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裏真的急了,高聲喊他,“南平到底怎麼啦?快說呀!”
胡弈傑對我的追問真的感覺束手無策,只得跟我交底:“南平病了唄,要命的病,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別提多喜歡跟你在一起了,他說他看着你輕言淺笑,總有想親親你的衝動。可是,他沒敢,他不是不懂憐香惜玉!南平可是我們男人中的極品!而是他不敢!他得的是肝病,他說怕傳染給你!哪怕是一點點危害你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去做。所以,你知道,當一個深度成熟的男人在面對着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時候,不能夠去親近她的那種心情,你能夠理解得上來一二,也就算是不錯了!那種痛苦的剋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那得有多麼堅強的意志力啊?他這麼愛你,夠不夠感動人啊?當他跟我說起這些的時候,我差點衝出去找你,可是他不讓,他都跟我急了,把我拽回來,按在桌子上不讓我去,我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力氣,摁得我生疼生疼的,並且對我一字一句地說:他一定要給你幸福,而不是痛苦。他說他能在有生之年跟你在一起共渡了那麼多的美好時光,已經很是心滿意足了。他還說……”
我的淚水成串往下落,“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千萬別說啦!我不想知道他還說什麼,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他猶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說,“這個我真的不敢說,你還是去問鄭子謙吧,或許,他敢說,如果他真的在乎你,或者他真的是個真情義的男人的話,他應該告訴你一切。”
我再三的追問,他都沒有敢說,他一再對我說,這是南平臨走之前下的話,要求他們都不準說出他的去向,讓我和鄭子謙好好的回鄉,完成他爲母盡孝的心願。
我說,“可是,鄭子謙的心願已經完成了,南平的心思也盡到了,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有什麼不行的呢?”
胡弈傑搖頭說,“不行。而且是絕對不行!我說過南平很了不起,他偉大就偉大在,他不想讓你再跟着他有點點痛苦,他寧願在即將得到你的時候默默退出,是持着他多麼美好的心願的啊!他說,他不能陪你到終老,不能愛你到白頭,爲什麼不能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呢?鄭子謙,會接替他,愛你到地久天長,所以,他說離開後,絕對不再和你有聯繫,而讓我們成全你和鄭子謙,讓他好好愛你一生一世!南平,他看得不夠清楚嗎?夠清楚,鄭子謙愛你夠深,連我都甘拜下風!所以,我成全了南平的心願!他一片血淋淋的愛你之心,你就領受了吧!別再爲難我了,我要是說了,他說不定會和我翻臉的!我真的不想失去像他這樣一個朋友!”
我聽胡弈傑說到後來,越聽心越冷,然後,我軟硬兼施逼問他南平現在的下落,可是,任我怎麼樣的軟磨硬泡的,他就是不敢說出南平的現狀。我拿他雖然沒有辦法了,但我還有別的辦法,我於是轉身離開。我每邁出一步就在心裏發一個誓言:我要找到我的南平,無論他在哪兒,無論他得了什麼病,我都要找到他!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回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