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雙靈宮,是沉默的。
時值盛夏,天氣炎熱,可靡音每時每刻都感覺到冷,還有……茫然。
她見識到了殷獨賢的高深莫測,她不知道該怎麼復仇。
對於殷獨賢,她根本就是他空閒時的玩物,她的計謀,他瞭若指掌。
除此之外,靡音還感到不安。
對於要刺殺自己的人,殷獨賢手段殘忍冷酷,可是那天投毒事件之後,靡音沒有再見到他。
靡音不會這麼天真地認爲殷獨賢會就這麼放過自己。
他一定在醞釀着什麼。
一定。
桌上,放着昨日新進的貢茶,香氣濃厚,湯色清朗,葉如蘭花舒展。
靡音怔怔地看着碧綠鮮嫩的茶葉在沸水中翻騰,掙扎。
就像是看着自己。
忽然,她聽見一個腳步聲,沉穩低啞,慢慢地走進屋子,來到自己身後。
是殷獨賢。
靡音沒有動靜,她依舊坐着。
“怎麼,才這麼幾天,就連規矩也不懂了?看見我來,連禮也不行一個?”殷獨賢問道,聲音不溫不火不徐不疾。
靡音揚起嘴角,冷笑一聲:“看見你,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了你。”
“很可惜,”殷獨賢輕笑:“你永遠也不可能做到。”
靡音垂着眼,瞳孔慢慢收縮。
“今晨,捷報傳來,池舟擊退耶羅軍隊,已經在回朝的路上,幾日之內,便能到達。”殷獨賢輕輕掠過靡音的背影:“到時候,你想繼續留在這裏,還是回王府呢?”
靡音沉默了會,忽然諷刺地問道:“原來,我還有選擇的權利?”
“不,你沒有。”殷獨賢走到她身後,伸手,抓起她的一縷發,柔滑黑亮的發,全在他的掌握中。
黑髮的主人,也在他的掌握中。
“不知池舟有沒有對你說過,”殷獨賢緩緩說道:“以前,我和他常常分享同一個女人。”
靡音身子僵硬住,隔了會,她忽然起身,向前跑去。
她明白了。
她明白殷獨賢想要對自己做什麼。
可是,殷獨賢快速抓住她的手臂,緊緊地抓住。
他的手,冷得像冰。
靡音渾身掠過一陣顫粟。
殷獨賢將她翻轉過身子,迫使她面對着自己。
靡音開始掙扎。
茶杯跌落在地,碎裂了,茶葉是最好的,水是最清澈的,地面被襯得像面鏡子,映着世間的所有,所有的繁華,所有的醜惡。
她被推抵在桌上。
她被摔在書架上。
她被投入溫泉中。
她被他吻住,被他撕去衣衫,被他凌辱。
柔白的紗幕飄揚而下,罩在他們身上。
透過那微小的孔,靡音看着平靜的泉水,思緒回到了現實中。
她覺得,已經過了許久。
可是,殷獨賢依舊覆蓋在她身上,他的身體,是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他壓住她,在她體內馳騁,沒有一點憐惜,只是佔有。
殷獨賢在宣佈着自己對她的佔有。
他漸漸到達了**的頂峯,他的速度加快,可是他的身體,依舊是冰冷的。
他沒有失控,他的理智依舊清醒。
最終,他到了極限,他將自己的堅硬抽出,將**的剩餘,灑在她的體外。
她不能懷上他的子嗣。
酷刑終於結束。
靡音感覺到冷。
很冷。
身體內像是有無數個洞,在透着風。
她在顫抖。
她要離開。
靡音慢慢地爬動起來。
她的衣物,已經全部成爲破碎的布料。
她是**的。
她**地在地上爬動着。
她的**,是嫩白的,潔淨的,在這個混合着龍涎香和**氣息的靡亂的環境中,有一種深刻的刺激。
她像是隻初生的女妖,渾身上下糅合着清純與嫵媚。
她爬動得很喫力,她很痛,很疲倦,可是她要離開。
殷獨賢冷眼看着她的努力,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邪美的笑。
他抓住她的一把發,纏在手上,然後,一拉。
靡音被迫着揚起頭。
殷獨賢將脣湊近她的耳邊,他的舌,輕輕地描繪着她的耳廓,產生一種涼涼的癢,就像是一條冰冷滑膩的蛇,爬上她的背脊。
“你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嗎?”
靡音咬着脣,她憤恨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亮,裏面,全是火。
“你的身體,果然是特別的,難怪池舟會這麼着迷。”殷獨賢的手,從她的脖子伸下,罩住她胸前的柔白,撫弄着,讓它們在自己掌中變換成各種不同的形狀。
“殷獨賢!你不得好死!”他的動作,他的屈辱,狠狠擊中靡音,她大喊着,聲音裏有着刻骨的恨意。
殷獨賢臉上沒有一點動怒的痕跡,他在微笑,他看着靡音微笑。
然後,他一把將她抱起,快步走到牀邊。
牀很大,檀木製成,上面雕刻着精細繁複的花紋,表面流淌過華麗的暗光。
殷獨賢將她放在牀上,而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兩人,都是**的。
殷獨賢的頭髮,散了下來,黑髮,流淌在背脊上,一種華麗,一種神祕。
他也是美麗的。
只是,帶着毒。
靡音起身,想逃。
但殷獨賢不會讓她如願。
他緊緊地壓制住她的雙手。
今天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