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趁大家昨晚的酒都醒了,今晚的酒還沒喝之前,把南睿和鄭一凡叫了回來,衝他們嚴肅宣佈一條紀律,“以後都給我跟自己的人好好相處,別沒事找事兒!”
南睿嗯了一聲。
鄭一凡滿臉堆笑啊,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媽,沒事的。我們是男生,是讓女生用來欺負的!只有人家找事,我們沒事兒,啊,放心吧。”
他要是不笑得那麼邪乎,八成我還想不起這件事情,我於是把他單調到書房,
我臉上掛着百年不遇的嚴肅,他一看有點怕了,問我,“老媽,什麼嚴重的事情啊?”
我說,“歐麗怎麼啦?生病了嗎?”
他一聽這話,臉就紅了,還羞達達地,“老媽——您不會那麼老土吧!她是怎麼啦?您一個有着二十年經驗的媽媽還不清楚啊?”
我心說這個傻小子倒不推得乾淨點,直接就攬懷裏啦!
我幸好頭腦很清醒,問,“你們是在她們倆搬出去之前就好上的嗎?我是指身體上的接觸!”
鄭一凡更害羞了,“老媽!您別這樣行不行啊?嚇死人啊?”
“跟媽說!”
“哪有啊!我們是上個月纔好到那個程度的!明天,是我們倆初夜滿月的日子,我要買一個結婚戒指送給她!媽,您明天幫我選一個去行吧?這個您在行啊!或者從您那百寶箱裏傳下來一個兩個的……帶不帶鑽的我還不挑,反正我知道,您手裏沒假貨……”
鄭一凡約我明天中午上金店。
我鬱郁悶悶的想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推說身體不舒服,沒有去。
晚上,鄭一凡早早的回來看視我,問我怎麼啦?
我把他叫進我的房間裏,我問他能確實真正跟歐麗在一起的第一天不?他說確定,就是一月前!
然後,我張了幾次口,都說不出一個事實——歐麗的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他說是昨天早上歐麗用早早孕試紙親手作的測試,結果呈陽性!
試紙是哪裏來的,我可以不追究,但問題是,我知道那個測試,需要至少四十天以後才能顯示陽性結果,否則絕不可能!
這就是說,這個孩子,不是鄭一凡的!
這時,我腦中想的全是南睿的影子!記得南睿海歸的第二天早晨,我親眼看到歐麗穿着單薄的睡衣,從他的房間裏走出來!
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事情實在不妥!
於是我對正在問我明天可不可以去買戒指的鄭一凡說,“一凡,媽媽跟你說個事情,你跟歐麗的事,我不同意!”
鄭一凡以爲我在開玩笑,“媽,別考驗我了!您之前還大擺宴席請她來家裏!再說,我跟她是認認真真的!我們是不可能分手的!”
我強硬地說,“從現在開始,我—不—同—意!沒聽清嗎!”我說到後來簡直已經是聲色俱厲。
我寧願這樣傷害他,也不願意讓他做爲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馬上去,跟她說,我不同意。你們分手吧!不許再繼續啦!”
“爲什麼?老媽!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歐麗,我不想讓她成爲我的兒媳婦。這個理由夠不夠?”
“不夠!她是我要娶的女人,您不喜歡,我可以不搬回來住!但我一定要和她結婚!她懷着我的孩子,我要對她負責!別的家長都是告訴孩子對別人負責,您是怎麼搞的!這麼關鍵的時刻居然讓我們分手!您瘋了嗎!”
“我沒瘋,鄭一凡,我的話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我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攔你們結合的,你要是識相的,趕快和她分開,省得我費事啦!”
“媽,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
鄭一凡已經快到崩潰邊緣了,他和歐麗動了今生今世第一次的真情,可是卻被這個貌似淑女一樣的小女人給無情欺騙了!
“媽!我不明白,您爲什麼這麼對我!您比較喜歡南睿,我早就知道,所以我對暄暄沒有過非分之想,這難道還不足夠嗎?!您到底要怎麼樣!您可以不喜歡我,但您不可以拆散我的愛情!歐麗她有什麼不好呢?您爲什麼不能讓我這麼一個從小忍受家庭破裂的孩子,也擁有一份屬於我自己的幸福生活呢?爲什麼呢……”
鄭子謙推門而入,一凡流着眼淚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