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是我!”萬達一把捂住白欣欣的嘴巴:“是我啊!別叫!”
白欣欣喘了幾口氣,白了萬達一眼嬌嗔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走路一點聲響也沒有的?屬貓的?想嚇死人啊?”
萬達看着白欣欣那因爲驚嚇、嬌喘而不停起伏的胸部,口水硬是無法阻擋的流出了嘴角!急急吞了幾口,心下暗道:老子是一頭了情的貓,專來抓你這隻小白鼠!
口裏自是柔聲問道:“怎麼?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坐下說說話吧。”
白欣欣心跳加快了不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我也想跟你說一些話。”
“那天我酒喝多了,對你那樣,實在有點對不起你!”萬達小聲說道:“我很感激你沒有把這件事情捅出去,不過即便你捅出去了我也不恨你,真的。”
“啊,是嗎?嗯,這個爲什麼呢?”白欣欣聲音有點顫抖:“不是說好了忘了嗎?你又提做什麼?”
老子要忘了,老子就真的是活豬了!還是一頭被醃了準備上架的豬!
“或許我可以忘記自己,或許我可以忘記我的一切,可有件事情我忘不了,也絕不會忘記!因爲她已經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靈深處!”萬達輕輕抓住了白欣欣柔軟、冰涼的小手:“我不後悔那一天,相反!我感激上蒼給了我那次機會!你讓我成爲了一個正真的男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一個我第一眼看見就非常喜歡的女人!因爲此事,即便死去,我也想對你說,我不後悔!這些天我一直想對你說一句話,我愛你!”
“你!你就會賺人家的眼淚!”白欣欣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恨恨的用小手錘了萬達幾下:“你知道人家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嗎?這件羞人的事情要是被夫人、大小姐、丫鬟、僕人們知道,我還活啊?!人家看你整天沒個正經,說話沒個譜,更是難過!現在除了客棧,你又弄出個護院小隊!以後怕是心越來越野,把人家忘到海外去了!”說完更是嗚嗚哭了起來!
媽的,聽這妞這麼一番深情表白,我怎麼都感覺自己不是個東西!我容易嗎?就是剛纔那些話也是我深夜無人之時翻看了多少言情小說才記下來的?!
萬達輕輕的把白欣欣柔軟、修長的嬌軀摟在了懷裏。白欣欣嗯了幾聲,稍微掙扎了幾下也就依偎在了他懷裏,只是眼淚還在緩緩的流着。
“哭了會醜的!不許哭!”萬達伸出手在白欣欣臉上抹了幾下,輕輕扳正她的臉對着自己:“我看看有沒有變醜?咦!你搽了許多脂粉?難怪這麼白,現在被眼淚衝出一道道溝壑了,還真難看!”
見這壞人的臉跟自己臉也就差個一尺不到,熱乎乎的鼻息讓自己都有點酥癢,心下一蕩,瞪了一眼嬌嗔道:“作怪!人家從來不搽那些個東西的!什麼眼神?怕是你眼睛裏有些毛毛蟲,看出去就是溝壑了!”說完“撲哧!”笑了起來。
梨花帶雨、粉面桃花,媽的,老子到底還會幾句成語?萬達看着嬌笑起來的白欣欣那美的令人窒息的嬌顏,一時竟有些呆了!
白欣欣見這壞人直愣愣看着自己,口水順着嘴角流了出來。心裏一熱,嬌軀也自冷轉熱了,心裏有點期待,又有點害羞、害怕,不安的輕輕扭動起來。
“你真美!”萬達癡癡的說着,大手託着白欣欣的後腦,頭慢慢低了下去。
白欣欣心裏知道要生什麼,紅潤、綿軟的嘴脣抖動起來,火熱的嬌軀扭動着想擺脫,不過這點力道對於快狂化的萬達根本就是不存在!
