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離開嗎?真是不好意思呢,或許這下你願意告訴我們她在哪了。”小喳依舊那樣笑着,卻讓人不寒而慄。
我偏了偏頭,可笑的人。
“我……”還想狡辯,一邊拼命的下達離線的命令,然後不停的聽奧耳邊重複着:你正處於戰鬥狀態,不能下線!
“真是可惜我們的牧師不在呢,否則我們就可以試驗一下那個傳說中的放血遊戲了!怎麼辦呢……”小喳的笑容隨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燦爛。
那人頓時察覺寒意自腳底升起,虛汗不停的自額頭冒出。
“我有學過,刑法!”我淡淡的掃向那個垂死掙扎的人,靜靜的回想着老師教給我的一些手段。
“既然他不願意說的話,那麼小伈拜託你了。”小喳嘴角拉平嘲諷的一勾,剛想喚出弓箭的念頭收了起來,退到一旁。
“哎,這不過是個遊戲,爲什麼你這麼想不開呢!說出來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是嗎!”卡索適時的插話。
那人猛的一震,是啊,只是一個遊戲,自己有必要這麼死硬嗎,而且自己因爲一個獎勵而將痛感調製80%,根本就沒有必要讓自己受這鳥罪啊!想通了某人正要說話,卻察覺到手腕一陣劇痛,接着就是腳踝,反射性的慘叫一聲,冷汗淋漓,跪趴在地上,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腳筋和手筋齊齊被挑斷了,這還只是80%啊,眼尖的見我再次抬手,忍痛大聲的告饒:“等等!等等!我說……我說!”說完這句話已經全身是汗了,痛死他了,MB,他爲什麼要受這鳥罪啊。
我停下手,好像他的痛感挺高的,不過這樣就說了嗎?真不堅定,旋身走到一邊,問話這種事不適合我來。見卡索上前兩步,疑惑的扭頭,發現小喳被娃娃拉住了,臉上沒有那招牌的笑容了,很生氣呢,小喳!
“那麼把你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告訴我們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不介意得到一點附加消息,當然這期間請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輕易脫離我們的掌控。”卡索半蹲下掃了一眼他的手腕,語氣十分友好。
“我保證不跑,我全部都告訴你們。”那人顫抖着,眼睛牢牢的盯着我。
“剛纔……我們在駐紮休息的時候,一個女的潛影靠近了我們,我們有個傭兵團技能,看破初級到中級間的一切僞裝,所以我們發現她了。我們團長有個特殊的技能,可以將玩家困住2個小時,所以你們那個朋友現在非常安全,我們團長沒有殺她,請放心。”再不敢使壞,他可不敢再惹這些個女煞星。
“難怪!那現在麻煩你告訴我們你們有多少人,等級大多在多少,有多少隱藏職業,尤其是你們團長。”卡索因他的配合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
“我們傭兵團總共來了31個人,在這個副本裏死了6個,其中4個就是你們剛纔秒了的,等級最低也有26,隱藏職業我不清楚,不過我們團長很厲害,已經30了,職業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戰士,不過我們團長有兩件橙色裝備。”說了前面的他就已經有離開這個傭兵團的覺悟了,既然要出賣,那就出賣的徹底一點吧。
“兩件橙色裝備嗎!”卡索十分高興的重複了一下這句話。
“對了,我們團裏有個很厲害的法師,他有一件特殊裝備,好像可以省略吟唱時間。”友情提示,手腕和腳踝的傷已經不那麼痛了,再等一個小時就可以復原了,這一刻他真的很慶幸這只是遊戲。
“是~嗎!非常感謝你的提醒,那麼需要我們幫忙送你出副本嗎?”真是喜事一重接一重啊!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我自己來!”冷汗狂冒的抬起手臂,招出自己的武器,卻恍然記起自己的手腕被廢,武器狼狽的跌落在地面。
“啊拉,真是的,還是要麻煩我們呢,那麼讓我來吧。”小喳的怒氣看樣子還是沒有消去,“你要多包含啊,我的箭法有點失準呢。”
“不……!”拜託,給我個痛快吧,我可什麼都說了。
黑色的光芒一閃,那人欣然的化做一道白光消失了,錚~的一聲,一支隨後而來的煎支插在後面的樹幹之上。
“小伈~!”小喳帶着怒意的看向我。
我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道:“沒時間給你玩,bu拉在等。”
小喳握了握手中的弓,深呼吸數次,重新掛上那靦腆的笑容,道:“真是抱歉,團長大人,我失控了。”說完旋身第一個走向方纔那5人來的方向。
“小喳。”娃娃諾諾的喚了一聲,小碎步的跟上,擔憂的看向我。
“……”生氣了嗎?淡淡的斂下眼簾,跟了上去。卡索擰了擰眉頭,什麼也沒說也跟了上去。
“切,死拉拉真是麻煩。”隨一不滿的抗着大劍,懶散的跨着步子。
“哇~!我們內亂了嗎?要吵架了嗎?小喳挑戰小伈嗎?好期待啊,篡位篡位!”微微月捧着白白的饅頭興奮的跟在最後咋呼。
碰~嗖~!一塊石頭,一根樹枝,非常一致的命中微微月的腦袋(石頭)和手中的饅頭(樹枝)。
“好痛,你們兩個剛纔不是在吵架嗎?怎麼聯合起來欺負我,痛……我的饅頭。”微微心痛的看着被絞碎的饅頭,控訴的看着前方轉過身來的兩人。
小喳一愣,看向我,隨後將手中作案的工具收起,招牌的靦腆笑容:“微微,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小伈吵架了!”
