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利多還有半人馬一族歪,霍格沃茨裏面就只有那些家養小精靈還有參與設計關卡的那些教授了。
聖盃王後(正位):熱心的人。
英國·霍格沃茨
這到底算是怎麼一回事!
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中出來一直到進入走廊,奧帕爾都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中。
以前曾經在馬爾福家相冊中見到的那個“沃蒂·尤尼可”就是她自己?!那個毒舌的斯內普魔藥教授事實上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個世界真得真得是太過玄幻了啊喂
因爲還沒有從那段自冥想盆中抽取的記憶衝擊中恢復過來,奧帕爾走路的步伐都是飄的。
她的父親是斯內普斯內普斯內普斯內普這個玩笑開大了吧掀桌ing
雖然司徒凌然本身並沒有看過《哈利·波特》,而且奧帕爾對身爲“司徒凌然”的記憶也已經隨着時間的消逝而變得模糊不清,但是拜那段時間狂熱的hp風所賜,她還是大概模糊的記得一點劇情的。而可以確定的是斯內普應該是一個相當癡情,一直苦戀着哈利母親的人。
而且作爲一個成功的間諜,他的自控力也應該是相當驚人的。
這樣的一個人,可能會在愛着一個人的情況下,和別的女性孕育子嗣麼?
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吧?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爲什麼那個冥想盆中的“自己”,會對鄧布利多那樣堅定的說出,斯內普就是她父親的這件事情呢?
鴿血紅寶石般的眼中閃過了疑惑,因爲想的東西太多導致奧帕爾在走出石像鬼守護的階梯時,差一步邁得過大結果踩滑了臺階直接栽了下去幸好被灌輸了魔力而暫時可以自由活動的石像鬼給穩穩接住了。
[謝謝。]
雖然有自信憑自己的身手可以及時調整好身體平衡,不過畢竟接受了幫助是事實。
所以奧帕爾勾起了脣角,搔了搔石像鬼的耳後表示感謝,然後選擇性無視了石像鬼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類似於“害羞”的猙獰表情,轉向了邊上的麥格教授,禮貌的微笑,[抱歉讓你久等了。]
“今天是報告日,我是處理完事情纔過來的。並沒有等多久。”
收回了因爲石像鬼的動作表情而差點驚掉的下巴,看向了奧帕爾的麥格,神色不由自主的放柔和了一點。
該說不愧是“蓋亞之子”麼?
雖然之前已經隱約有感受到,但是很顯然從校長室出來之後,奧帕爾身上所輻射出的那種,彷彿森林般的清新魔力感覺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再加上奧帕爾本身所特有的那種溫和內斂的平靜氣息,只是看着就覺得自己的心境似乎可以平靜放鬆下來,這是屬於“蓋亞之子”的特質還是隻是眼前這個孩子的奇特之處?
[那麼,現在是要去什麼地方麼?]
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奧帕爾決定自己還是暫時先不要去思考這種會讓她的腦袋攪和成一團漿糊的糾結事情。
畢竟按照那個冥想盆中所展現出來的記憶來推測,她回到所謂的“過去”應該是在她開始念三年級的事情,距離現在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就像福克斯所說的那樣,所謂“因果”什麼的,也許等到特定的時候,她就可以明白整件事情了吧?
既然這樣的話,她又何苦在這裏庸人自擾。
“帶你去飯廳,乘坐列車過來報名的學生,現在差不多到了到達時間了。”
麥格簡單解釋了一下,“還是說你想要和我一起去迎接新生?”
當然後面一句純粹是開玩笑。
[飯廳?]
也並沒有將麥格的話當真的奧帕爾,此刻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現在才幾點啊?霍格沃茨的晚餐時間這麼早啊?]
“現在已經晚上六點了,奧帕爾小姐。”
看到奧帕爾圓睜了眼,歪着腦袋一臉疑惑的可愛模樣,麥格忍不住微笑了起來,“已經到了正常的晚餐時間,你不會還不知道這點吧?”
[噯噯?!已經晚上六點了?!]
睜大了眼,如果不是因爲還惦記着所謂的禮儀規範,估計奧帕爾此刻嘴都要因爲錯愕而張開了。
只不過是看了幾段冥想盆中的記憶而已,怎麼時間會過的這麼快?在鄧布利多辦公室裏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唸啊!
