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黑貓!來缺呢?!”當陸鵬一眼只看到黑皇帝與歸寧而不見來缺時,他就知道事情不好。
來缺那混小子居然沒有和這兩個傢伙在一起?
一想到這裏,陸鵬肚子裏頓時開始火冒三丈:“喂!黑貓!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來缺呢?!”
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黑皇帝在以淡漠的目光掃了陸鵬一眼之後,就一言不發的進了洞,似乎來缺沒有歸來對他並沒有造成任何不良的影響似的。
看起來,他此刻的臉色是全然的漠不關心。
看到黑皇帝這個態度,陸鵬的火氣冒得更嚴重了:“你Tm什麼意思?!把他喫幹抹淨然後甩甩手就走人不用關心了對吧?TmD老子昨天晚上不應該放你把他帶走的!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那白癡一個人在大叢林裏亂晃現在外面又到處都是瘋子……mD!你有本事、你真有本事!”陸鵬越說越怒,甩手往地上就是惡狠狠的一錘:“mD,那個小白癡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子唯你是問!”
強烈的憤怒讓陸鵬掙脫了灰宏的雙臂,轉身就要往巖洞外走去,不必問,他這是要去找來缺。
就在他走到臨近洞口的位置時,身後忽然傳來黑皇帝冷漠至極的聲音:“你很強?”黑皇帝的這個聲音不帶一絲情感的起伏,聽起來似乎只是單純的詢問,聲音裏竟然還帶着一絲好奇的味道。
已經站在洞口邊緣的陸鵬聞言冷哼一聲回頭道:“老子就算沒你強,但去找那個小白癡回來也還不需要你這頭黑貓來幫忙!”
“既然如此,希望你不要成爲他地累贅。你想要保護的人很強。比我們在座的都要強。”陸鵬的回答似乎完全在黑皇帝的意料之中,他連看也不看陸鵬,就留下這輕描淡寫的一句就轉身繼續往偏洞走了去。
“對了。”走到他的背影也快消失在衆人眼前時,他回頭,用他那雙青碧的眼回頭看向陸鵬:“既然你這樣愛護弱小,那身爲人類的那位不是更應該被你保護嗎?”話語的末端帶着一絲上揚地尾音,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低沉的笑聲。
……mD!這黑貓在來缺面前不是挺正常地嗎!
陸鵬怔怔地呆在原地。被黑皇帝噎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說地不錯。他憑什麼保護來缺?他地能力值還不到那呆子地四分之一。論實戰這傢伙硬生生地逼得虎容在擂臺上與他戰成平手。從這兩點來看。來缺地戰力在年輕一輩中已經是鮮有敵手了。只是他每一次地打鬥似乎都很艱難。而且那傢伙地性格……
無語地掃了淡定地歸寧一眼。陸鵬一把坐到了地上。也放棄了出去尋找某人地想法了——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還是習慣性地認爲來缺那傢伙是這麼多年來都還需要自己從旁照顧地老友。卻完全忘記了這傢伙如今已經是有着強悍力量地東王山獸王了。
這種感覺真Tm彆扭。
歸寧依舊笑眯眯地蹲在角落。灰宏也還算淡定地坐在原地。只是眉頭有些緊蹙。
憋了一會兒,陸鵬還是轉頭問灰宏:“喂,大塊頭。你真不擔心你們家東王?”
正在思考什麼的灰宏愣了下,看到陸鵬吊兒郎當地倚在巖壁上,眉頭一皺就起身不顧他的暴跳重新拉近了懷裏,然後再懷裏某人地暴跳狀態以及邊上某人的和煦笑容中緩聲道:“黑皇說的有道理,王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他現在完全有能力在這裏生存。而且,我不覺得黑皇他會完全不顧王的安全。”家看得多透徹啊!
如果灰宏知道黑皇帝當真沒有在來缺身邊留下伏筆,真的打算讓他在大叢林裏乾脆的面對暴走的獸族和可能來抓捕他的內圈獸族的話。不知道巖洞裏的那幾位現在還能不能這樣淡定的坐在原地?
