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迪卿在一家珠寶店門前停了下來。
凌迪卿拉了佟羅月往裏面進去。
“我不去。我不賣首飾。這是我的,你休想染指,我告訴你凌迪卿,你少打我首飾的主意。”
佟羅月死活不願意進去。但是,這混蛋力氣驚人。
“聽話。”凌迪卿說。
這些的石頭,對於他來說,什麼都不是,難道真的是讓了自己再搶錢,然後再被人追幾條街。
這樣的不安全因數,他一點都不想再要。
“你混蛋。”佟羅月大罵,“這是我的首飾,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讓我賣掉養活你。你有本事,你自己賺錢去養我啊?”
佟羅月是說的很大聲的,因此,此時店裏的工作人員還有顧客都是聽見了,因此,他們都往了佟羅月和凌迪卿糾纏的兩人,這個方向看來。
他們眼裏的目光很是好笑的看着這一對鬧彆扭的人,不過,大多數,都是因爲聽了佟羅月的話後,對於她身旁的男人,投去滿是不屑的眼神。
“男人沒本事,也就算了,還想動老婆的首飾,那就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有人出聲開始議論紛紛。
“就是啊,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男人。”當然,這是一個年紀還很輕的姑娘在說,她是這裏的顧客,來這裏挑選了首飾,準備結婚嫁娶的時候用的。
佟羅月得意的看着凌迪卿。她的眼神裏面有滿滿都是挑釁的意味。
很明顯,現在這些人,都是在向着自己說話呢。
“你,你這個死女人,你就不能小聲點。”凌迪卿低吼。不就是幾個在他看來,不值錢的石頭嗎,這女人。這樣的護着,該不會這幾件首飾,還是那冥德送給她的,她才這樣的不捨得?
凌迪卿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裏的火苗就旺盛了起來。
“拿來。”他低吼。
“混蛋。”她大罵。“休想。”
佟羅月轉身就往了外面走。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是因爲躲避了凌迪卿太急,因此,她撞上了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手裏的東西,就也因此從他手上掉了下來。
這東西,是兩塊石頭。
“你這個女人。走路這樣急幹嗎?”他抱怨了兩句。
凌迪卿在後面站了出來,擋住了他盯着佟羅月兇惡的眼神。當然,凌迪卿是如此認爲。這個人的眼神是兇惡的,還外加有些色迷迷。
凌迪卿至於爲什麼願意往這裏進來,只因這家店裏,並沒有一個男人。即使佟羅月在這裏多逗留一會,他也不擔心。這女人,兩條嫩嫩的胳膊被人看了去揩油。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突然從門外進來這樣一個男人。
“滾。”凌迪卿對他罵。
“你說什麼?你這混蛋,你叫誰滾呢?”這個年輕人,也不是好惹的,凌迪卿一個字,就挑起了這個年輕人。火冒三丈高的脾氣。
“我叫的就是你。你閃一邊去。”凌迪卿說。他轉身就想要擋住了佟羅月兩條露在外面的胳膊。
這個死女人,幹嘛穿成這樣。其實剛纔喫完了飯,他不應該先來這裏。應該先帶了她去買兩件長袖的衣服纔對。
凌迪卿火冒三丈高。眼裏全是火苗。對於他來說,此時這個女人,就是不檢點了。
這樣的着裝,是能隨便穿出來的嗎?
她到底是想要勾引了誰。在他們那個世界,即使勾欄院裏的女的。即使她們在接客的時候,也不會是如此暴露吧。
凌迪卿兇狠的眼神。瞪着這個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呢,她這是幹嘛,怕了自己還是怎麼的,她蹲下身來幹嘛。
或者,這女人,剛纔因爲喫了那小店裏的麪條,喫壞肚子了。
糟糕。凌迪卿這樣一想,也就開始擔心了。
“喂,你怎麼樣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凌迪卿說。他的臉上全是着急。
後面人是罵罵咧咧了幾句,聽見了凌迪卿的話後,也開始停嘴了。
“死女人,你給我起來,你幹嘛去撿別人丟到的石頭。”凌迪卿怪她搞不清楚狀況。
“哦,小姐,不用了,我自己來撿就好了。”後面的年輕傢伙,見這女人,還算是上道。還幫自己撿起來。
似乎,看着她的眼睛並不是身上有多難受。
那這死男人,大驚小怪的是幹嘛呢。
年輕男子接過了佟羅月手裏的石頭。然後瞪眼看向凌迪卿。
“好了,今天就算是我倒黴,你們走吧,以後再這樣不小心,可要小心點。”當然,此時他的話全是對了凌迪卿說的。
畢竟,他也覺着剛纔這個撞了自己的小姐,並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旁邊的這男人,眼神裏滿滿都是敵意。他自然是不能軟和下來。
“走了。”凌迪卿拉着佟羅月就想走,他現在就想要拉着佟羅月去買衣服。
“幹嘛。”佟羅月閒他煩。剛纔讓了自己進來,現在嗎,不知道是哪一根神經搭錯了,讓了自己出去。
她是這樣好糊弄的,想讓自己怎麼樣就怎麼樣?
