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謙正和趙哥說着私房話,有人來敲門,他們停下來,叫請進,進來一個嫵媚的小美人,客客氣氣地問,“對不起,打擾一下,二位先生需不需要特殊服務呢?”
鄭子謙的手機響了。
趙哥跟小美人說,不需要。
那小美人說,“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有很多專職從事這項服務的姐妹,我們很敬業的!保證衛生,保證保密……”
鄭子謙掛了電話,對她說,“留下聯繫方式,我們稍後再叫。”
那小美人露齒一笑,甩下一張名片,款款而去。
趙哥一向和鄭子謙有默契,知道他這樣說就是有道理。待美人走後,趙哥問,“你們家的軍法廢除啦?我們家的還立着呢,你可別害死我啊!”
鄭子謙沒笑,揮着手機告訴他,“胡弈傑打來的電話。他重出江湖了!”
一個小時後,鄭子謙把胡弈傑帶到賓館房間內,胡弈傑洗了熱水澡,終於坐在餐桌前喫上了他理想中的大餐,他一邊喫一邊大叫,“爽啊,爽啊,我又活着回來啦!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這幫沒長眼睛的孫子!”
鄭子謙問他是怎麼讓人抓走的?
他說,“那天下班後我回到家,發現保姆沒在,我就到處找她,結果在小院裏讓一羣陌生人給埋伏了!媽的,真他媽的狠,打得爺爺現在身上還紫着呢,你們看——”
鄭子謙沒出聲,又問,“後來呢?”
“後來連夜把我拉到一個空房子裏,一天就給一個麪包喫,餓死我咧!這都是爲了你和老湯!今天這頓花銷你們倆均攤啊!”
鄭子謙笑,“我一個人花。後來呢?”
“再後來,就是昨晚上唄,一個蒙麪人把我給放了,好傢伙,我掙命似的跑了半宿啊,才逃到那個小鎮子上,但我也沒看清救我的人是什麼樣啊!”
鄭子謙和趙哥對望一眼,這話沒幾分可信度,可信亦可不信。沒證據啊,說是被人抓,不知是誰抓的。說是被人放,也不知是誰放的!
胡弈傑這個絕頂聰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他們倆不可能信,所以,他也不多說,酒足飯飽之後,他說,“我要給南睿打電話,這個小兔崽子,我爲了他託付給我的事差點沒送了小命,我得找他算帳。”
鄭子謙說,“他去外地找親媽去了,還沒回。”
胡弈傑說,“搞什麼搞!家扔了這麼久不管?”但是他已經拔過號碼了,這時一件令他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他們聽到了手機的音樂聲,尋聲一望,南睿就在他們身旁!
南睿這時也發現他們幾位也在這裏,興奮地跑到跟前來,上上下下打量他胡叔叔,問他怎麼回事?胡弈傑摟頭蓋臉把他臭罵一頓。他笑嘻嘻地,也不還嘴。
鄭子謙和趙哥相互一望,心裏同樣驚悚地想,這也太湊巧了吧?要走一起走,要回一起回?還都回來得這樣離奇?!
南睿等他胡叔叔停下罵喊,纔對他說,已經給湯叔叔打過電話了,他說在那邊整合了一下資金,還算順利,下週一就回來。
他們回到房間裏的時候,南睿對鄭子謙說,“老爸,我急着回來,就是想救飛天的急!胡叔叔知道,我不是說大話的,我有這個能力!我父親他,給我留下了足夠的資金!”
胡弈傑問他,“你不催着我助人爲樂啦?這次你要親自助人爲樂啦?”
鄭子謙說,“還不用,我暫時還可以維持!”
南睿聽了這話,突然不知怎麼搞得,滿眼是淚!他急着叫了一聲,“爸——”然後再也說不出話來。
鄭子謙唉了一聲,他是個心腸極軟的人,他明白南睿爲什麼急成這樣!他看着南睿從小長大,知道他是個宅心仁厚的好孩子,他於是長嘆一聲之後說,“好吧,我接受你的誠心!”
南睿說,“這次合作是我一手撮合的,要是中間有任何一差二錯,都由我來負責,好不好?而且,我和胡叔叔也沒有什麼可以洗清冤枉的,只有這樣,我的心裏纔會好受一些。”
鄭子謙怒道,“你說的什麼屁話!我們自己談生意……”
南睿說,“我沒別的意思,老爸,我不說了!只求您讓我協助飛天渡過這道難關就行,啊!”
鄭子謙點點頭,胡弈傑說,“哎呀,父子團圓,結局圓滿啊!”
趙哥這時問南睿是怎麼回來的?而且爲什麼不回家?
南睿說,“家裏的媽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問起這邊情況的時候,她吞吞吐吐的什麼也不肯跟我說,我一猜就是壞事了!所以,急急給胡叔叔打電話,他的手機一直不通,給老爸打,也沒有接。最後給湯叔叔打,關機。我於是百分百斷定,家裏出大事啦!因爲在我走之前,我們不是已經發現,我們的合作環節出現問題了嘛?”
鄭子謙嗯了一聲,意思不叫他再說下去。
南睿明白什麼意思,對鄭子謙說,“老爸,我想我們是顯得有很大的嫌疑!但是,我拿性命擔保,胡叔叔絕對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請您相信我!”
鄭子謙長嘆一聲,對趙哥說,“我不管了,我就相信我兒子的話啦!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回家吧,我今晚睡這!”
趙哥說,“這個時候叫我回去找罵啊,我也不回去,我給胡總當保鏢,你和你兒子好好聊聊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