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輪平穩的航行在蔚藍的大海上,一直到入夜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這讓守着凌嵐這個“幸運e”的威斯和阿黛爾都長舒了一口氣。
槍兵的幸運值問題一直都是一個“國際性”的難題,解決方案除了無法實現的“幹掉厄運之神”外,人們完全拿這羣“喪門星”一點轍都沒有。
而事實上,槍兵並不總是一直倒黴,他們的“恐怖傳說”很大程度上源於以訛傳訛造成的誇大,真正困擾着槍兵的是幸運值習慣性“坐過山車”的問題。好的時候非常好,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能出人命!而且這一變化完全沒有任何規律性可言,總是讓人防不勝防。
好在槍兵的戰鬥力普遍不錯,整體指標也很均衡,沒有任何明顯缺陷,是以“劍士”爲首的步兵系棋子中,“對軍級”出現比例最高的一種。因此倒也沒說因爲一個被誇大的幸運值問題,而成爲無人問津的“棄子”。
晚飯過後,喫飽喝足的威斯去甲板上散步消化,而那些白天貓在底艙的偷渡客們,也在這個時間段被允許上甲板透氣,因此甲板上到處都是衣着簡樸的南楓洲人。
跟其他國家不同,朗森因爲自身人口稀少的關係,不但不反對偷渡,甚至還在暗中予以支持。一些“半官方”性質的組織,每年都會從南楓洲有選擇性的拐走3~5萬人,這些被稱爲“引渡客”的難民,多是以小家庭爲單位的農戶和身體健康的青壯年,共和國的大型農場和軍隊迫切需要這些人的加入。
看着這些背井離鄉的窮苦人,威斯感觸良多。如果自己沒有得到棋子、沒有參與那次搜救行動,那也許現在他也會是那些神情茫然的青年中的一員。
“命運啊!我是該謝謝你呢?還是該恨你?”
分割線
時間稍縱即逝,轉眼間十天過去,上萬公裏的航程已經過去大半,客輪在先後被亞倫帝國海軍找了七八次麻煩之後,終於進入共和國領海,被敲詐了2000多金幣的船長面帶笑容的走到船尾,誠摯的對那些一路爲他們“護航”的帝國軍艦豎起了中指。
“一幫特麼的慫貨!就特麼知道跟民船來勁,有本事去大陸那頭跟聯邦海軍死磕啊!?”
衝着身後的兩艘巡洋艦好一陣咆哮,船長在發泄過後,理了理衣領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而威斯和阿黛爾則看着那些帝國海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對方於6天前第一次與他們遭遇,二話不說就強行登船搜查,在發現威斯等人是棋子擁有者後,曾一度想要把他們帶走,直到三人各自亮出護照才作罷。
三人中凌嵐是東周人,別看護照丟了,臉跟口音一樣管用,人類第一強國他們不想惹。阿黛爾是精靈,身份證件完備,想惹也沒那個條件。就剩一個威斯雖然疑點重重,但奈何他手上的拉姆西斯身份證卻是真的,而矮人聯合王國又正和帝國處於合作的“蜜月期”,所以帝國軍只得無奈的又把身份證畢恭畢敬的還到威斯手上。
“也不知道三國間的冷戰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阿黛爾感慨道。
“那也比南楓洲打成一鍋熱窖要強。”想起自己呆過16年的貝克公國,那個行將就木的沒落小國,就算沒有威斯的那口“老血”,公爵怕是也活不過幾年了。
公國直到上一代公爵都還勉強能夠湊合,但到了他這一代,基本就是個“末代君王”的料兒。威斯認爲他的結局無外乎兩種,要麼被鄰國吞併,要麼被不安分的傢伙“下克上”。妄圖靠幫自己兒子弄到“王”來延續統治,只能證明他“no~young~too~simple”!
“到這兒基本就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按照航程再有一個禮拜我們就能抵達紅石港。”
“那就好。對了,凌嵐哪去了?從剛纔就沒看到她。”
“她剛纔跑完步就回房間去了,你要找她?”
“這是我剛撿到的,那個笨蛋丫頭把她那些幸運符都掉在甲板上了,我怕出事啊!”
“”
拎着一串幸運符,威斯急三火四的跑回他們住的船艙。別看是一男二女共住一室,但某些能讓人羨慕嫉妒恨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唯一能夠稱得上“福利”的,也就當睡姿不佳的凌嵐從牀鋪上滾下來,威斯可以趁抱她回牀上的機會,在少女的香肩和美腿上稍微沾那麼一丁點小便宜。要知道睡上鋪的阿黛爾耳朵非常好使,如果他有什麼“不軌之舉”,馬上就會被發現。
飛奔回客艙的威斯,也不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碰上諸如“少女更衣中”之類的福利事件,反倒是看到有個“阿拉伯胖子”在翻自己的行李。威斯這一闖進來,兩人全都愣住了。
“等一下這是我的房間,你是什麼人!?”
