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明明白白的對我說,這個星期天將要帶我出席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市政府主持的會議,希望我不要遲到。
我哪敢疏忽,特製了一件小禮服,早上起牀後,一邊精心打扮一邊在心裏面做一個特別的思想準備,市政府組織的會議,百分百會碰到趙哥,我之前並沒有對他說過我跟南平之間的任何事情,不知道他見了之後會不會當場昏暈啊?我不管了,反正我不想拒絕南平的一番好意。
再說,南平現在也是單身,我們完全有機會向前發展,我跟他在衆人面前曝光是早晚的事。何必遮掩下去呢。我爲了南平是打算什麼都豁得出去了。
南平開着車來接我,到了一個佈置得萬分隆重的會場之後,我們下了車,我大大方方地任由南平挽着我的手就出現了,我之前僅僅是聽說南平回來做一項投資,但具體的他沒說,我也沒問,我來到現場之後,嚇了一大跳,有點傻。
南平做的哪是一點點的小投資啊,而是整個城市的新環路的建設!
今天是轟轟烈烈的新環路建設的投資啓動儀式。
市長和市委書記陪着省政府的官員坐在正中央,一臉的喜氣洋洋,南平從容地帶着我落坐在主席位的左首,並且示意我先坐下之後他才坐下,我一看桌上列席的嘉賓前面都寫有各自的名字,我的也沒例外,看來南平早已有話。我有點感覺自己冒失了,畢竟這是市政府主持的重要會議啊,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私營業主,坐在這個位置,有點相當的不適合啊!我不好意思地朝市長和書記點頭打招呼。他們見我是跟南平來的,對我竟然比以前趙哥給我作引見的時候還客氣。我在被南平挽着手臂路過臺前的時候,早看到鄭子謙也坐在另一側的邊位上,他緊挨着趙哥。我出現之後,他短暫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去,跟趙哥有意無意地說着什麼,趙哥坐在那裏,黑着一張臉,什麼表情也沒有,也沒應答他。
我一看到趙哥的表情就可以斷定,他對十五年前車禍現場找來汽車救急的南平已經沒有絲毫的印象了。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南平身邊,心裏說這下死定了,趙哥百分百的要生我的氣了!
一場會議上怎麼開始怎麼結束,我都記不大清楚了。因爲,我怕趙哥真的生了我的氣,我可就喫不了兜着走了。
我記得,好象是副市長主持的會議,市長和書記分別講了話,然後南平也說了些什麼,主席臺上下一片熱烈的掌聲……我真的記不起具體的事情了。
我雖然以前爲鄭子謙的事情,沒少惹趙哥生氣,但是我心裏有數,那都是我們仨個人之間的事情,現在,有了南平,一切另當別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