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瑞瞳仁不斷的顫抖着,他這是第一次開始重新認識霍辰西他淡漠的什麼都不吭聲,但是他卻能給了他無罪的機會,也能瞬間把一切罪責扣在自己的身上。
霍辰西脣角帶着淡漠的笑容靠坐在椅背上,雙腿交疊
霍辰瑞這樣的結果是你自己選擇的,機會給過你,是你自己不要禾。
事情似乎看起來豁然開朗了,真相是霍辰瑞做了僞證但是至於霍辰東真正的死因似乎還有待查明。
終於,被告霍辰西坐在了證人席,霍辰瑞坐立難安妲。
他轉過頭對着身邊的庭警說道:“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間。”
看着庭警帶着霍辰瑞往外走,霍辰西只是垂眸笑了笑。
“霍先生您能否告訴我們當晚的事實是怎麼樣的,爲什麼會在天塔發現有你dna的菸頭?”律師問。
“當晚我對完帳準備回去,剛走到門口大哥就從樓上落在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仰頭向上看,發現上面有人就追了上去”霍辰西將事實和盤托出,“我上去了之後發現了躲在角落裏的霍辰瑞,他說是他失手把大哥推了下去,我當時很煩躁所以就抽了根菸先是爺爺去世後來又是大哥,霍家再也不能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我選擇了沉默,答應幫霍辰瑞隱瞞。”
“所以第一次警察去錄口供的時候,你纔會說你在和霍辰瑞對賬是嗎?”律師問。
“是的!”霍辰西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霍辰瑞在洗手間內來回的踱着步子自己想要把霍辰西推下水,沒有想到卻先讓自己掉了進去,現在該怎麼辦一旦霍辰西把事情全部說出去,那麼自己必然會獲罪。
餘生在牢裏渡過還要要是自己背叛了死刑呢?
霍辰瑞咬緊了牙,自己這算做是情節嚴重吧?不但殺了人而且還想要陷害別人。
不行不能留在這裏,留在這裏只有死路一條。
霍辰瑞四處的看着,突然他看到了洗手間的那個小窗口,霍辰瑞連忙踩着馬桶上去打開小窗戶,從小窗戶跳出去逃跑
法庭內。
此刻,那個保安也坐在了被告席上,律師出示了保安妻子的賬戶突然進入一大筆款項的證據,還有保安患有白血病的兒子醫院欠費突然交清,甚至連之前在親戚朋友那裏的借款也一次性還清的證據,保安坐在證人席上簡直是如坐鍼氈,滿頭冒汗。
終於保安還是沒有經得住律師一項項證據的出示,哭着將霍辰瑞買通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霍辰西的面頰上看不出任何證明出自己清白的喜悅,他依舊是脣角淡淡的提起那麼的淡漠。
雖然說似乎霍辰西現在沒事了,可是霍家卻真的要四分五裂了。
霍辰西輕撫着自己左手上的藍寶石戒指,心中的惆悵別人不可能會理解。
下庭之後,警察找不到霍辰瑞了,去了廁所才發現霍辰瑞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所有人都對着霍辰西說恭喜,他只是笑着一一點頭,霍辰西一點都不覺得這一次的勝利有什麼可值得恭喜的。
“老大!”甯浩宇走到霍辰西的身邊,在霍辰西的耳邊低語,“霍辰瑞剛纔要逃走,我們的人已經跟住他了,要不要幫着警察把他抓回來?”
甯浩宇自然是對霍辰瑞恨得牙根子都癢癢。
霍辰西腳下的一步子一頓,低聲開口:“讓人回來吧隨霍辰瑞去。”
甯浩宇一愣,按照老大的習慣被人欺他一尺他必還人一丈,今天是怎麼了?
甯浩宇有些憤憤不平:“可是老大他想要害你!”
“讓他一輩子流亡提心吊膽,比把他送進監獄更好。”霍辰西說完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畢竟那個人是和霍辰西體內流淌着同樣鮮血的男人,她是霍辰西的弟弟霍辰西到底還是不忍心。
霍辰西不知道霍辰瑞能夠逃多遠
但是至少,霍辰西不希望是他把霍辰瑞抓進監獄的。
甯浩宇站在原地看着霍辰西的背影,突然他似乎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