不論巖洞裏的情況如何,來缺這會兒坐在大象的背上已經懶得動彈了。
剛開始。只是他所在的這一個獸流,接着從越來越多的邊角處躥出的大大小小的獸族已經將隊伍擴大成了至少上千的一片大潮——原本還算巨大的亞洲象在越來越駭人的獸潮之中已經漸漸成了不在引人注目的存在了。
大片的灌木被毀壞,甚至有的十米高的巨木也會因爲阻擋了獸潮的前進而被轟毀,這一羣野獸根本放棄了任何的轉角思維,直愣愣的朝着一個方向衝去,這架勢全然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算是中圈或內圈的高手出來只怕也無法阻撓他們前進的動力吧……
坐在大象背上的來缺已經有些麻木的看着這大片的獸潮,心裏隱隱也知道這樣聲勢浩大的集體行動,鐵定和這些日子以來的獸族精神異常有關。
途中,想到昨天夜裏衝出巖洞的東王山獸族們,來缺頓時仗着坐得高看得遠的優勢,眯起眼睛四下張望——應該有在的吧?那些傢伙……
在心裏這樣低估着,卻終究因爲這獸潮之中的獸族數量已經太過龐大,而無法一一看個究竟。
望着綿延似無盡頭的隊伍,來缺心裏有些擔心陸鵬他們看他不見是否會出來尋找,正胡思亂想間,一陣興奮的嗥叫聲伴隨嘶吼聲從隊伍的最前端開始想起,接着便是一道道聲浪從最前方眼神到他所在的隊伍中段,接着又綿延不絕的傳到了隊伍的末尾。一前一後的聲浪就像那墨西哥人浪一樣,由頭至尾,又由尾到頭。聲音中帶着無盡的興奮,更有着刻骨的崇敬。聽得來缺渾身一陣地雞皮疙瘩四起。
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但來缺卻知道自己距離這些日子以來獸族發狂的祕密越來越近了。
接下來隊伍行進的速度緩慢了許多,這衆多的獸族竟然像是害怕驚擾了周圍的一切生靈似的,走路的腳步儘量的輕柔,連一根枯草都盡力避免讓它們遭受毀滅性的踩踏。
先前半個小時的瘋狂行進,來缺覺得至少都跨越了小半個大叢林外圈,可真緩步輕移地半小時裏,來缺覺得這個隊伍行進的速度慢如蝸牛,至多一千米的路被他們走出了十萬米地效果。
就在他無聊的趴在象背上小憩了一會兒,醒來後發現隊伍似乎毫無進展之後。他正在肚子裏抱怨着這羣傢伙動作地快捷,卻在下一秒抬頭之後,目瞪口呆的怔在象背上——
“值得……這半小時的路太值了。”他動也不動盪跨坐在象背上。一雙眼看着眼前幾乎要將人整個兒吸進去的黑色花海——是的,黑色的花海。它們有最濃地墨色,花瓣蜿蜒嬌嫩如百合,一朵朵接踵相連的花枝串出了交互纏繞的旖旎。碗大的花朵中心,點點瑩黃色的花蕊在成片的黑色面前閃耀着它們繁星似的光芒,間或在成片地黑海之中會看見一抹妖嬈地紫色,它一定是那一叢花海中開得最絢爛的。它伸展地姿勢張狂而明豔,它黑海之中的露骨風騷也讓人死死地盯着它,目不轉睛。
那紫色的花朵中,有的是黑色的花蕊。
就是這裏……就是這些花……
來缺看着這大叢林中莫名矗立的峽谷,看着這峽谷中漫山遍野的黑色花海,雖然不知道這些花究竟有什麼魔力,但是它們必定就是這些日子以來讓所有獸族失去理智的元兇了。
“獸狂花……”
“獸狂花……”
“獸狂花……”
不同的聲音漸漸開始聚攏。從最開始的輕聲細語。到隨後由不同獸語彙聚而成的喃喃聲開始微微的鳴震。這種虔誠而莊嚴的聲音逐漸籠罩住了整個峽
撲通、撲通……
隨着這低喃聲道一起一伏,來缺有些變了臉色。他的右手扶住自己的胸口,只聽到他胸口處心臟跳動的聲音也開始隨着衆獸的低喃聲而起落……撲通、撲通……
這種心跳聲與低喃聲的同步讓來缺覺得自己也快要被周圍這些獸族們同化了……他的心裏甚至也開始升起這樣跟隨他們低喃跟隨他們朝拜跟他們一樣虔誠伏地的衝動。
該死的!這是集體催眠!
這羣獸族怎麼也會陷入集體催眠的狀態……來缺慌忙往自己腿上用力掐了一把。只是再怎樣用力他的心臟搏動頻率也與周圍的聲音越發的和諧了。
一陣微風襲來,一股異樣的清新香味拂過來缺的面前。
緊接着,微微的暈眩感開始出現,大片的獸族在清香過處自覺的伏倒在地,即便再用力的刺痛自己,清醒的感覺卻已一步步隨着香氣而去——mD,他難道會栽在這裏?
不甘的感覺在來缺的心理不停的攀爬着。
“該死的……不管是誰……把我從這裏帶走……”徹底的昏迷前,來缺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句像是賭氣的遺言。
分明應該是無知無覺的昏睡狀態中,卻能感覺到有人扛着他一路奔走,在這種昏睡的狀態下,時間本該過得很快,他卻又能清晰的感覺到外界時間的流逝。
他在昏迷嗎?
來缺皺緊了眉頭,感覺很不爽。心裏的感覺告訴他其實他只是睡過去了而已。
揹着他的你似乎發現了他的異動,那人笑了一下,聲音很好聽,他說:“嘿,你不是說不管是誰,只要把你從獸狂花谷帶走就好嗎?”
不爽的感覺從心裏冒了出來,來缺嘟喃了一下,卻根本沒從口中吐出一個有意義的詞彙。
那人似乎很樂,邊扛着他邊一路哼着歌。
唔,聲音真的很好聽——
俺是免錢的分割線——羞澀的掩面——場了滾動
是說,其實預計再有十萬左右應該就可以完結了?啊呀-v-希望俺的計算不要出錯……
這樣的話其實8月應該是本書連載的最後一個月?(噗,如果一不小心超出一點千萬不要毆我-v)
於是,0v0在可愛的阿編的教導下,爲了這最後一個月能有稍好一點點成績……
0v0把粉紅色的非粉色的票票都留給俺吧都丟給俺吧……眼裏星光閃爍目光灼灼的盯住前方……
福利是……把來缺和黑仔分別拉出來跳大腿舞(?!……)順便求票呀求票-v
(咳嗽,未來一個月俺可能都會這麼煩的求票,遠目……看得不爽的請盡情毆打-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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