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璇將事情娓娓道來,這位不知道活了無數歲月的老聖主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
蒼老枯瘦的大手落在了身後的石座上,轟的一聲石座化作了齏粉。
“找到他!”
......
十幾天的時間,羅峯在附近出了名,一人便足矣抗衡一批隊伍,四處收刮資源。
如今軀體得到了強化,也從少年的摸樣長到了青年的樣子。
原本黑色的長髮也出現了些許的變化,成了暗金色。
這樣的變化讓羅峯感到意外。
要知道,暗金色的頭髮是帝血開啓的一種象徵。
可如今自己即便是不動用帝血,頭髮也成了暗金色。
李青山分析可能是因爲這新的身體在適應重樓橫練骨的時候,發生的某種變化。
不過不重要了。
正要可以當做掩護的一種標誌。
如今的他和少年模樣有了巨大的變化。
放眼望去,視線橫渡無艮的大陸,在那裏懸浮着上古妖帝的墳冢,似乎想要逃離,卻被老巨頭們以逆天手段將其強行留在了這裏。
時間成熟了,羅峯也有了實力,自然會想要進去探查一番。
當下羅峯和星童不再滿足外圍,重新橫幅虛空而去。
下午時分,白雪皚皚的凜冬星域中心,羅峯出現在了這裏。
能夠有自信出現在老巨頭所在的附近,這裏的存在都是有自己的手段。
羅峯在途中發現了好幾位強者,不過大家都井水不犯河水。
顯然沒人想要在這裏發起無端的戰鬥,消耗自身的狀態。
在這裏雖然很平靜,可也僅僅只是表象。
一旦有人出了血,不會懷疑,那些看似友好的鄰居一定會露出鋒利的獠牙。
羅峯在探查這些人的修爲,這些人自然也在探查羅峯的修爲。
在發現是一個主神境巔峯的武者,絕大部分就鬆了一口氣。
畢竟主神境巔峯強者在這裏還不夠看。
這裏可是連凝聚命輪的輪迴武者都存在。
李青山警惕道,“此地強者如雲,似乎都在互相探測對方實力。”
“剛剛我感受到了無數的目光落在這裏,可現在卻沒有了。”
“這是好事情,他們見我是主神境修爲,都直接將我忽視了,散開的絕大部分視線,能夠讓我在很多事情上變得自由起來。”
羅峯落在一個山頭上,一隻腳踩在腳下的石頭,忽的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低頭沉思。
“怎麼了?”
沒有回答李青山,羅峯蹲下身子,觀摩起這腳下的石頭,頓時眸子微縮。
李青山眉頭緊鎖,快速蹲下,嚴肅道“發現了什麼了嗎?”
“不是,”羅峯平靜盯着李青山,道,“老子繫鞋帶。”
“沙缺,”李青山無語。
“逗你的,你看這石頭,”羅峯將這石頭抬了起來。
這直徑不到半米,卻已經達到了幾十噸的重量。
二人眸子寒光浮動,竟是無法穿透石頭表面。
“這怎麼可能,五感無法穿過石頭表面,”李青山驚訝。
“你沒有發現嗎,從進入這片地域開始,我們的五感就變得似乎非常模糊了起來,好像被一層紗帳籠罩了一樣。”
李青山眺望遠方那片大陸上空,龐大的上古妖帝墳冢,彷彿吞噬宇宙的巨獸,隨時都會甦醒。
“看起來是這上古妖帝墳冢的原因,這裏五感都受到了輕微的影響,那真正的核心地帶呢?”
“我猜測進去就是成了瞎子,五感基本喪失了吧。”
面對二人的低聲討論,一道輕笑在遠處傳來。
羅峯聽到了這笑聲,抬頭看去,只看見在對面雲端聳立的山峯站着三人。
爲首是一名身穿白裙,曲線窈窕,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仙子戴着面具,可卻無法掩蓋她出塵的氣質。
在其身後是一個如雄獅般的紅髮男人和一名白髮如玉的男人。
“小兄弟是第一次進來這裏吧?”
李青山走到了羅峯身後,祕音傳達,“這美女修爲很高,實力怕是不輸那些聖子,神女什麼的,小心點。”
“又是一個年輕傑出的命輪狀態的輪迴武者嗎?”
“話說你丫的是怎麼看出來的?”羅峯問。
李青山輕輕咳嗽,“祕密。”
羅峯對着那仙子作揖,露出痞笑道,“仙子,我...我和我家老奴是第一次進來,並不想在這裏與當世天才們爭奪,只是想要藉此機會看看大世界。”
“那你倒是挺勇敢的,這裏主神境武者幾乎很少見了,來的都是等閒之輩,小兄弟,我勸你趕緊離開,若是真的動起手來,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一個星期天,這裏就發生了一場戰鬥。
兩大荒古家族的天才比鬥,幾乎將這片地域都徹底化作了虛無。
好在此地很是奇特,即便被毀滅了,可因爲上古妖帝墳冢的特殊存在,竟是詭異的治癒了。
因爲這件事情,也引來了不少老一輩的人物,都想要查出爲何這片地域會自行治癒。
可結果都是無功而返,最終落得一個結果就說是可能受到了上古妖帝氣息的原因,此地已經有了自我意識。
顯然這樣的說法是無稽之談,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不談及了。
“無妨,若是真的有危險,我和我老奴離開就是了,而且就算是死了,能夠看到仙子這等天才絕美風姿,也值得的。”
“放肆!”那如雄獅般紅髮的男人陡然睜開了眸子,一股狂暴的氣息在那方山峯爆發而來。
羅峯被這股氣息震退了數步。
“你敢褻瀆我家小姐,你找死不成?”
“紅耀叔,這裏沒有你的事情,退後。”
仙子出言阻止,旋即笑着看向羅峯,柔聲道,“你倒是油嘴滑舌的厲害,不過也有趣,在這裏有些時日了,可卻找不到一個說話的,大家都神經緊繃,搞得每個人神經兮兮的。”
“小兄弟,你且到我主峯來聊聊談如何?”
羅峯笑道,“好啊,能和仙子面對面聊天,那這一趟可就真的值得了。”
李青山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那我呢?”
羅峯祕音傳達,“你幫我看着那兩個守衛,有變故記得救我,這女人在這裏呆了這麼久,肯定知道一些內幕,我去問問。”
“老羅又要幸福上了,”李青山長嘆一口氣就索性擺爛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