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趙哥打來電話約我喫飯,我得去啊,他不再生氣我就求之不得了,還敢擺什麼譜啊,我快馬加鞭的就去了。
還是隻有鄭子謙我們仨,不過這次是在外面喫的,沒有再折磨我。我就已經相當心滿意足了。
趙哥得意洋洋地說,“上次,你真的讓我傷透了心。可是看在你日後緊着後悔補過的份兒上,我原諒你了。不過,我可以直言不諱的告訴你,上次在他家,我們倆是故意的,你有脾氣嗎?”
我搖搖頭,心說,好象誰看不出來似的。我就是再笨,一眼沒看出來,可是多看幾眼,還有什麼可不明白的呢?
“聽說,你後來不願意了,還開着他的車要給他滅口啊?”
我一直沒敢出聲,生怕惹他再不高興。這時可不能不說點什麼了,我說,“那可不是!我當時氣得昏沉沉的,拿他車當我車了,失手了。對不起啊。修車花了多少錢啊?我賠!”
趙哥一臉忍不住的笑,“你們自己看着辦吧。一會我有個事情要說。下面,你們有什麼話,先說吧。”
我說,“對不起,我說的是真的,我把卡都帶來了,給。”
我推到鄭子謙面前,叫他拿着。
他笑着,沒接,說,“就你那個小破店,一年能掙多少錢啊?我還能讓你替我修車啊?再說,是我把車主動借給你開的,我負百分百責任,你別爭了,再說也沒幾個錢,啊,別再想着那事兒了。只是,我多說一句話,你要是能聽進去,就比你幫我修車我都樂,你平時開車也該加點小心纔行啊。”
我低頭不語,其實是眼底淚光四溢。別聽他說得輕鬆,那可是整個一個大燈外帶小半個前臉兒啊!就那種牌子的車,想回覆原形沒有個萬八千的,怎麼修得下來?我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他怎麼對我,我的心裏清楚。
趙哥問我,“聽清楚了沒有啊?”
我點點頭,然後又說了些給他們二人陪不是的話,趙哥顯然也滿意得不行,最後把碗筷一推,一臉鄭重的問我們喫好了沒有?我們說,好了。
他一臉莊重,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正式給你們二人做一下牽引。就象十幾年前一樣,我還是那樣希望你們能在未來的日子裏走到一起,能夠相扶相攜着走過這一生,我的意思你們聽得明白了嗎?有一點請注意,我今天的態度是強制性的,你們雙方非得同意,不然的話,我是會翻臉的!有誰不信邪,儘管來試試。”他把臉轉向我這邊,“你願意試試嗎?”
我還沒聽說過這麼給人介紹對象的,可又不敢喫這個眼前虧,連忙說,“不試。”
“那我就當你是同意和他相處了。”
我沒敢說不。
趙哥又轉向鄭子謙那邊,問:“你呢?”
“知我者,你也!謝謝了,啊!”
我補充說,“我有一點要強調的,我只是同意跟他相處一下,並沒有答應別的啊。”
鄭子謙還想說點什麼,讓趙哥制止住了,趙哥說,“好。這就足夠了。子謙人不錯,你只有從真正意義上接觸過了纔會知道。”
我也還想說點什麼,趙哥也不容我說,他還是搶着說,“我還有很多事呢,要走了。你們自己隨意談談吧。”
我們起身送他,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對我說,“哎,你怎麼總也不管他叫點什麼呢?叫子謙吧,顯得親切。”鄭子謙一臉熱盼,我紅着臉說他,“這個不省心勁兒的,快點忙你的去吧。”
他聽了以後本來都走出去了,不一會兒又重新轉了回來,叮囑我說,“好好相處,不許瞎胡鬧。”
我無話可說。整個晚上,子謙的話多得不行,說了這個說那個,末了還要去酒吧喝一杯慶祝一下,我說,我平時沒有那個愛好,還是不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你每天也夠累的!”
他拉着我的手,從飯店裏出來,輕輕地說,“你倒真的很會體貼人。你放心吧,我也會好好對你的,我會讓你忘記從前的傷和痛,重新快快樂樂起來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