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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秋琳的死棘之槍還插在外面呢,對於一個槍兵而言,戰槍離手代表着什麼不言而喻,不是被俘虜就是被咔嚓掉了,巴澤特當即決定使用逆光劍先發制敵。
但是還沒等她戴上手套,凱撒就大大方方地走出來了,腳下微微一蹬,瞬間躥到了巴澤特身前,右手就向大姐姐的臉按去,一場耗時極短的戰鬥就開始了。
不出所料,讓人勃然而起的大姐姐也難以逃過凱撒的魔爪,但貞德虎視眈眈之下,凱撒也不好做些多餘的動作,於是就以極爲乾脆利落的手段解決掉了巴澤特。
話又說回來,巴澤特是傳說中的民間職業者,而且居然是武鬥派的那種,就像納茲他們一樣,元素力量只是增強軀體力量的輔助但是巴澤特似乎天生就具有怪力,甚至可以說苗條的身材下隱藏着讓人發抖的恐怖攻擊力,稍有不慎,就是筋斷骨折的下場。
可惜她遇到了凱撒,天王正是傳說中的狂熱性近戰流力量科的不法分子,就連戰神殿的八階聖鬥士們都不願意跟他硬拼力量,何況一個巴澤特?僅僅揮出一拳之後,巴澤特就被扭着胳膊按在了地上,陷入了掙扎不能的困境最大的殺手鐧逆光劍也沒用出來。
天王騎在巴澤特身上哈哈狂笑,下意識舉起手,就要往她的屁股上來上一下。
然後就在貞德的注視下訕訕地停手凱撒捏住了巴澤特的脖頸,將她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被人輕輕鬆鬆地捏着後頸的要害,巴澤特自然不敢反抗,被凱撒提進了小屋。
怎麼說呢,兩個姬友在這種幾乎於囚徒狀態的情況下見面,怎麼看怎麼都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的場景,巴澤特看到了一身農家打扮披散長髮胸部大大一臉受受的庫秋琳,登時打了個寒噤,看向凱撒的眼神也多了點別的什麼:“那個你想幹什麼?”
“我沒想幹什麼啊。”凱撒覺得很受傷,於是向庫秋琳找安慰,“喂,我沒幹什麼吧。”
庫秋琳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登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是貞德好心話說,凱撒之前還以爲魔女都是那種脾氣怪異到不行的女人,要不就是一肚子壞水,要不就是壞水一肚子,c.c和貝優妮塔都不是什麼良善的好貨色,難伺候到了極致。
偏偏貞德看起來非常好養,脾氣也好,身材也好,偶爾也會像個小姑娘一樣鬧鬧脾氣,但是在大多數時間裏像極了一位散發着柔和溫婉氣質的完美女人,差距嗎差距嗎。
總之這輩子也不要指望c.c會給老子做一頓正經飯了至於貝優妮塔,好吧我指望她還不如指望c.c呢,那種傢伙,腦袋裏都不知道塞着什麼不明物質。
“二位是來找我的吧,我就是貞德,魔女之夜的秩序魔女。”但是不論如何,魔女之夜的實際執掌者之一,代表着秩序的魔女並不是省油的燈,在凱撒用某種手段營造出某種氛圍讓巴澤特和庫秋琳心中惴惴不安時,貞德單刀直入表明身份,打了兩人一個措手不及,“你們倆是很好的戰士,但並不是合格的偵察者,相信反審訊能力並不出色。”
凱撒在一邊輕輕一咳,兩隻手一上一下襬出了一個旋轉的姿態戰神殿的挑釁技巧冠絕大陸,據說擅長此道的高階聖鬥士能通過一套廣播體操讓幾百只猛獁暴走,雖然凱撒似乎達不到這個境地,但是這詭異的手勢卻讓庫秋琳和巴澤特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惡寒。,
你們最好現在就全招了,否則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本人概不負責雲雲。
“算了,如果是當事人的話,知道這些也沒有問題的。”庫秋琳微微嘆了一口氣,巴澤特也附和着點頭,這兩個笨女人在尋找說服自己的藉口。
“這樣啊貞德,你負責問這位巴澤特姐姐,我來問庫秋琳兩人分開,要是得到的答案不一致”凱撒咧嘴一笑,惡劣的笑容所代表的意義不言而喻。
“就是如此?”凱撒疑惑道,“還有這次終於輪到暗影議會了嗎?以前都是賢者大廳找事來着你們的任務只是將貞德帶回去?”
