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大亮,可是,卻依舊陰霾。
劉偉佳撫着疼痛的額頭從牀上坐了起來,想起了昨夜的夢。
昨夜,弄玉和他一起,在夢中歡好。
想起來,不禁一陣苦笑。
誰能明白他心中的苦澀呢?
一股冷風從窗戶吹進了臥室,讓劉偉佳覺得身上一涼,他揉揉宿醉後的頭,低頭,頓時臉一黑,眼中的怒氣開始蔓延。
他一把掀開棉被,才發現,自己赤身**的躺在牀上不說,那牀上,分明有一抹嫣紅。
也就是說,昨夜不是夢!
他確實與某個人昨夜在這裏瘋狂。
他把她當成了弄玉,所以……
該死!
他狠狠地捶上牀沿。一臉地懊惱!
自己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這種事!
有落紅。就代表不是樓妤竹。因爲和樓妤竹之前地兩次。都不曾有過落紅。這個人。一定是其他地人。
“來人!”他起身。一把將衣服披在自己地身上。
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樓妤竹走進房間之中。面帶嬌媚地笑意。彷彿早就等候在外面。
“大人。您醒了?需要奴家伺候嗎?”
劉偉佳瞥了她一眼,隨後冷冷的問道:“昨夜誰在我這裏?”
“大人是想問昨夜和大人行周公之禮的女子是誰吧?”樓妤竹走上前去。從衣櫥裏幫劉偉佳拿出衣服,準備幫劉偉佳換上衣服。
劉偉佳的臉猛然變黑,他轉身,冷冷的看着樓妤竹。
“大人不要這麼看着奴家,這回可不是奴家!這回這個人,是弄玉公主的好朋友,是我們軍營中的軍醫……”樓妤竹一邊幫劉偉佳換上衣服,一邊狀似無意的說道。
“青煙?!”劉偉佳的眉頭皺的更緊。
竟然還是弄玉的好朋友!
劉偉佳地拳頭握得緊緊的,爲自己昨夜的醉酒懊惱。
“其實奴家覺得大人不必懊惱!”待在劉偉佳身邊這麼久,她怎麼可能不明白劉偉佳想什麼。
“你知道什麼?哼!”劉偉佳冷冷的哼聲。
“現在大人不必擔心了。青煙現在一定會死心塌地的跟着大人,只要大人稍稍對她好一點。女孩子,都會對奪取自己清白的男人死心踏地,更何況……”樓妤竹地話語一頓,隨後笑着說:“青煙本來就喜歡大人!只要大人好好的把握,那麼。從南海的那幾百個島嶼中找出弄玉公主的棲身之所,就變得十分的容易!”
劉偉佳沒有說話,但是很明顯,樓妤竹的話再一次影響了他!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既然可以利用,他必定會好好的利用。
“大人如今要做地,一是奪得青煙的信任,讓她死心塌地跟着大人,讓她的能力能夠幫助大人奪得這天下。想必大人也知道。去年天牢被劫,幾乎是輕而易舉,這正是青煙地力量。如果大人得到青煙。那麼奪得這天下,必將輕而易舉。到時候,皇帝那個昏君,又還有什麼理由和能力來阻止你呢?”青煙一邊幫劉偉佳整理好衣裳,一邊帶着詭異的笑容,侃侃而談。
一番話說下來,確實十分的在理,讓劉偉佳心下也認同,對於昨夜的事。似乎也就不反對了。
不過是小小的犧牲,如果這點小小的犧牲能夠奪回弄玉,他願意!
“另一件事呢?”
樓妤竹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同意了自己的觀點,說到底,他還是離不開她的!
“第二,大人要做的,就是一雪前恥!”說到這裏地時候,樓妤竹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但是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
“大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周邊還沒有臣服的國家徵服,讓天下真的盡握在大人的手上。到時候,大人大權在握,不是皇帝卻勝似皇帝。到時候這天下,還有誰敢不臣服於你呢?”樓妤竹繼續尋循循善誘。
“這周邊的國家,目前就是瓦利和韃靼還沒有徵服,但是當初我們有協議,如果我去攻打。不是等於暴露自己?更何況。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可是瓦利的公主。你會背叛自己的國家?你是要幫我,還是害我?”劉偉佳冷冷地笑。
“大人,奴家對你的忠心,那可是天地可鑑的!雖然我之前是瓦利的公主,可是,我過的,卻像是一條狗一般的生活!縱使我是一個公主,可是,他們卻可以對我肆意的侮辱!所以,我到這中原來,並不是要瓦利辦事,而是爲了投靠大人!當然,奴家對大人的一片忠心,大人也許會懷疑,奴家也不否認,我的確是有目地!”樓妤竹地一番話,讓劉偉佳的目光更冷。
目地?
