉醒的擔憂頓時一掃而空緊接著出驚人的歡呼聲彼此興奮的擁抱成一團。
歡呼聲持續響徹在這個營帳之內衆人全對彼此能逃過死神的魔掌感到無限的喜悅並且痛快的互毆對方來感覺彼此的存在然後在坐在地上一起傻笑。
笑聲不斷、哀叫聲也不斷不明究理的人若是聽到肯定會以爲自己來到精神療養院!否則怎會彼此打一打又擁抱在一起傻笑呢!
大家又瘋狂肆笑了好一會兒我才伸出右手握住拳頭示意大家靜一靜。
等大家全都安靜的把視線注視著我後我纔開口道:「你們各自取一個適當距離來喚出肌盔甲與能量刀刃看看召喚的方法與喚出魔法刀刃一樣。」
衆人如小學生般的撐開雙手量取適當距離而就在他們放下雙手的同時他們的身上已出一股強烈的白光。
隨著白色光芒的消逝衆人身上已多了一件黑色肌盔甲、一把黑色能量刀刃就連原本肌盔甲不能覆蓋的頭部部分也多出了一頂全罩式頭盔。(樣式跟古羅馬帝國武士所戴的頭盔一樣)
如果說他們原本的肌盔甲模樣是威風稟稟、英姿煥的話那現在他們的肌盔甲模樣只能以令人畏懼這四個字來形容而且隨著他們嘗試性揮舞能量刀刃的動作全身上下所散出來的剽悍森冷氣息更是讓人打從內心覺得遠離他們纔是安全的。
此時我揮手示意他們解除身上的肌盔甲等他們全都恢復原狀了我纔開口說道:「自從能量小丹田自動運轉開始你們已正式邁入頂尖魔法高手之列往後你們只要利用這個小形能量丹田的能量以循環漸近的方式把能量傳入你們的主丹田裏改變主丹田原本吸收魔法元素的型態讓你們的主丹田變成真正不受侷限的能量丹田這也是你們往後修煉的方針懂嗎?」
「懂!」衆人士氣高昂、異口同聲的回答。
我平舉著雙手示意大家坐下笑笑地道:「反正大家的衣服早已沾滿了泥濘就連想找出一塊乾淨的地方也不容易這下可不用擔心晚上怎麼睡了。」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鬨笑出聲。
我跟著笑了幾聲這才繼續道:「跟你們說明一下你們剛纔手中所握的那把刀叫做能量刀刃其鋒利程度連魔法光球也能砍破。而剛剛你們穿在身上的肌盔甲也同樣要把魔法改爲能量兩個字雖然你們的能量肌盔甲不像我一樣可多出利刃、翅膀但尋常刀刃卻休想傷你們分毫這下可真是勇猛無敵了嘿嘿!」
說到這裏我突然記起尚未詢問他們剛剛轉換時的情形不由對著他們問道:「你們剛剛是何種感覺?」
雖然我這句話問得莫名其妙、無頭無尾但他們也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爾利率先接口道:「說到這個我不禁想要抱怨老大幾句老大隻說會感到火炙般的痛苦但並沒有說會有冰寒徹骨的感覺而且這兩種感覺又是寒熱纏卷交織而行還好老大有事先交代我們絕不能讓能量流竄到我們的主丹田直到小丹田自行運轉爲止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修煉正準甚至還懷疑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呢!」
巴特忙不迭的點頭附和道:「對、對、對當這種冰寒徹骨的感覺流竄在小丹田裏時我還以爲這是能量反嗤、自己離死神不遠了呢!還好這兩種寒熱纏卷而行的勁道沒多久已自動凝成一個小球並開始在小丹田內運轉否則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的我除了歉意以外內心更是慶幸自己當初有給他們一個明訂的目標要不然這時可真聽不到他們抱怨的言語了。
就在我感到慶幸之際耳裏突然傳來巨人喃喃話語道:「奇怪!會很痛嗎?我怎麼感覺只痛一下、然後想要它轉它就轉了?」
說是喃喃自語可巨人說這話的音量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楚。
向來喜歡跟巨人吵嘴的尖牙一聽到巨人這麼說連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出聲調侃道:「你這個大傢伙什麼時候痛過每次受傷時問你痛不痛你也都回答不痛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對痛失去知覺還是說著自欺欺人。」
「是真的不痛啊!」巨人一臉認真的回答。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安靜的看著這兩個寶貝蛋吵嘴但礙於現在我還有事情想與他們商量所以只好暫時打斷他們這場供給大家娛樂的吵嘴之爭「你們待會兒再吵吧!現在我有事想與大家討論一下。」
