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久我便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接近,微微勾了勾脣角,速度還可以。
“bu拉。”淡淡的喚出聲。
“啊~唔~!”驚叫聲快速的被掐斷,bu拉也現出了身形,捂着嘴傻傻的東張西望,小心翼翼的喚道,“是團長嗎?”
“嗯~!”我也解除潛隱,淡淡的道“等。”
對於我簡略的話,bu拉也只是愣了一下便明白過來了,乖乖的立在我身側後半步,然後無聊的東張西望順便警戒。
沒多久,人就逐個到齊了,見到我們,小喳眼睛似乎彎的的更厲害了,還有司諾,周身的氣壓似乎扭曲了一般,我困惑的看着她們,發生什麼事了嗎?正在這時,系統音突兀的響起。
叮!完成任務,潛入罪惡之城。開啓任務,僞裝。
小喳幾人也顧不得先前的怨氣,滿是疑惑的思考着這兩個字。獎勵什麼的反而被扔到腦後了。
“僞裝?是要我們變成罪惡幽靈嗎?那樣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怎麼僞裝啊~!”bu拉納悶的啃着自己的指甲,望着專門動腦的幾人。
“估計不是,任務只是說要我們僞裝,聯合總任務應該是爲了混到幽靈中救出拉米拉公主,也可以說這個僞裝應該是隻要我們成功混入幽靈中不被發現”卡索撐着下顎,緩緩道出自己的猜想。
都都擰着眉,聽着,突然道:“如果卡索的猜想沒錯的話,那意思應該是隻要我們僞裝成幽靈的同類就行了,和我的天使形態的氣息相反的。”
“對了,記得遊戲裏是有陣營分類的,光明陣營,中立陣營和黑暗陣營。我看看,我是中立的呢~!”小喳刷的一下將自己的屬性面板拉給衆人看,確實,在她的職業旁有一個小小的“中立”字樣。
“也~!我看看,我看看,……真的也,我是黑暗陣營。”bu拉有點糾結了,爲什麼她會是黑暗陣營呢?
“中立~!”微微月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中立了~!”隨一撇了下嘴,無聊的東西,還分什麼陣營嗎~!
流水興奮的撲掛到隨一的身上,開心的道:“小一,我也是哦,和你一樣呢,高不高興,呀拉~!我知道小一一定和我一樣高興~!好高興呢~!”一串的高興直接讓隨一腦袋犯暈,乾脆再次暴跳而起。
“光明~!”都都無奈的一笑,恐怕這裏就她一個光明陣營的了。
我掃了一眼自己的屬性面板,淡淡的道:“黑暗。”
“中立。”司諾對自己的陣營似乎不以爲意。
娃娃諾諾的絞着手,聲音依舊小的可憐:“我是……黑暗。”
“我也是中立呢。”卡索勾起脣角,似乎對這個陣營分劃很感興趣的樣子。
“但是知道了這個又怎麼樣呢,先不說都都,其他人剛纔那些幽靈不是也照樣攻擊嗎?”微微月再次困惑的突出疑問。
“這就得靠我們自己找了,分組找吧,分成5組,遇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傭兵頻道喊話就可以了。”卡索微笑着道。
“怎麼分?最好能和小一一組呢~!”流水燦爛着笑顏,迫不及待般。
衆人一致的看着卡索,卡索笑容一斂很無奈的嘀咕:“爲什麼又是我,真是一羣奴隸主。”
無奈歸無奈,但事還是要做,卡索在衆人身上來回的掃視着,良久良久,久到衆人都被那視線掃到發毛了,這才姍姍的道:“咳咳……那麼小一你就和流水一組吧,都都和bu拉一組,小喳和娃娃一組,司諾和我一組,微微月和小伈一組。”
都都等人一愣,詫異的看着卡索,因她的配組,或者該說奇怪她沒有將她和我分在一起。
我抬了抬視線,衝微微月點了點頭,領着她徑直離去,說詫異的話,多少還是有點,畢竟有她在身邊已經有些習慣了,不過既然她這樣分配,自然有她的道理,其他的並不需要多想。
看着我和微微月遙遙走遠的身影,卡索也衝司諾點點頭,道:“好好合作吧,司諾。”
司諾奇怪的飄了一眼卡索,點下頭,緩緩道:“走吧,別讓我後悔聽你的分配。”冷漠的吐出一句,卻讓卡索暗自笑了。
揚了揚眉,司諾和大家相處的越久,性格似乎越來越不會掩飾了,初見那會兒完全虛假的面具似乎已經在大家面前帶不住了啊,呵呵……大家還真是厲害呀,吊在後頭的卡索如是的想。
小喳抽搐了下嘴角,這個司諾性格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腦袋晃了晃拖着自個搭檔閃人了,臨走還拋下一句:“大家,待會兒見了~!”
