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沒有了人駕駛的馬車,速度很快就慢了下來。
劉偉佳騎的可是千里馬,很快就追上了馬車,可是,看到空空如也的馬車,他的臉一黑,馬上就意識過來。
仔細的想了想,除了剛剛拐進巷子的時候這輛馬車脫離過自己的視線,就一直在自己能看見的範圍之內,他們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視線逃脫,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拐進巷子的時候,他們逃了。
想起來,他的怒氣更盛,緊緊的握住那繮繩,將自己的手勒出了血,他也沒有注意到。
“回去,搜!”劉偉佳一調轉馬頭,就朝那個巷子跑了跑過去。
“來人啊,給我挨家挨戶的搜!”劉偉佳一揮手,侍衛們便匆匆的衝向巷子裏的民居,一時間,聒噪聲,哭泣聲,喧譁聲,夾雜在一起。
“大人!大人!”一個侍衛匆匆的跑過來。
“在哪裏?”劉偉佳從馬背上一躍而下,眼底夾雜的,是憤怒和希望以及微微的期待和喜悅的神色。
“屬下沒有發現人犯,不過在房間裏發現這個!”侍衛將手上的玉佩拿起,那塊晶瑩剔透的玉佩便在陽光下閃耀着光芒,那光芒太過刺眼,就像是對劉偉佳無聲的嘲諷一般。
那一刻,那唯一的一點期待,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恨意,在慢慢的滋生,他已經恨得紅了眼。
一腳踹開小院的門,他匆匆的跨進侍衛所說的那個房間,就看到了桌子上那個用灰塵寫下來的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哈哈哈哈哈……”劉偉佳仰天長笑。
對不起!
弄玉。難道我對你地愛意。你真地是一點都體會不到嗎?
我要地。不是你地對不起。不是你地背叛!
我要的,是你在我身邊。哪怕,你永遠都不對我笑,哪怕你像以前那樣,總是惡聲惡氣的指使我,捉弄我。
他握緊了手中的玉佩,越握越緊。“卡擦——”一聲,那玉佩斷裂爲兩截,由於用力過大,那斷裂的玉佩深深的扎進了他地手心,那鮮血,一滴一滴的從他的手上滴落,觸目驚心。
“大人!您的手受傷了!”一旁的侍衛驚慌失措。
“挖!給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劉偉佳說完,憤憤的轉身。一躍上馬,朝軍營裏跑去。
他現在是左將軍,可以帶兵上萬!
他拿出兵符。朝軍營的地方跑去。
不一會兒,便看見一匹匹飛奔的駿馬,帶着馬背上士兵,跟着劉偉佳衝出了軍營,朝城外的方向跑去。
“站住!”劉偉佳帶地人馬已經衝到了城門口,被站在城門口的方羽舟,一把攔下。
“師傅!”劉偉佳勒住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方羽舟,一點也不退讓:“師傅。不要攔我!”
“住口!沒有陛下地允諾,你可以可以私自帶兵出城?”方羽舟站在城門口,一夫當關,氣勢逼人。
“師傅,對不起!”劉偉佳朝着方羽舟拱手一揖,然後一揮鞭,那馬便長長的嘶叫一聲,衝過守城的士兵,絕塵而去。
方羽舟看着那個消失的背影。眼底露出淡淡的心疼。
他又何曾不心疼這個徒弟,只是,公主不喜歡他,縱使他再強留,也只能是傷自己更深而已。
弄玉一行人,快馬加鞭,走偏僻的小道,一路上歡歌笑語,朝着南海的方向駛去。
而劉偉佳。則是帶着滿腔的恨意,趕往南海的小鎮。他一定要在他們之前趕到南海。
這兩邊地人馬,一邊是興高采烈,一邊是風塵僕僕。
在路上好幾次,弄玉他們都差點被追兵發現,好在躲得及時,這纔沒有碰到。
如此的快馬加鞭,很快,劉偉佳帶領的一行人,便趕到了南海的小鎮,住進了當地的府衙之中,憑藉左將軍的帥印,已經吳健熙的罪狀,將這個小鎮控制在了自己的手中。
渡口,商鋪,城門等等地方,都已經安插滿了他的人。
只要他們入城,就一定插翅難飛。
而第五月離一幫人,一路上雖然也快馬加鞭,但是比起劉偉佳來說,裝備確實是要差上許多,自然地跟在了劉偉佳的身後。
但是,也只不過晚了幾天而已。
在劉偉佳到達南海的小鎮,將一切都佈置妥當的時候,第五月離一羣人,纔到達這個小鎮。
看着這僅在一步之遙的南海,衆人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到了這小鎮,就等於到了自己的地盤,在這南海的小鎮裏,還沒有人不知道第五月離,還沒有人不知道游龍幫,就連三歲的小孩,說起游龍幫,也是津津樂道。
衆人看到那城門的時候,個個都舒了一口氣。
正準備策馬進城,突然,吳健熙出生,一把攔住衆人。
“慢着!”
