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他原來的確是同性戀,可並不是性無能啊?就連說話的語氣和動作,也不像現在那樣尖聲尖氣,也許就是因爲那次的事情,他纔會變成這樣子。”
林驚寶大喫一驚的說道:“你說什麼!”
“我記得那天我發現他想要強暴阿美的時候,身上衣服都脫去,家中的人都被阿平這王八蛋騙出家門。阿美衣裳不整的逃到廚房之中拿了把尖刀對着他。我進來後見到這樣的情景,便讓阿強把這王八蛋打昏在地,當時恨不得當場就殺了他,可是又怕我父親知道實情會傷心難過,就阻止阿強繼續下手。”
“自打那次之後,阿平就直接出國,回來的時候就和做過變性手術一樣,娘裏娘氣的,我看到他就感到噁心。”
林驚寶這時聲音都變回原來的樣子,微微有點急的問道:“你認真的回想一一下,阿平倒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下體有沒碰到什麼。”
徐正明皺眉思索着,片刻後才說道:“時間相隔太久,具體事情有些記不太清。我只記得當時,阿強把他打昏過去,倒地碰倒冰箱,他整個人趴到冰箱上面,裏面的凍肉什麼的東西都掉在地上。”
林驚寶聽到這兒恍然大悟的拍了下額頭,急步走出審訊室,也不理會徐正明,反正他過一會兒自己會清醒。走到洗手間中,洗了把臉,出來遇見汪明荃和嚴靜。
這時,林驚寶也恢復成原來的相貌。
林驚寶微微的自信笑了笑,說道:“我知道誰是‘奧達’!”
……
傍晚18:30分,這時東海市裏都已經是華燈初上時分,天色早已暗下,路上都是下班的車輛和行人。
林驚寶開着車帶着嚴靜向徐正平家裏趕去,另外幾人都分頭去找徐正平,嚴靜也打電話給陳明輝讓他幫助自己這邊找人。陳明輝屬於“知情”人事,上面和他打過招呼,知道嚴靜的特勤身份。
嚴靜眼裏滿是小星星的望着林驚寶。
林驚寶開着車,由於事情緊急,不管紅綠燈把帕傑羅開的和戰鬥機一樣,瞟了一眼嚴靜問道:“小靜,你幹什麼這樣望着我?”
“呵呵,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你這腦袋是什麼東西做的,爲什麼就這麼靈呢?對了,你還沒說爲什麼知道徐正平就是‘奧達’。”
林驚寶一手打着方向盤,一手換着檔位,還能開口回答嚴靜的提問。
“很簡單,我相信我自己的能力,徐正明不可能會說慌。”
嚴靜張大了嘴,訝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林驚寶微微瞟了眼見她張嘴的樣子,笑道:“其實真的很簡單。你還記得半年多前,徐正平和我們在綠點餐廳相遇的時候,我說的話嗎?”
嚴靜皺眉想着,說道:“你是說當時你把徐正平嚇得和見鬼一樣的情景嗎?不過當時的話我沒太在意,就認爲你是隨口說說嚇他的,難道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關係很大!”
說完又退了一個檔,減速轉向一條小路直插徐正平家方向,說道:“我當時就看出來徐正平下體受極寒所至,導致造成他現在這婦人之態。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整件事情都是因爲陳美鈴。”
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陳美玲差點被徐正平強暴,又被徐正明的保鏢阿強打倒在地上,昏迷的時候正巧趴在冰箱之上。你沒聽徐正明說,當時徐正平是赤身露體的嗎?”
林驚寶看着前方的路都是直路,就轉過頭來看了嚴靜一眼,掛上五檔,加着油門飈起來,車速迅速上了130公裏。口中接着說道。
“徐正明又說冰箱裏的凍肉都掉在地上,我當時聽到這裏,就感覺事情不對勁,徐正平之前是正常男人樣子如何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爲這件事情!”
“可是這又和‘奧達’有什麼關係嗎?”
林驚寶笑着說道:“你是一下子腦子沒反應過來,到時你就會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說完猛踩油門,加速奔向徐正明家。
陳美鈴今天心情十分不好,那個討厭的徐正平這兩天都在公司遊蕩着,原來在學校的時候就追求她。可是她對徐正平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反爾喜歡他的哥哥徐正明。
陳美鈴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戶前,手中捧杯熱茶,眺望着28樓外面迷人的夜景,思緒不由的回到了重前和徐正明認識的那段日子。
當時徐正明還是高自己兩屆的學長,由於成績優秀,陳美鈴在一次徐正明的學術演講上就喜歡上了這個陽光男子。
整個人高大帥氣,外表陽剛之氣十足的徐正明深深吸引着情竇初開的陳美鈴,越與他接觸就越喜歡。直到他畢業後,陳美鈴的心裏還深深的想念着和徐正明待在一起的日子,心裏如何會裝的下徐正平這種人。
再加上從別人口中得知徐正平的爲人,就讓她更加討厭,修完學業就馬不停蹄的趕回東海找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隨之而來的事情讓自己火冒三丈,那個討厭鬼又粘上來,還想在家裏強暴自己。當時,心想就是死也不會讓他碰自己一下,就衝進廚房拿起菜刀想要和他同歸於盡。還好老天開眼,讓自己情郎趕回家來阻止了這場暴行。
本以爲發生這種事情後,徐正平定然沒臉回來。
誰想到一年前這個傢伙臉皮和城牆般厚,居然回到了東海市。變的更加噁心討厭,那半男不女死人妖的樣子,自己看到或者想起他就想要去洗手間吐。
現在更是天天在自己面前遊蕩,聽到他的聲音就起雞皮疙瘩。
這兩天由於徐正明沒在東遠,公司的事情都是由陳美鈴處理的,經常忙到很晚。這會兒更是到了晚上7點多還沒走。
望着窗戶外面炫目的車燈組成的長龍,心中默默的思念着徐正明,不知他現在如何。
正擔心着的時候,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打開,可是沉思之中的陳美鈴,並沒有聽見開門聲。
忽然,一個陰柔的帶着戲虐的聲音在陳美鈴耳中響起。
“哎喲,阿美姐還在這裏啊!呵呵,人家都想你想的好苦哦。”
陳美鈴全身寒毛倒豎的回過頭來,尖叫道:“你怎麼會進來的,你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