“嗚!”萬達猛的低頭,大嘴一張,擒住了白欣欣膩軟、嫩滑的小嘴,一手託着白欣欣的頭,一手緊緊摟住白欣欣軟若無骨的纖細腰肢。
或許是壓抑在心靈深處的**在這幾天的患得患失中越燒越旺,或許是黑夜給了她勇氣,白欣欣只是在開始的一霎那略微扭動、抗拒了一下,很快就伸出頎長、膩軟的雙臂,緊緊箍住了萬達的後背和脖子。
不需要說話,兩張緊緊吻合在一起的嘴巴每一個動作都能給對方極其敏感、準確的暗示!很快,嘴巴幾乎同時張開了,舌頭互相纏繞着進入彼此的嘴裏,一邊**的吻着,一邊拼命**,彷彿要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嘴裏一般。
萬達一邊拼命吻着白欣欣膩軟、嫩滑的紅脣,吮吸着她嘴裏甜甜的香津,一邊開始挪動大手,悄悄伸進了白欣欣的衣服內,在白欣欣有點知覺,扭動起來之時,迅解開了她的胸圍子,抓住了那對熟悉的豐軟!
白欣欣渾身一震,一陣扭動之後,嬌軀癱軟在了萬達懷裏,嬌喘着呻吟道:“壞人,別在這裏!被人現還不羞死!”
長時間的溼吻,萬達也有點氣喘,一手不客氣的探進了白欣欣的裙子,抓住了那膩滑、肥美的**蛋,用力摸抓了起來。
“不要!萬達,求求你,快放開我!這裏真的不行!”白欣欣從萬達鼻端噴出的越來越濃的氣息和他揉捏自己**的力道感覺到這壞人就要忍不住了!連忙的告饒着。
“嘶!”萬達眼睛瞪的赤紅,聲音沙啞:“今晚我要你!要定了!到我的房間去!”
白欣欣嬌軀熱的彷彿起了火,想要反對,可惜身體卻酥軟如棉的依偎在了萬達的懷裏,手也死死摟住了萬達的脖子:“你,你這壞人!我有點怕!”
“嗚!”還沒說完,紅潤、綿軟的嘴脣已經被萬達的嘴巴覆蓋住了,身體也懸空了起來,萬達已是抱起她的身子向自己房子走去。
抬腳輕輕踢開房門,萬達抱着白欣欣火熱的嬌軀走了進去,不用回頭,後將跟一踹,門關上了!
“萬達,不要!等我們稟告過夫人,我嫁給你以後再給你吧!”白欣欣在萬達懷裏扭動着嬌軀,呻吟着做最後的差不多是引誘的掙扎。
媽的!老子不是情聖!也不是陽痿!現在要我放了你?那還不如拿把鋼刀直接抹脖子算了!
沒有回答,有的只是越來越重的散出濃濃獸性的喘息!幾乎沒有停頓,白欣欣被放在了牀上,萬達也迅壓在了她的身上。
衣服在毫無意義的反抗中剝了個精光,兩具**、火熱的軀體纏扭在了一起。
黑夜讓我們無法窺視,可牀板一直不停的痛苦的吱呀的古怪叫聲向我們昭示了這場男女之戰是多麼的激烈!小小的房間裏瀰漫着一股奇異的味道,估計連純潔的處女聞到了也會害羞的軟癱了嬌軀。
萬達全身是汗,微微喘着粗氣:“欣欣,舒服嗎?我舒服死了!你剛纔可不像上次,完全不像淑女,真是個迷死人的狐媚子啊!我揀到寶了!”
“嗚!羞死人了!快別說了!”白欣欣是一臉滿足後的暈紅,一邊嬌喘,一邊用飽含水霧的大眼睛極其嫵媚的看着流着一身大汗的萬達,:“壞死了,就像一頭野獸!”
“野獸?!”萬達用手輕輕愛撫着欣欣雪膩、嫩滑的後背:“恐怕我要不是野獸,而是一頭溫柔的綿羊,估計你早就一腳把我踹下去了吧?”
“啊!”白欣欣被萬達抓捏的上半身帶着起來了一點,媚眼如絲:“野獸!”
萬達邪邪一笑,一把把白欣欣的身體掀翻了個,讓她後背朝上:“記得我第一次結束後對你說的什麼話了嗎?”
“嗯?什麼話?”白欣欣把個雪膩的嬌軀一陣扭動,扭的萬達獸血沸騰,“我一點兒也不記得了,那時可就知道害怕了!”
萬達輕輕撫摸着白欣欣飽滿、雪膩、膩滑的**蛋,顫抖着聲音道:“我可是說過,一定要在你這絕品的雪白**蛋上留下我的手掌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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