剩餘的人聳聳肩,各自朝着無人挑的路線分散。
一個時辰後,我和微微月二人在一間廢棄了不知道有多久的房內,透過破敗腐朽的木窗縫隙將這一偏區域很好的納入眼底。
能夠發現這麼一個有利的位置只能說多虧了微微月的運氣了,若不是她不小心招惹了一個罪惡幽靈,然後很不小心的四處逃竄亂闖,然後再很不小心的拉着自己摔進了形同虛設的房門,再然後在我解決了那個幽靈時很不小心的碰到這間房間的特殊機關,然後很幸運的掉進了這詭異的地下室,發現了這個被密封的很好的房間存在。
掃了一眼罪魁禍首,打量着這間完全不同於外麪灰化的房間,一張簡單的單人牀,排滿書籍羊皮卷軸的書架,一張舊的好像一碰就要崩塌的桌子和配套的椅子,還有兩個一大一小十分突兀的嶄新的箱子。
從一個陳舊卻保護的很好的書架上取下一卷厚厚的皮質卷軸,沒再看那一邊裝可憐一邊不忘啃着饅頭的微微月,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捲軸上,小心的展開。同一時間,我再次聽到了系統音。
叮!恭喜你領悟靈人族天賦技能,傾聽語言之聲。
聽到這句話,我稍微愣了一下,更多的還是莫名,完全不清楚這個技能是什麼,沒怎麼放在心上的將視線挪到卷軸上,認真閱讀着。
而在一邊因自己造成了諸多麻煩的微微月反省了半天,卻沒有得到回應之後,非常自覺的將內疚什麼什麼的拋到爪哇國去了,而是一邊啃着饅頭,一邊認真的研究着這個保存完好的房間,似乎有些期待看看能不能再找到機關一類的東西,當然最讓她感興趣的還是那兩個嶄新的箱子。
而她大感有趣的後果就是,一把小巧而精緻的刀出現在她的另一隻手裏,順便的將饅頭叼在嘴裏,開始研究着如何將這個箱子撬開。
但是微微月發現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箱子的鎖在哪,搗鼓了半天,確定沒有鎖給她撬之後,果斷的換上了一把寒光閃閃的菜刀,彪悍異常~!
舉起,剁下,然後臉蛋糾結成一團,因爲她沒有在那個箱子上看到任何一點點痕跡,平整嶄新如昔。不信邪的繼續剁~!
我微微合了閤眼,腳步挪了挪走到角落,努力的忽視那乒乒乓乓的聲響,如果我是在做實驗的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扔出去。
將看完的那一大半捲起,不再理會那個聲音。嗯……找到奇怪的東西了。
“好頑固啊~!”微微月非常鬱悶的收起刀,她絕對不是砍累了,絕對。應該拉小伈一起來研究的,嗯~怎麼跑那去了?
帶着困惑,微微月踮着小步子走到我身邊,將腦袋探到我所持的卷軸上,然後靜默的掃視,而後神色變得凝重了。
“吶,小伈~!”非常沉重而又糾結的聲音將我自那有趣的卷軸中拉出,疑問的望向她。
“你在看什麼?”依舊很糾結的聲音,卻讓我困惑了,偏了偏頭,將手中的東西微微揚起,淡如水的音色答道,“這個。”
微微月眉頭打了好幾個結,然後哆哆嗦嗦的帶着疑問的口氣:“你看得懂這外星文字?”末了還用bu拉般崇拜的眼神盯着我,這句話卻也着實讓我愣住了,外星文字,轉過視線看向卷軸,迷茫的眨了眨眼。
這種文字……“沒見過!”微微失神的呢喃,旋即更加困惑的自語,“能看懂~!”
微微月也愣了,好歹相處了這麼久,多少還是能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了,可是聽明白了是一回事,面對這靈異事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注意到微微月的糾結,抿了抿脣,帶着不確定拉開了屬性面板,很快的找到了方纔系統提示我領悟的技能,快速的看了一遍簡介,這才了悟,傾聽語言之聲,顧名思義,任何能組成語言的文字都可以自動翻譯,輕釦了下下顎,嘴角有一瞬間揚起,暗自頷首,一個很方便的能力。
弄明白了,那就接着看吧,遵照這個想法,我重新投入到了那有趣的卷軸之中,完全忘了一邊還在糾結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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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在瘋狂趕作業ing~,完全沒時間上網的說,不好意思大家~今天恢復更新了~~~(鞠躬~~溜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