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蓮西正在酒的夜店裏大展神威。
歐麗他們四個人正坐在一個小包間裏酗酒。鄭一凡平時喜歡豪飲的痛快,可是今天他卻相當斯文起來,三番五次地拒絕跟蓮西碰杯,反而一次接一次地跟歐麗慢慢地飲着。
蓮西微微一笑,把酒杯轉向南睿,對他說,“對不住了哥哥,他要是不陪我喝,今晚上就得你來陪了!”
南睿和一凡早就領教過她的酒量,一凡把自己躲開了,南睿只能勉爲其難,跟她淺淺地喝。
蓮西不幹了,她一把脫掉了粉紅色的小外套,裏面露出青春的風貌,一件華麗而不實的小衫包裹着她肉蛋一樣的上部身材!
她甩了一下長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把自己的正前方讓出空位。
一凡是個沒喫過葷腥的,看這個陣式有點頭暈臉熱,趕忙把臉扭了,跟歐麗繼續低飲淺談。其實剛纔暄暄那樣說一凡是有道理的,只是我們都還沒有發現,鄭一凡早在第一次見到歐麗的時候,就已經對她有了好感,只是他覺得歐麗對南睿忠心不二的眼神讓人心裏不舒服。所以,他一直隱忍在心,沒做什麼表示。但在他心裏卻抑制不住想和她在一起。哪怕她的心,並沒有在自己這裏。
南睿沒什麼反應,繼續跟蓮西聊着。蓮西問他,“不熱啊?穿得這麼假正經?”她笑嘻嘻地上來給南睿扒外套,南睿並沒跟她擰着,而是很順從地脫掉了。然後她的一隻手就沒有從他的身上拿下來,勾着他的肩繼續笑迷迷,“南,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外面的時候?學校裏面也經常舉行這樣的聚會。還有,校外的時候,我們也開洋派對啊,那個纔有意思?是吧,歐麗?”
歐麗臉有些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歐麗望了一凡一眼,一凡什麼也沒說。後來一凡看到,蓮西越來越放肆地貼近着南睿,而南睿些微躲了一下,後來竟然安之若素了。
凌晨三點半鐘,南睿半託半抱着蓮西,一凡半攙半扶着歐麗,跌跌撞撞地到左近的賓館開了兩間房。
把兩個女生塞進一間房後,回到另一間房,一凡瞅瞅身後跟着的南睿,不解地問,“你確定今晚跟我睡啊?”
南睿盯着他,比他還奇怪,“你是不是想不小心要犯個錯兒啊?”
一凡笑,往外摘自己,“我可沒想,我是怕你想。蓮西也太勇敢了,比勇敢還勇敢——簡直就是霸道啊!老大,你能扛得住啊?”
南睿說,“我在外面遇這情況大小也有四年了,還差這一小關口啊?”
鄭一凡看他一眼,沒出聲。
南睿很聰明覺得他眼神怪異,超級不對,所以追問了一句,“有什麼不對的嘛?”
一凡有點猶豫,這話平時他也不會唐突出口,但今天話說到這兒了,又稍稍藉着點酒後的放縱,他就問,“老大,我毫不客氣地討教個問題唄!”
“但說無妨。”南睿一副心懷坦蕩。
“你們剛回來的第二天早上,我明明看到蓮西大早上的從你的房間裏出來的,而且穿得別提有多少啦!難道,你還要說,你們之間真的沒什麼?”
南睿一臉的比竇娥還冤,“沒什麼就是沒什麼!蓮西是上我房裏來着,不是不是前一個晚上就來的!你想什麼呢!她和歐麗只是上我房間裏來借衛生間用的!”
“這理由說不過去啊。老大,公用衛生間不能用嘛?”
“我怎麼知道!她們倆安的什麼心!阿姨似乎也爲這事兒對我心存不滿呢……”
“唉,原來如此。”
“你們以爲怎麼樣?我在外面四年什麼開放的沒見過啊?不一樣沒丟咱國人的臉!再說,阿姨一天天虎視眈眈地瞅着我,我近在咫尺,就是有那賊心也不敢有賊膽啊!回家沒法交差啊。”
鄭一凡心裏就是個美,他笑,“你以爲夜不歸營就可以交得上差啊?明天回家就等着炮轟吧。要是老媽還好說,要是老爸,咱們倆就是個傻!”
“我明天不回家。”
“你敢!你放我的水,讓我一個人扛大旗是不是?老大,你要是不回家,我就掐死你!”
鄭一凡說着就起身撲向他,他笑着閃開了,臉上帶着美好的回味,問他,“記得咱倆小時候肉博那次不?”
“怎麼不記得啊,還不都是因爲暄暄!你把我的臉都打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讓我還一巴掌,我跟你說十聲對不起!”
南睿哈哈大笑,把臉呈給他,鄭一凡笑着推開了他,說,“記帳!”
南睿笑迷迷地說,“記得那次是阿姨唯一跟我發了一次火,溫柔的兇巴巴!搞得我心裏老難過啦。這都怨你!”
“你自己打人、惹禍還怨着我啦?要怨也是怨暄暄!”
“她沒在啊?那就怨她好啦!”他們倆說到這兒,開心得笑得不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