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佳在這小鎮裏,挨家挨戶的搜了一夜,都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不免心中煩躁。
他仔細的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自己昨夜搜索的情景,看哪裏是否有錯漏。
突然,他猛的一站起來,心口劇烈的跳動着。
“來人,備馬,去勾欄院!”劉偉佳從座位上站起,匆匆的帶着人馬,朝勾欄院飛奔而去。
爲什麼自己就沒有想到,這是弄玉最常用的伎倆。
那個最先撞到他身上的女子,那個魅惑的眼神,自己是如此的熟悉,卻因爲她的身份自己厭惡,而猛的推開。
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他早就該認出來的。
一大早,勾欄院的大門被猛的踹開,一羣人一湧而進,又將勾欄院團團的圍起來。
“哎呀呀呀,這大白天的,姑娘們不接客啊!”老鴇打着呵欠,從屋裏走出來,剛送走那一羣瘟神,怎麼又來一羣瘟神。
老鴇打着呵欠,看着眼前這個一身紅袍鐵青着臉的人,馬上陪笑道:“原來是軍爺啊,我馬上去叫姑娘們,軍爺來了,還睡什麼覺啊!”
“站住!”劉偉佳叫住老鴇,然後給自己身邊的侍衛使了個神色,那是爲便帶着人朝各個房間搜去。
只是所有地人都被叫了出來。劉偉佳挨着挨着一個個地看。卻沒有看到那熟悉地身影。
“我問你。昨天撞到我地那個人呢?”劉偉佳提起老鴇地衣領。眼底還是無限地厭惡。
“哎喲。軍爺啊。她在那裏不是嗎?青紅啊。快點出來。軍爺要你陪呢!”
一個穿着昨夜弄玉穿着地那身衣服地女子從人羣中走出來。依舊是拿着那把團扇。一扭一扭地走上來:“哎呀。大人。昨夜都不要人家。今天一大早跑過來。人家好高興哦!”
劉偉佳地眼。死死地盯住那張臉。一把奪下那女子地團扇。又在仔細地看了看。確實不是弄玉。
眼底一股深深地失望。
“給我圍起來,不準人離開!”劉偉佳吩咐道,隨後走出了勾欄院。
老鴇在後面驚呼:“誒!軍爺啊,這樣我可怎麼做生意啊!”
劉偉佳不理,翻身上馬,看着那初升的太陽,一夜未闔的眼,有些刺痛。
看着那白花花的太陽。他心底地痛,越來越深:“弄玉,你在哪裏?爲什麼你要躲着我呢!”
碼頭。一羣士兵穿着水兵的衣服,向馬頭走過來。
“什麼人?!”幾個侍衛攔住前行的水兵,仔細的盤問着。
“海巡的士兵!”爲首的那個水兵答道,並從懷裏拿出海巡的巡牌。檢查!”那侍衛不爲所動,走上前來,挨着挨着檢查。
待快要檢查到最後幾個人的時候,一旁的侍衛走上前來:“將軍來了!”
那侍衛一看,那個騎在高頭大馬地一身紅袍的,正是當下的左將軍。於是匆匆地跑上去,行了個禮,恭敬的彙報着情況。
那羣海巡的士兵一看,便匆匆的向快船走去。
走在後面的幾個,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一羣海巡的士兵,有真有假,而前面接受檢查的,卻是今天要去海巡的士兵,而後面的幾個。卻是渾水摸魚地弄玉一行人。
這就是第五月離和吳健熙昨夜出去的原因之一。
他拿出兵符,還有皇帝的密旨,告訴了這羣人今天一早自己要混在海巡的士兵中逃出去的事,而這些人本身就是吳健熙的心腹,自然答應。
於是纔有了這一幕。
這羣人登上了快船,那繮繩一解,船便飛快的向前駛去,一下子就離開了港口。
劉偉佳的眼睛一瞥,就看到了那離開的船隻。
“那是什麼?我說過不許任何出港!”劉偉佳眼睛突突地跳。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事不對。
“啓稟將軍,那是出海巡邏的士兵!”那士兵恭敬的回答。
“愚蠢!”劉偉佳終於意識過來。同樣的事情,第二次又將重演。
他再也顧不得那麼多,策馬向前,就要去阻止。
“來人!出海,攔住那搜船!”劉偉佳奔到碼頭,指揮那些守在碼頭邊上的水師。
“對不起,大人!如果要調動水師的船隊,一定要有令符,沒有令符,任何船都不得出港!”那個水師的士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實際上,他昨夜也在計劃的人羣之中,這麼說,一是確實如此,二是爲了幫助他們逃脫。
“難道本將軍地命令也不行嗎?”劉偉佳看着那搜越來越遠地船,第一次感受到權利的重要。
“對不起,將軍,就算你殺了卑職,船也不能出港!”那士兵依舊不卑不亢。
劉偉佳急得紅了眼,他一把奔出港口,朝着那搜離去地快船,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弄玉——”
那船上的弄玉一聽,回過身,就看到了那個一腳踏起,正準備飛身躍到海面上的劉偉佳。
她心中一緊,緊緊的握住旁邊第五月離的手,眼睛一酸,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
對不起!