衆人一聽我有事想與他們討論頓時一掃原本輕鬆的模樣各個正襟危坐一副凝神傾聽的注視著我。
我環眼掃視衆人一眼侃侃說道:「由於這場『平等』的關係我們現在的情況可謂非常不利爲何我會這樣說呢?其中道理很簡單!亞夫·札尼西思之所以如此容忍我完全是因爲我父親高深魔法對他的威脅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但如今這場『平等』卻讓他找到可以一舉殲滅我們兩個的機會所以他纔會臨時撤退偷襲部隊不應該說是把這股偷襲主力轉向我父親身上而且若是我沒猜測錯誤的話整個偷襲部隊應該已經佈置在前往普爾特皇城的主要道路上準備全力阻殺我父親。」
爾利擔憂地道:「那怎麼辦!斯特先生現在不就很危險嗎?」
我點頭說道:「嗯~是很危險。」
巴特催促的道:「那老大你趕快去幫斯特老師脫困呀!」
我苦笑道:「怎麼溜?白天無法行動晚上又有士兵專門監視我們而隱形魔法又不能用在沒有你們幫我掩護的情形下我如何躲過那些專門注意我們一舉一動的外圍士兵監視肯定一走出營帳馬上引這些士兵的注意而且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巴特不說二話的站起身來走向帳門口不過當他伸出右手想撥開營帳門簾時卻被我早先佈下的隔音光罩給擋了下來。
我知道巴特是想察看外面的狀況所以我以吸字訣收下隔音光罩並向巴特丟了一個『可以了』的眼神。
接獲到我的眼神巴特以輕撥門簾方式讓門簾露出一道小小的空隙探察看。
看了一會兒後他才走回我的身前報告道:「老大據我剛纔觀察的結果目前距離雙日升起時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而且負責監視我們的士兵僅有一位並無增加。」
我向巴特道聲謝轉對著爾利問道:「爾利你會吹口哨嗎?」
爾利滿臉狐疑的點點頭表示他會。
「那好待會就麻煩你與巨人犧牲一下色相等會兒你們走出營帳外面後面對著那位負責監視我們的士兵掏出傢伙小便其距離大概保持五公尺左右巨人負責抵擋那位士兵的視線爾利負責吹口哨通知我行動。」
聽了我的行動方針爾利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而高大的巨人則是渾然不解的搔搔自己的頭。
看見巨人如此傻樣不用我開口解釋爾利已自動說明道:「巨人如果有些人讓你很討厭老大又叫你不能對他們怎樣可是這些人卻故意找你麻煩的掏出傢伙在你面前尿尿你會怎樣?」
巨人毫不考慮地回答道:「我會撇過頭懶得理睬。」
「那就對了老大要我們這麼做的用意就是要讓那位負責監視我們的士兵撇過頭去、不看我們。」
聽完爾利的解說巨人樂得呵呵直笑。
此時我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挑出重點吩咐道:「如果我在部隊開拔前尚未回來你們能拖延時間就儘量拖延時間如果真的拖延不了的話那就動手與他們翻臉並由爾利負責指揮。」
說完看衆人表示瞭解的點點頭後我丟給爾利與巨人一個可以準備開始的眼神這才喚出了肌盔甲並同時在自己身上佈下隔音光罩與能量光罩包裹著身軀。
一切準備就緒爾利向巨人揮手示意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帳門。
而我則是等他們走出帳門後邁步走向帳門右邊等待爾利的暗號。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隱藏在帳門右邊的我這時聽到外邊傳來口哨聲。
就在口哨聲響起的同時我掀簾、跨步、振翅飛向高空所有的動作只在一個呼吸間完成。
當我振動著巨大翅膀飛到約五層樓的高度後我以上下扇動巨大翅膀的方式停留在半空並在自個兒身上凝聚起毫無顏色的能量以便觀看著底下的情形。
隨著我的能量凝聚原本視黑夜如白晝的淺金色視界已在瞬間變爲一片血紅視界而兩個黑色框形圖案更是把我所看到的目標放大、鎖定把原本模糊的人影變得猶如透過高解析度望遠鏡直視般清楚。
由血紅視界中清楚看見爾利他們正轉身走回營帳而那位負責監視我們的士兵則是望著他們的背影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完全沒有現我的存在。
看見這種情形我也不再浪費時間在這位士兵身上直接以心神鎖定父親的所在位置後快振動著巨大翅膀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