後退看了一眼外面的門牌號,威斯在確定自己沒有走錯房間後,當即想要上前抓住對方。但眼前的小偷卻表現出與臃腫身形完全不相符的靈活,威斯伸過去的手不但抓了一個空,還被順勢一引,對方趁他踉蹌不穩的機會,直接從背上翻越而過,撒腿逃出房間。
“可惡!”
無論如何,威斯都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小偷逃之夭夭,他所接受的教育裏,並不包括在遭遇偷竊時,要面帶微笑的目送賊人離去,因此威斯毫不猶豫的抓起佩刀就追了出去。
狹小的走廊裏,兩人一前一後的追逐着,威斯發現對方的速度並不遜色於自己,敏捷性更是遠在自己之上。一路上過往的乘客完全無法對其構成任何阻礙,反倒是威斯經常因爲撞到人,而被對方越拉越遠,眼看着就快要跟丟了。
“那人是個小偷,快攔住他!”
情急之下,威斯大吼一聲,希望能有哪個見義勇爲的人站出來,和自己前後夾擊攔住對方。但令他大跌眼鏡的是,沒喊之前還有那麼幾個走路挺橫的傢伙能擋一擋,他這一喊完,走廊的人頓時齊刷刷的站到了兩側,一副生怕碰到的樣子,讓威斯氣的幾欲吐血。
“我#¥%&”
窮追不捨之下,兩人一路從第二層中部,一直跑到底艙尾部,到了這裏就已經是屬於“引渡客”們的區域,和上層普通乘客的區域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環境。上層因爲有專職的服務生天天打掃,所以房間和走廊全都乾乾淨淨,而下層則需要引渡客們自己負責,經常無人自覺,環境自然要差上很多。
“喂!你到底拿了我什麼東西啊?如果只是錢的話我就不要了!”
見對方逃進了底艙,威斯突然間有點不想再繼續追下去了。呆在這兒的人普遍都是傾家蕩產換的船票,着實都挺不容易,如果僅僅只是一點錢的話,威斯就不打算往回要了。反正他揹包裏沒多少現金,500個金幣的獎金直接拜託銀色鳳凰的工作人員存進了他們銀行,到朗森再取一點就是了。
可惜對方並沒有回應威斯的話,依舊在悶頭往前跑,威斯見狀剛剛生出的一點同情心就被惱火沖淡。他見前方地面上有一個空罐頭盒,當即衝上去飛起一腳,將罐頭盒踢向對方的膝蓋窩,胖小偷頓時一個因爲踉蹌而速度慢下來,被趕上來的威斯一把揪住衣領。
“看你還往哪兒跑!”
見終於把對方按住,威斯伸手就要去掀兜帽,看一看對方的真容。但就在他的手已經抓到了對方的帽檐,單膝跪地的小偷卻突然回身一擊肘擊,狠狠的撞在威斯的胯下。
“你”
強忍着鑽心的劇痛,威斯向前一撲將對方撲倒。一通亂抓之下,威斯發現小偷身上的“肥肉”竟然出奇的軟,但還沒等他仔細感受這份不錯的手感,對方就來了一招“金蟬脫殼”,在他懷裏擰身掙脫出去,還順手用長袍扣住了他的臉,然後趁他什麼也看不見的功夫,逃入前方的轉角,緊接着裏面便傳來女性的驚叫和“撲通”一聲。
捂着隱隱作痛的“小夥伴”,有點兒邁不開腿的威斯踉踉蹌蹌跑進轉角,此時小偷已經完全沒有了蹤影,只有一位年輕女性跌坐在地,臉上還帶着不知所措的惶恐神情。
“小姐,你沒事吧?”
“剛、剛纔,那是我沒事,倒是先生你怎麼樣?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呃我也沒事,謝謝關心。”
“紳士”的將對方從地上拉起來,威斯頓時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少女看起來17、8歲模樣,鵝黃的臉蛋,眉宇間渾然天成一絲嫵媚,一頭慄色的波浪卷直抵腰臀以下,身材彷彿熟透的蜜桃一般,自上而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兩座巍峨的高峯,讓人不禁生出“高山”仰止之情。
稍微的愣住了那麼幾秒,威斯很快就回過神來,這時聞訊而來的阿黛爾和客輪保安追了過來,見威斯站在那裏沒出什麼事,阿黛爾有些焦急的問道。
“威斯,咱們的客房是不是遭竊了?”
“沒錯,我回去的時候,小偷就在房間裏。”
“那抓到沒有?”
“抱歉,讓他跑了。話說,我追出來的時候沒仔細看,咱們丟什麼東西了嗎?”
“就丟了一樣東西,你的身份證沒了。”
“什麼!!!?”猶若晴天霹靂一般,威斯聞訊頓時楞在了當場,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抱着腦袋痛苦的哀嚎道。
“我特麼寧願丟的是節操啊!!!”
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