“沒錯您不會以爲我們這種任務的執行者有機會了解所有的內幕嗎?”。巴澤特無奈地搖了搖頭,“第一,沒有知道的必要,服從命令纔是職責,第二,上級也有‘即使是被敵人生擒也不必擔心情報泄露’的考量,所以說,我們只知道執行任務就可以了。”
在凱撒的謹慎之下,巴澤特和庫秋琳徹底放棄了耍心眼的打算,老老實實地把目的交代了清楚,但是非常遺憾的是,兩人只是接收到了將貞德帶回暗影議會的任務,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也就是說,這兩個傢伙似乎沒用了
野蠻人很習慣將自己的想法展現在臉上,滅口之意溢於言表,巴澤特的手型悄悄地變幻,庫秋琳眼中也閃過一絲寒光,隨即變成了驚慌她的魔槍還在外面呢。
“我說,因爲沒有武器就無法戰鬥這對一個戰士來說是相當愚蠢的說法啊。”凱撒突然笑了起來,大力地拍着庫秋琳的肩膀,“武具只是身軀的延伸而非原本一體,所謂的人賤合一實在是種很賤的說法,有那個閒工夫爲什麼不把自己的身體變成劍?”
不,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在野蠻人中也是變態級別的身體力量的。庫秋琳本來想這麼反駁,但是果然是不敢啊,凱撒在這之前的行徑已經深深傷害到了此人幼小的心靈。
“庫秋琳,已經被這個落櫻神斧華盛頓控制住了。”巴澤特眼中閃過了一道光芒,但是下一瞬間,一隻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無聲無息,巴澤特猛然回頭,貞德笑得非常和善:“巴澤特妹妹,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又沒想殺你們,激動什麼?”
與此同時,凱撒大點其頭,一副憨厚和善的模樣,但是無論是庫秋琳還是巴澤特都知道這副看起來比較讓人安心的面孔下潛藏着讓世界雞犬不寧的惡意。
“所以說了,你們現在是俘虜,本人對你們倆擁有最終處置權,比如說賣到哪裏或者是賣到哪裏以及賣到哪裏什麼的或者說我自己享用了也好。”凱撒擺了擺手,“然而我還有一個更棒的提議,願意聽一下嗎?”。
廢話。巴澤特和庫秋琳齊齊翻了個白眼,無論如何,第一個選項也不能接受吧。
“你怎麼又被暗影議會盯上了。”目送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凱撒轉頭問道。
“天知道,我們通常只跟七聖地交流,聖地下轄的外圍組織跟我們沒什麼瓜葛。”貞德眼中閃過一絲憂色,“逆光劍和死棘之槍兩把命運武器同時出手,猝不及防之下,就連我都沒有多少能夠躲過的把握,爲了對付我,暗影議會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嗯,別看這兩個女人二了點,打起架來估計棘手的很,所以我纔會讓她們去做偵察。兩人組隊的話,敵人不明底細,喫虧的可能性非常大,也許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呢。”凱撒擺了擺手,“能夠用這種方式統和能夠利用的力量,這兩個人都是強勁的助力。”,
“恐怕還不只如此吧。”貞德斜了一眼凱撒,“她們倆的話,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不會讓她們帶走你了我讓她們追查惡魔的蹤跡,如果一無所獲,那麼她們倆不是無能就是偷懶,既然如此的話就把她們捆好寄回暗影議會,自然有人給予她們任務失敗的處罰當然在這之前,怎麼說也要好好折騰一下。”
“如果她們帶給你驚喜了呢?”貞德眼波流轉,似笑非笑。
“那就是人才了,暗影議會打你的主意,派出的人就休想收回去了。”凱撒看了一眼貞德,“你統御法蘭克,雖然我會發動力量給你打點,但是手頭還得有得力的助手。”
“又來這套了。”貞德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說過,我並不適合做王”
“現在不適合,不代表將來不適合。”凱撒彈了彈貞德的腦門,“有誰生來爲王呢?”
“唔”貞德捂住了額頭,白了凱撒一眼,“庫秋琳和巴澤特不會輕易脫離暗影議會吧,這兩個傢伙跟你不一樣,都是有節操的,在應該堅持的事情上不會妥協吧。”
“這個更容易。”凱撒淡淡道,“寫封信讓暗影議會交人就行了,用命令的形式。至於兩人本身也需要利益加固忠誠,巴澤特的話給她高工資,庫秋琳的話給她一倉庫狗玩具呃,我開玩笑的,我以私人身份推薦巴澤特去天空圓頂留學一個月,至於庫秋琳就去英靈殿,巫師和亞馬遜的聖地,頂尖的職業者指導修煉,我就不信她們不動心。”
凱撒胸有成竹地規劃瞭如何將兩人拿下的計劃,貞德卻在靜靜地看着他,凱撒有些奇怪:“怎麼了?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還是被我的王者之氣震懾了?”
“這就是所謂權勢的力量嗎?”。貞德突然低聲道。
“不,這是犧牲和付出之後所得到的問心無愧的力量。”凱撒笑道,“但我要提醒你,貞德,權勢是工具而非手段,她們倆會因爲這些而留下,也會因爲更多而離開,如何挽留她們,就要依靠你本身了我只能給你鋪路,但是如何引導別人走過去,就是你的事情了。”
“都說了我不是那塊料你別把什麼說得跟已經發生一樣啊”貞德跺了跺腳,隨即她看着凱撒笑道,“明明是個野蠻人,怎麼這些事情說得頭頭是道的?”