混蛋。
佟羅月轉身,就往了裏面走。
客人還有店裏的店員都是好奇的看着這兩個鬧彆扭的情侶。
此時卻是不知道,這個小姐再返回來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是真聽了那個混蛋的話,把自己的首飾賣掉。
不過,對於店家來說,這樣的事,他們自然是不會不願意。只要是好東西。不怕收購了進來賣不掉的。
佟羅月的眼睛留意着這個年輕男子。
凌迪卿在她的一旁,怎麼可能是沒有看到。
這個死女人,他剛纔怎麼就沒有發現呢,原來這女人是看上了這年輕男子的美色了。她的春心又萌動了吧?
死女人。凌迪卿纔剛剛感覺到,往後在這個時空自己與了佟羅月就不是一對,也會成爲一對。
他甚至是已經把佟羅月以前對自己所有報復忘記,打算是要與她重新開始,可是,這女人,居然是又開始泛起老毛病了。
凌迪卿此時密切注意其這個女人那一雙眼睛。果然,他就是發現了佟羅月眼底裏掩藏不住的喜悅。
這女人的一動一靜,他都瞭如指掌,旁人也許剛見面,是不知道,也看不出來她眼底這抹喜悅的表情是什麼,但是他卻是知道。
凌迪卿過去要拉佟羅月現在就走。省得留她一個人在這裏,讓了自己丟臉。
佟羅月怎麼肯。她立即瞪眼就揮開了凌迪卿的手臂。
“哎呦,這是怎麼了,人家小姐不願意搭理你,你沒有看到嗎?”剛纔這個年輕男子就開始得瑟了。
他眼底裏的喜悅也是很深,很明顯,他這樣的意思,是也已經是察覺出來了,這個女人似乎是對自己很感興趣,不然,她怎麼可能跑來要與自己在一起呢。
他笑呵呵的道:“小姐,等一會,我做東,請你喫個便飯,你不會不願意吧?”
這個年輕的男子如此的說。眼神已經是把佟羅月上下看了一遍。是一種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佟羅月楞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僵硬。這樣的衣服,她本來穿着就不習慣,現在,還讓了人用了這樣的有色眼睛來看。
對於佟羅月來說,簡直就氣怒交加。她何時被陌生的男子如此的審視過。
這讓了佟羅月突然的一下子感覺到,自己是靠出賣色相的人……
這樣的一個想法,一旦是在腦子裏面形成,怎麼的都能讓了佟羅月不感覺到氣惱呢。
所以,佟羅月很快的就閃到了一邊。她臉色並不好看,但是,她卻是沒有走。
凌迪卿原本要來拉她的手,也停頓了。似乎,他也發現,這個女人並非是剛纔自己所想的那一般。
“怎麼了?”凌迪卿問。
“沒什麼。”佟羅月搖頭,不願意與他多說。
“嗯。”凌迪卿盯着她看了許久,眼裏的意思讓了她現在就走,可是,她卻是一點都不願意。
凌迪卿咬着牙,沒有辦法,只有在這裏盯着她。嚴防死守着這個女人有不該有的念頭的時候,立即把它掐滅掉。
年輕男子,招來店員,說了一通的話,店員臉色十分的平淡,然後轉身進去叫來了老闆。
這個老闆,大概是有五十多歲的年紀,他眯眼走了出來。
似乎,這樣的情況,他很常遇到。因此,他來到這裏後,就對着這個提出要求要見自己的小夥子看去。
“怎麼了?又帶了什麼東西來讓我鑑別?”他如此的問。
“呵呵。瞧你說的。這不,是一件好東西。我花了老長時間,才找到的。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裏面有好東西,我估摸着,準是有的。”
年輕男子,對這個老闆是很客氣的,畢竟是有求於人。何況,他這樣的有求於人,也不一次兩次,估計是要長久下去很多次的。
“嗯。”老闆點着頭,臉上笑眯眯的過來。
他把這兩塊石頭,在櫃檯上面放着,然後兩隻眼前盯着看了半天,再是伸出了手來。
“這,這裏面是不是有東西啊。”年輕男子顯得很是激動。
這石頭裏如果真的有東西,那必然這裏面的東西,能讓了他好幾年衣食無憂,過上上層人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