“老頭,又有什麼事?”一衆人看着吳健熙,那滿腔地喜悅被吳健熙這一聲慢着,興致被攪到了九霄雲外。
本來這一路勞累奔波,加上又在一路上躲避追兵,個個都是身心俱疲了,自然對於吳健熙地話,心存不滿。
“城內有異!”吳健熙那雙眼,冒着精光。
憑藉他多年的經驗,很明顯地感覺到,這裏有異常。
“哦?!”第五月離挑挑眉,看着那城門,隨即明白過啦。
“呵呵呵,看來第五幫主已經注意了!”吳健熙看着那城門,捋着鬍子,悠閒的笑道,彷彿說完剛剛的那一句提醒,就不關他的事了一般。
的確。這城內有問題,城門口的守衛明顯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每一個進出的人,看似沒有被搜查,其實個個被守城的士兵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並且,這守城地士兵。都是生面孔。
他的膚色不同於這南海小鎮的人,這南海陽光熾烈,百姓膚色多偏黑,而這些人,雖然算不上皮膚白皙,但是比起一般的南海人來說,卻是很明顯的對比出來,他們白得不是這南海的人。
“阿離哥哥,怎麼了?”弄玉掀開馬車地車簾。問道。
“沒什麼,玉兒,今天我們暫且露營。等天黑後再入城!”第五月離回頭,那一襲白衣,不染纖塵,那個笑容,一如以往的耀眼而又誘惑。
“嗯!”弄玉點頭,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在第五月離的吩咐下,衆人紛紛的潛進樹林之中,等待着天慢慢的黑下來。
好在,本就已經是黃昏。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城門被緩緩的關上,而那城牆的上方,依舊站着守衛。
衆人貼身藏在城牆下,等待着機會。
只見一抹白影一閃,翻身就躍上了牆頭,那幾個侍衛只覺得白影一晃,還沒有看清,便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緊接着,第五月離縱身躍下,又將門口的守衛制服,這纔打開城門,一羣人悄悄地潛進了小鎮之中。
“喲,大爺,來嘛!來這裏好好的放鬆放鬆,我們這裏的姑娘啊,保準你滿意!”勾欄院地門口。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扭着腰。手執一塊手絹,看着來往的路人。媚笑着搖着手中的手絹。
突然,一個男子從院裏走出,到她的面前,耳語幾句,她臉上的媚笑一收,隨後轉身,急急的朝後院走去。
後院的一個獨立地小院子之中,一羣人正等在那裏,爲首的那個白衣的男子,正笑着調侃一個相貌清麗的少女,二人不時的笑幾聲,那白衣男子捏住少女的鼻子,就是不放開,那少女嘟着嘴,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惹得那白衣男子哈哈大笑。
那濃妝豔抹的女子眉角一抽一抽的走進,大當家就是大當家,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在這裏大搖大擺地**。
“大當家,你可是回來啊!最近幾天啊,這鎮裏,可真真是變了一個樣啊!”那女子上前,走到第五月離的面前,急急的說道。
“呵呵,我知道,所以,我這不是到你這裏來了嗎?”第五月離放開捏住弄玉鼻子的手,一把將弄玉攬在懷裏,看着那個妓院的老鴇,似笑非笑,一點都不擔心。
那女子仔細的看了看那少女,之間她眼角含笑,嘴角微翹,一股淘氣的模樣,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石桌旁邊,若無其事的喝着茶地老頭,眼睛陡然地睜大。
“哎呀,大當家,莫非外面那告示是真的?你真地劫了公主,還劫了法場?!”那個老頭,不就是海軍統領吳健熙嗎,這鎮裏,誰人不識。
“不是劫不是劫,我是自願的!”弄玉慌忙舉手澄清,臉上還掛着笑意。
“就是這樣,如你所見!”第五月離捏捏弄玉的臉,弄玉的嘴又再次撅起,不滿的往他懷裏靠了靠,隨後一手就揪上了第五月離的腰,第五月離身子一僵,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絲毫未變。
不過,那眼神裏的神態,看着弄玉,恨不得把她給喫下去。
弄玉看着那個眼神,嘿嘿的笑笑,又再捏了一把,料定他不會在現在發威。
老鴇的頭上,留下幾根黑線:“我的大當家啊,現在這鎮裏,可全是那駙馬帶來的兵馬,每天到處檢查,你們可真是有閒心。”
“所以請媽媽幫忙了,先給我說說這城裏的情況吧!”第五月離話雖然對着老鴇,可是眼神卻沒有從弄玉的臉上移開,彷彿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老鴇早已經習慣了第五月離不把一切當一回事的態度,於是便一一的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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