“沒辦法呢雖然不喜歡,但是還是要學一點。”凱撒抬起頭,望着藍色的晴空,“我只是一個野蠻人,也跟其他同胞一樣,喜歡直截了當地解決問題,不喜歡動腦子,不喜歡複雜的玩意,簡簡單單活着多好但是不行啊,我是天王啊,他們未來的領袖,他們可以沒腦子,但是我不能,他們可以用拳頭解決一切,我倒要思考更多的東西這個世界,不是單純的力量就可以徵服的,美麗的家鄉,不是單純的刀劍就能守護的。”
凱撒望着貞德,聳肩一笑:“野蠻人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所以我要多背一點東西。不過我也樂在其中啊,在獸族的部落里長大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貨色。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的使命,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享受至今爲止乃至以後的一切樂趣所需要支付的代價,這一切是我的選擇,非常便宜簡直是給不甘寂寞者的最好的禮物。”
天王就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隨即雙手擴成了喇叭形,向着天空大吼道:“更多的朋友更多的榮耀更多的力量更多的樂趣還有跟更多的女孩子做色色的事情作爲代價的話,更多的承諾更多的敵人更多的揹負更多的殺戮千億的戰鬥,千億的光輝通通給老子來吧拯救世界的好事可是五千年才輪到一次啊讓本王好好享受吧”
雖然是堂而皇之的不良言論,公然宣示着自己的信條。沒有無償的奉獻,只有相對於收穫的付出,等價的交換,卻比空洞的言論更加有力,因爲那個人是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行徑和願望,並非不求回報的偉大的勇士,但是卻是比任何人都堅定的守護者。,
他是在不停地創造着珍惜着眷戀着無數的羈絆,因此堅定守護的決心。
因爲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也不是天生的王,他的力量並不是來自崇高的靈魂,永遠不是。
但是毫不討厭呢,果然是野蠻人式的發言,理直氣壯,讓人哭笑不得,但是一切仍然歸結於瞭然於胸的會心一笑,那種“果然是他的風格”之類的嘆息吧。
貞德看着凱撒,眨了眨眼,發出了無可奈何的失笑。
還真是鬼畜天王的鬼畜美學呢。
“凱撒先生凱撒先生在哪裏啊”此時此刻,某位白色修女在王都的大街上遊蕩,一副十天沒喫飯的模樣,散發着“快來拍打餵食”的氣息,但是也許她給自己施展了存在感降低的魔法吧,路人居然都無視了這喫貨,任憑茵蒂克絲游來蕩去的。
“多半是在那貞德家裏過夜了,真是的,魔女對你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嗎?失策了啊”茵蒂克絲小聲嘟囔道,“果然啊,事實難盡人意,凱撒先生去守着秩序魔女是沒錯,但是沒人請我喫飯了啊沒地方蹭飯呢”
茵蒂克絲,露出了可憐巴巴的神色,但是沒人搭理她來來去去的行人,匆匆而過。
突然她的臉色一變,因爲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腳步聲起落,帶起了金屬與地磚的交鳴,對方大概是穿着金屬靴吧,但更重要的是,風兒沒有波動,大地沒有異狀,元素沒有任何變化,彷彿來者與世界融爲了一體。茵蒂克絲轉身,首先看到了藍紫色的裙子,灰黑色的甲冑,然後是隨風飄揚的銀色的長髮,最後,她的目光才落在了來者面無表情但秀美異常的臉上,還有那淡藍色的雙眸,彷彿刻印了整個世界。
“好久不見,你怎麼在這裏?”茵蒂克絲奇道。
“我隨凱撒而來。”優舉起了本子,“那麼,你呢,魔法禁書目錄?”
兩個身軀嬌小的女孩兒遙遙對視,天空圓頂的魔法禁書目錄,掌控着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自動書記,學識要塞的死靈師,舉手間就能讓風雲變色的織命者。這充滿危險性和壓迫力的對峙就發生在這小小的街道,空氣一瞬間變得粘稠起來,彷彿有恐怖的魔獸即將從虛無中展現身形,但這種衝擊感瞬間即逝,宛如夢境。
“我知道你是奉命公幹,我對天空圓頂的事務也沒有興趣。”還沒等茵蒂克絲說話,第二張紙翻出,優的筆跡依然充滿跳動的靈性:“今天破例出來,只是爲了見見你,無論搞風搞雨,最好不要讓凱撒受傷,否則不需戰神殿出手,我先收拾你一頓。如今的織命者已經有了出手的理由,你應該知道,命運弦象之下,任何的魔法都沒有機會。”
“放心,我有分寸。”茵蒂克絲打了個哈欠,“好久不見,不請我喫頓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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