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穿上了很少穿的休閒裝,看上去顯得更加陽光,我微笑着站在他的身後欣賞。
他給我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問我,“老媽,您覺得歐麗這個人怎麼樣?”
我持跟暄暄的意見一樣,“你自己看好,我就看好。”
他跑過來伸出一隻手,我伸出手跟他耶了一下。然後他撒嬌哄我的車鑰匙,我甩給他,他心滿意足的去了。那天大家吵成一團互相傷害的事情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晚上鄭子謙回來的時候,問起一凡的事,我說了,他笑,“哪天也準備請歐麗喫頓飯。”
我說,“是,我跟鄭一凡誇下海口了,他要是給我領回來一個,我開三十二個菜侍侯。”
鄭子謙開懷大笑。嘴上唸叨着,“這樣的日子過得纔有興趣嘛。”我跟着他盡情的笑。
卻未料到,我們家此時看上去一帆風順,波瀾不驚。但其實背後正掩藏着更爲慘烈的風暴。
有一天我和鄭子謙突然接到胡弈傑的邀請,鄭子謙沒說什麼就應下了。
到了約會的地點,我們剛一打照面,胡弈傑笑着說,“鄭夫人美貌無雙,真是讓人心生感嘆啊!”
我說,“胡總你要是總說這些沒用的,我就待不下去了。”
胡弈傑說,“是怕回家挨老公的拳頭啊?”
“嗯哪唄!”
鄭子謙也許想着上次他在南睿的事情上給予自己的幫助,所以這次他沒有不高興,反而說,“我以爲你因爲上次的事,向我賠理道歉的,看來這也不是啊!”
胡弈傑哈哈一笑,“那事兒啊,鄭總別跟我計較纔好,誰讓你有這麼一位絕代風華的好老婆呢!招人羨慕啊。”
我說,“你們倆要是再敢有一個人說一句不正經的,我就用酒精毒死他!”
他們倆個哈哈大笑。
我問胡弈傑,“這麼一本正經的把人叫到這麼一本正經的地方,有什麼重要的事啊?”
他喝了一口茶,溫聲說,“我是受了南睿之託,來跟鄭總談一下新項目下馬的計劃的!”
我說,“那叫我來什麼嘛?”
他說,“想藉機會看看你唄!上次弄翻了之後,你再也不見我,我很想你呀……”
我站起身來要走,他嘿嘿一樂,說,“鄭夫人請坐!開玩笑啦。你老公有新項目可發展,你不打算幫他設計推廣預案啊?這什麼破老婆啊?就知道喫喝玩樂,一點正事兒也沒有。”
鄭子謙也一樂,叫我坐下。
飛天現在維持着很小的生產量,半年來,金融危機已經肆虐全球,大家都在這個低潮之中苦苦掙扎。
胡弈傑從包裏拿出厚厚的一摞文件,交給鄭子謙,“這是我在國外的好朋友湯自安先生擬俱的生產該項目的可行性分析報告。鄭總看一下,如果感興趣,可以考慮跟他合作。其實我只是個中間人,這事兒其實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我經不住南睿的軟磨硬泡,再說,這也是我的老朋友湯自安的事情,所以,我這個中間人,作得義不容辭。”
鄭子謙埋頭看着文件,越看越投入,想是這個提案很合他的味口。
我說,“誰問你這麼多了。南睿怎麼不直接找我們說呢?他最近忙什麼啊?也不怎麼回家!”
胡弈傑看看我,說,“不對呀!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反正也不怎麼照我的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