難道還要自己割讓土地?
“奴家的目的,就是想讓大人強大,想讓大人奪得這天下,想讓大人爲奴家報仇,徵服瓦利和韃靼!讓他們都踩在我的腳下!沒錯,奴家一開始就抱着這樣的目的來到大人的身邊!與他們合作,不過是緩兵之計,讓他們放下防備!等到合適的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樓妤竹眼底的仇恨,絲毫不是裝出來的。
因爲,她是真的想要踏平那個地方,踏平那個讓她充滿恥辱的地方,她要高高在上的,用相同的辦法,去踐踏那些曾經踐踏過她,看不起她的人。
“哦?爲何?”劉偉佳哦饒有興趣的看着她。
她和自己,是同一類人,爲着不通的執着,走着相同的道路。
“大人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純種的瓦利人,我的母親,是漢人!儘管我的母親跟的人,是大汗,可是那裏沒有一個人對我好,他們垂涎我的美色。連一個小小的奴僕,也可以肆意地侮辱我!我受不了,所以我決定報仇,就告訴他們,我可以來這裏臥底!後來的事,想必大人就已經都清楚了!因爲大人和我是同一類人。所以,我才找上大人!”樓妤竹抬頭,看着劉偉佳,眼神半點不閃爍。
劉偉佳探究的看着她,半晌,他輕輕的拍上樓妤竹的肩膀:“你要我怎麼做?”
“大人現在要做的,就是收復回去年地失去的城池,然後一鼓作氣,將瓦利和韃靼拿下。將所有知情的人,屠殺乾淨!這樣不但可以一雪前恥,更是可以增加大人的威信!”樓妤竹的眼神裏。冒着殘忍的光芒,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顧了!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達到目的之後,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生活!”因爲和自己有着相同地執着,劉偉佳看向樓妤竹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
“多謝大人!”
二人相識一笑,就在那一刻。達成了共識。“現在要做的,就是奪得青煙地心!”樓妤竹對着劉偉佳一眨眼,劉偉佳隨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來。
昨夜的事,在他看來,如今也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當年的劉偉佳,已經死去,如今的劉偉佳,已經被**所腐蝕。
正月剛過,積雪纔剛剛開始融化。劉偉佳便向皇甫御揚提議,他要征戰瓦利和韃靼,奪回去年失去的領土,爲方羽舟報仇!
方羽舟的殉國,失去的城池,這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紮在人們的心中,所以,劉偉佳的請求並沒有受到阻攔。直接就被同意。
春天正在慢慢的到來。到處又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自新年之後,青煙就一直待在天香樓之中。被帥靜遠看着,哪裏也不能去。
其實她也不想出去,因爲,她不知道自己出去做什麼?
離新年的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去,已經一個月了。
青煙一直待在天香樓裏,一方面是帥靜遠不讓她出去,另一方面是因爲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出去以後該如何面對劉偉佳。
然而,她的心裏,卻是亂的一團糟,滿腦裏想地,都是那些狂亂。
劉偉佳並沒有來找她,反而讓她送了一口氣,或許,他也正爲自己的行爲苦惱,又或許,他根本沒有發現那一夜的事情。
青煙覺得自己的心簡直分裂成兩半,一半是希望他知道,一半是不希望他知道。
就在這樣的惆悵之中,劉偉佳來到了天香樓。
“你來做什麼?”帥靜遠看着這個表弟,不似以往那麼親熱,反而是有些冷淡,有些埋怨。
“我來找青煙!”劉偉佳坐在他的對面,似乎並不把他放在眼裏。
“你又不喜歡她,爲什麼要來找她?”帥靜遠的情緒,都表現在了自己的臉上。
從小到大,帥靜遠並不像劉偉佳一般,沒有父愛,一個人孤孤單單,除了弄玉,便心無所依。
他有一個十分幸福美滿的家庭,周圍地人都十分地疼愛他,這樣的環境之下長大地他,自然心思要簡單的多。
儘管他也跟去了戰場,可是,去是爲了追着青煙而去。
他對人間的冷暖,人情世故,知道瞭解的並不多。
所以其實他的心思,並不複雜,整個人,也一點都深沉。
只是這次,他在心疼青煙,心疼他的小師妹。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她?”劉偉佳挑挑眉,似乎並不想對他說太多。
“你只不過把她當替身!”帥靜遠的眼底充滿了憤怒。廢話黨
碎碎念,明天考試一定要過!一定要過!要過!過……
過過過……(迴音繚繞
感嘆一句,爲毛學個車恁個複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