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來之後,胃裏的酒精還在作祟,我仔細想想昨晚的事情,鄭子謙不愧是自稱‘心地善良’的謙謙君子,並沒有乘人之危。
稍晚些時候,我已經簡單洗漱過了,正要走,鄭子謙端了粥來給我,輕輕對我說,“對不起。”
我沒出聲,沒興趣知道他是道的哪門子的歉。
他隔了好一會又說,“昨天晚上我也不想對你用強,可是,你也太不聽話了。”
我不出聲,低頭喝粥。
他還在自顧自的說,“你跑去找趙哥家的嫂子啦?找她幹什麼呢?你就是想自尋死路是嗎?是想不再有個人管你,你好自生自滅是嗎?艾瑪,那是不可能的,我和你趙哥,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不管你我之間將來會是什麼關係,我和你趙哥都會讓你好好的,絕對不允許你作賤你自己!”
我放下碗,一言不發,走出了他的家門。
晚上,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鄭子謙並沒算完,他買了一束花給我,並來我的公司接我下班。
我的同事們都年輕,有意志力薄弱的就有點被感動了。尤其是雨朵,感動得差點把花接到她手裏面去。
我仍無動於衷,對他說,“鄭總,我給您個友情提示:不能總用一個方法對付同一個女人。也不能老是傷了人家的心之後再說聲對不起就過去了。”
他說,“那你說,我想對付你,我該怎麼辦?你下一句話,我聽。”
我說,“鄭總,我也跟你說對不起。我不是你什麼人,我對你下不着話。我對你,只有一句可說的,那就是:以後你少管我的事,我是死是活,跟你沒有絲毫關係。”
他聽了這話,氣得臉有點範白,強壓怒氣說,“我見過不知好歹的,還沒見過比你還不知好歹的!你怎麼誰對你好也不知道啊?你以爲我那麼樣對付完了你,我心裏就別提多痛快了是不是?實話告訴你,我這一陣子,比你可痛苦死了,可是,我不會放棄我自己,我不會象你,屁大點兒個小事兒,也要去喝上一杯……”
我說,“看看,說漏了吧?我在你心裏,不過是丁點小事!”
他一愣,方覺自己言語有了漏洞,急急地解釋着,“我不是指我們倆的事,我是說,你工作上的事!犯得上一有個風吹草動就去喝個爛醉如泥啊?凡是想做大事的人,就得有一定的擔當纔行啊,遇到千難萬險也要往開了想,糟蹋身體是最最愚蠢的……”
我不理他的苦口婆心,一扭臉就走了。我使了一個小計,出門之後我拐進了女廁所,他不知道,直直地追到樓外去了。我趴在衛生間的小窗口看着他走了,心裏更加鬱悶起來。
我覺得我是不是有點過於倒黴了?人家父母雙全,婚姻幸福,還可以與兒女共享天倫之樂,每個人也都有份不錯的工作,可是我,身邊誰誰都沒有,事業啥啥都不行,我要不是意志力夠堅強,簡直都要活不下去了。
雨朵跟了進來,有點責備地望着我,問,“非得這樣,心裏纔好受了是嗎?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怎麼就對他不開晴呢?”
我說,“他不適合我。”
雨朵不同意我的觀點,認真衝對我說,“放下吧,你心中那份不醒的長夢!”
幾天前,雨朵和男朋友吵架之後,曾賭氣陪我去了幾次酒吧,那幾夜我帶她回了我的家中同眠,聽了她對男友事件的哭訴之後,我沒忍住,將心中埋藏在最深處的祕密同她說了,她聽得有點不是十分能理解,追問了我好多次,“這樣不明確的愛一個人爲什麼?或者,你還天真的期待會有什麼結果?”雨朵比我小上五六歲,思想也深度成熟了,對於她的追問,我沒辦法給出答案,所以,總是操着點惹不起她的語氣對她說,“只要你不再鬧你的中國心就行了,我,你就別管了。”她搖頭嘆息,那神情分明覺得我是十足的無可救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