第五月離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住弄玉的手,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裏。
而這邊的劉偉佳,已經顧不得那麼多,看着弄玉逐漸的遠去,他的理智最終崩潰。
他一腳踏出海面,不管能不能飛到快船上,不關能不能阻止,他此刻只希望,自己能夠離弄玉更近些。
可是,劉偉佳的輕功,畢竟不是出神入化,眼看他一腳飛出去。就要落到海裏。
一個人影忽的飛過來,提起他的腰帶,猛的將劉偉佳拉了回來,緊接着帶到了岸邊。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追弄玉!我要去追弄玉!”劉偉佳的理智,已經完全的崩潰!
那種弄玉離他越來越遠的感覺,讓他地心生生的撕裂成了兩瓣。
什麼都不重要。他什麼都不想要,他想要的,只是弄玉啊!
“啪——”一個耳光猛的扇到了劉偉佳的臉上,那耳光的力道很大,將劉偉佳地臉扇到了一邊,嘴角甚至是流出一抹鮮血,
可是,這一記耳光,也將劉偉佳從瘋狂中給扇了回來。
劉偉佳回頭。看向那個一耳光將他扇回來的人,眼神陡然間變得無助,變得悲涼。就像是一個追逐着媽媽的孩子被拋棄了一般,那臉上的表情,讓人看得生生的疼。
“師傅……”劉偉佳囁嚅着,看着面前的方羽舟,那一刻,他眼神的迷茫,無神的樣子,都深深的刺痛了方羽舟地但是再痛心,有的東西還是要捨棄。有的事情還是需要去做。
“劉偉佳接旨!”方羽舟不再看向劉偉佳那失魂落魄地樣子,而是將手中的一個黃色的卷柱拿起,攤開。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前面:“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已查明,大公主皇甫弄玉夥同海賊,劫走法場要犯,並私自逃婚,從即日起。將大公主皇甫弄貶爲庶民,與皇家再無瓜葛!左將軍劉偉佳,特賜三公主與其完婚!即刻回朝,欽此!”方羽舟將聖旨唸完,長長的噓了一口氣,將聖旨遞到了劉偉佳的手裏。
劉偉佳抬頭,看着那一卷聖旨,手一陣顫抖,隨後。他的手一縮。那聖旨便掉落在地。
“不!除了弄玉,我誰都不娶!”說完。劉偉佳站起來,轉身就消失在了衆人的實現之中。
一個女子噙着笑意,看着劉偉佳離去的方向,先前地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轉過身,她朝劉偉佳的方向走去,此時,正是最好的時機。
本來以爲上次就可以將劉偉佳勸服,哪知道那弄玉團說答應嫁給他,讓他欣喜若狂,對權力的**猛然下降,只希望戰爭早點結束,可以回朝。
如今……
女子笑着,邁步向前方走去。
方羽舟從地上拾起聖旨,看着劉偉佳的背影,再看看那海面上消失的快船,嘆了一口氣。
偉佳啊偉佳,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這其實是陛下允諾的啊,不然爲什麼弄玉能如此簡單的就逃到海上呢?
沒錯,皇帝下了一道密旨,這道密旨,在關鍵的時刻,可以讓當地地官員暗中保護他們,護送他們。
正是因爲這道密旨,這些水兵們更是拒不出船。
海面上弄玉看到最終消失在眼前的碼頭,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
第五月離摟着她,輕輕的順着她的背:“好了,乖,玉兒,沒事了!”
“可是……我覺得對不起劉偉佳,他其實是無辜的!”弄玉抬頭,眼淚汪汪的看着第五月離。
“我想,他總有一天會明白的!”第五月離寵溺的拍拍她的頭,將她眼角地淚痕擦去。
“現在,我們回家!”第五月離笑着,將她摟在懷中。
如果弄玉這個珍寶被劉偉佳奪走,說不定,他會比劉偉佳更加瘋狂。
海風吹來,揚起他們地長髮,將二人的長髮纏繞到了一起,就像是要將他們地這一生都纏繞。
兩個人衣袂飄飄,站在甲板上,那眼底裏的濃情蜜意,真真的叫人羨慕。
所有的人都以爲,這是故事的結尾,所有的人都認爲,他們終於在一起了,幸福從此開始,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不過是事情的開端而已。
一切,纔剛剛開始!
花花迴歸嘿敗了兩天,累啊
期間去遊覽了三星堆博物館,被我們偉大的祖先的文明所折服!到現在,花花還想穿越到三星堆那個時代,看看那些古蜀人,是如何將那些文明製造出來的,讓現代人自嘆不如。
另外說一個題外話:希望我們的國家越來越好,不要被那種別有用些的fenie勢力所破壞。
有的人就是白眼狼,縱容他們,這是抱薪救火!
希望我們的國家越來越強大!
少一些白眼狼,多一些懂得感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