果然是因爲被那段記憶幹涉到了正常的思維,所以纔會完全忽略了時間麼?
自己還是太鬆懈了!
奧帕爾那副不敢置信的震驚模樣,着實逗樂了正在觀察着她的麥格。
雖然給人的感覺很平和,不過這種藏不住心事的表現,果然等下的分院,還是會進拉文克勞或者是格萊芬多吧?(天音:麥格教授你也被奧帕爾的皮相給騙了啊扶額)
不管這兩家學院中的哪一家,對這個孩子來說都是個很不錯的選擇。如果進了格萊芬多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有這樣的一個孩子在,相信那羣做事衝動的小獅子們也會受到感染吧?
“現在送你去餐廳再去接新生的話時間會來不及,所以你還是跟我一起走吧。”
掏出了懷錶看了一下時間後,麥格帶着奧帕爾,大步向着通往門廳的走廊走去。
[啊,那就麻煩你了。]
奧帕爾點了點頭,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不過,有點奇怪
爲什麼她一點也不會覺得這種“未來的自己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事情很不可思議,甚至接受度相當的高呢?
從冥想盆上的記憶來看,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鄧布利多,可不是一般的震驚啊!
雖然一腦袋疑問,不過已經跟着麥格向着門廳走去的奧帕爾,自然是不會知道,她之所以完全不會對此而覺得驚訝,完全是因爲過去的“司徒凌然”根本就是拿那種穿越時空的各種類型的小說當平日的消遣讀物來看的關係。
我是接入劇情的分割線
霍格沃茨·新生接待廳
站在麥格的身邊等着她完成了與海格之間的交接,順便和一臉笑容的海格道了一聲好後,奧帕爾就在麥格的指示下進入了那羣新生,慢慢跟在她的身後走向目的地。
然後在臨時休息室停住了腳。
不過奧帕爾的心思一直到此刻還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沒辦法,雖然已經告訴過自己不要太過較真,但是“斯內普是奧帕爾親生父親”這一點對於她來說,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因爲,現在的奧帕爾正在想辦法把她身爲獨角獸形態時候所遇到的那個斯內普的形象,往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父親的形象帶
於是,好吧,那種衝擊你懂的╮(╯_╰)╭。
所以其實真的真的真的不能怪奧帕爾的思想被雷到灰飛煙滅的程度。
“你是奧帕爾?”
這個時候,一個帶着些許驚喜的聲音把奧帕爾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誰?是從新生那邊傳來的聲音難道是之前認識的人麼?
調整了一下情緒,奧帕爾轉過了頭看向了出聲的地方,然後因爲看到的人,而有些不太確定:[馬爾福?]
正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看着她露出了驚喜表情的,有着鉑金色短髮,深土耳其藍色眼睛的少年,不是以前跟着出去的時候,所碰到的那個孩子麼?
?!嗯?!
是跟着誰出去的?
鴿血紅色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絲迷惘,隨後就再次恢復了清明。
啊,是了,是負責教導她禮儀規範還有相應知識的綺族老師,不過那名半綺已經在前不久返回湖之祕境了。
雖然是教導她的老師的,但是隻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是德拉科啦!我說過你可以叫我名字的。”
看到奧帕爾有回應,鉑金小貴族的立刻帶着明顯的喜悅走了過來,聲音裏帶着興奮,“沒想到你也在這裏上學,我還以爲你會去德國呢。真是太巧了。”
而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個雖然有記憶,但是印象相當模糊路人甲和路人乙。(天音:喂)
德拉科很明顯還記得奧帕爾,不僅僅是因爲奧帕爾身上那種讓人覺得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也是因爲以前奧帕爾來到他家裏的時候,他父親的那種明顯很尊敬的表現。
按照他父親的說法,奧帕爾是來自於德國巫師家庭的巫師,她的指導者和他父親在事業上的關係很密切,並且還提醒他說要他和奧帕爾處好關係。
因爲父親的叮囑,加上奧帕爾那非常符合貴族典範的言行舉止,所以德拉科此刻的心情很好。
畢竟和一個讓他覺得欣賞的人處好關係,是一件很容易就能完成的事情。
更何況過去的時候奧帕爾和他相處的也還算不錯。
“啊,因爲各種原因,以後我會再霍格沃茨這裏上學。請多指教。”
奧帕爾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總算是從記憶中的資料庫中搜索出了相應的訊息,然後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頂上了一溜排的黑線。
雖然“交際能力”也是一個重要的指標,而且對外的話有個合理的身份也很重要,但是喀戎至於給她安排一個這麼扯的身份麼?