兩隻眼睛~!微微月在心裏大聲的回答!也只敢在心裏了,鼓起臉,一副我是被壓迫的模樣回答:“沒有!”
“所以說微微千萬不能亂冤枉人哦,這個習慣可不好。”小喳誇讚的一笑,然後看向我。
我淡淡的迎視,就聽她說:“小伈不會介意我稍微走型一下對吧。”走型嗎?真是奇怪的形容詞,搖頭,眼中滑過一抹笑意。
“那就好,對了,小伈剛纔很有團長的風範哦,加油。”皎潔的一笑,依然做起領路人,聽到娃娃那小聲的鬆氣聲,笑咪咪的拍拍她的腦袋。真是的,任性了啊,我也有讓她們擔心的一天,呵呵!不過大家的反映還真是有意思啊,唔!又發現新娛樂了。
齊齊的,幾乎所有人背後的突然的一寒,不好的預感!
沒有走多久,少女們就來到目的地了,我幾乎是在踏入可視範圍內便發動潛影,不要問我爲什麼,因爲我發現潛影可以消去自己在副本地圖上的光點,就算能看破,但不代表那個技能能透視吧。
“咦!……”隨一驚異出聲,下一秒就被司諾一手給擋住住了後面的話。
“安靜,這樣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司諾撇了下嘴,剛纔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隨一傻傻的點頭,她非常非常……非常的意外,司諾方纔的舉動,這是不是代表她也融入我們了呢,真是可憐的孩子,她想脫離都脫離不了啊!
隨一貌似憐憫的掃了司諾一眼,不過臉上掛着與眼神不符合的大大的笑容。
“我們要直接和麪對面嗎?”微微月咬了咬指甲,不大習慣的重新拿出一個饅頭,一邊咬着一邊問。
“當然,看準機會把拉拉拖回來,不過小心,剛纔那個人也說了,他們有個很厲害的法師,還有小心不要也被困住了。”卡索點點頭,光明正大的繼續往前走,落入視線的便是那羣人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而bu拉呢,完全沒有任何隱藏的被一個光幕圈在一處空地上,筋力十足的叫罵,見到突然出現的身影,頓時閃出狂喜的目光。
bu拉的叫罵聲一停,那羣人自然也警醒的看向她,發現她的視線有異,整齊一劃扭頭盯着擅闖者。
“你們是什麼人!”離的稍近的一個男的脫口道。
“請不要說廢話,如果你是小嘍羅的話那也不要和我們說話,你們團長因該在吧。”籠罩在黑袍下的卡索出聲,到真的很具有神祕色彩。
“你……”
“我就是團長,你們……和她是一個傭兵團的吧。”一個全身帶着微弱彩光的粗礦男子站了起來,走向bu拉,得意的敲敲那層光幕,挑釁十足。
“不要臉,TMD有本事你把我放了我們來單條。”bu拉羞憤的跳腳道。
“行了,你先安靜點,回去再修理你。”小喳抽搐了一下,真是太丟人了。
“我叫卡索,我們是冰雪之光傭兵團,出於禮貌,你們也介紹一下吧,相信你們也不想做無名之輩對吧。”卡索沒有理會對方的挑釁,冷靜且森冷的注視着對方的團長。
“哈哈……那就告訴你們吧,我們是疾風傭兵團,你可以叫我唐伯虎!”自羽風liu的甩了下高束起的長髮!
於是很榮幸的,少女們囧了,躲藏在大樹後的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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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申明,小爲此文慢熱,劇情發展緩慢……(扭扭~~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