德國的巫師雖然她是可以說德語沒錯,但是要是寫的話肯定就會露餡了。
“你想要分到哪個學院?”
這樣說着,德拉科走了過來,“肯定是斯萊特林吧?我覺得像你這樣的純血巫師,不進斯萊特林簡直就是浪費。”
“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是這種事情不是由分院帽來決定的麼?”
奧帕爾對此不置可否。
“就算是那頂破帽子也是要尊重我們的血統的。”
對此,德拉科顯得非常的自傲還有自信,“我是一定會進斯萊特林的。”
雖然有點好笑於德拉科那種小大人的態度,不過畢竟現在的這羣新生中,她唯一認識的人也就只有德拉科,所以奧帕爾也就沒有再去接觸他人的打算,只是站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聽他說着關於“血統”,關於“泥巴種”,甚至是關於“聖人波特”的事情。
[聖人波特?]
因爲聽到了較爲熟悉的名字,奧帕爾好奇的歪過頭看向了德拉科,[那是誰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是鄧布利多要求她照顧的那個孩子的名字吧?
“一個明明有着高貴血統和能力,卻偏偏喜歡和麻瓜湊在一起的白癡。”
似乎想到了什麼,德拉科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霾,然後抬起了手把他所說的那個傢伙指給了她看,“就是站在那裏的那個傢伙。”
但是沒等奧帕爾看過去,來自別的地方的驚呼聲就干擾了她的注意力是居住在城堡中的幽靈們過來串門了。
在入學的新生被幽靈嚇到的一片兵荒馬亂中,麥格教授回來領着他們走向了餐廳。
因爲新生位置的變動,所以之前德拉科所指示的方向自然也失去了效用。
而奧帕爾也不是特別在意。
反正她記得聽鄧布利多說過,分院儀式是根據新生的名字來依次進行的,到時候再留意那個叫做“哈利·波特”的人是誰不就好了麼?
在進入餐廳之後沒多久,她就後悔了。
雖然說“五音不全”這種狀況她並非沒有遇到過,但是,她也真佩服那頂分院帽,竟然可以把歌唱這麼難聽。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喂?!
就在奧帕爾思考着要不要使用魔力封閉住自己的聽覺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德拉科悄悄塞過來了一副耳塞,然後對着她指了指耳朵。
再看德拉科還有周圍的那羣明顯是貴族身份的新人,明顯是早有準備的人手一副,而且看那趨勢好像是從進入餐廳後就用上了。
奧帕爾一時之間處於無語狀態確切來說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你怎麼會準備這個?]
“我的父親曾經是這裏的學生。”
似乎因爲奧帕爾的聲音而愣了一下,隨即德拉科就慢慢用脣語解釋道,“這是他提前給我的忠告。”
[真是有用的忠告。]
在耳塞的幫助下,奧帕爾總算是不用忍受分院帽聲音的荼毒了,並且有那個閒情功夫去觀察周圍的情形。
在接到了鄧布利多帶着暗示性的目光之後,奧帕爾很快就在教師餐桌那邊找到了她想要找的目標即使是在這個時候也依舊鎖着眉頭的斯內普。
說起來,這個傢伙就沒有不皺眉頭的時候麼?
心知肚明某人彆扭性格的奧帕爾暗地裏吐了吐舌頭,然後再次開始神遊天外了。
話說回來,如果她真是這個人的女兒,那麼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她的母親是誰?
那段記憶並沒有響應提示,不過這問題想也知道,如果去問當事人,是肯定不會有結果的。
所以說,與其花費時間冒着被毒液噴塗的危險自討苦喫,還不如配置吐真劑外加“一忘皆空”效果會比較好,不過要讓那個傢伙乖乖把吐真劑喝下去就是個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啊(天音:小奧,乃是不是忘記了對方是你的父親了啊這麼黑他)
半點着下巴,奧帕爾非常認真的思索着各種方式的可行性。
而被當成目標的某個人,則是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哆嗦,然後眉頭鎖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