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趁在大家分開的間隙,三個奧義至聖者就暗中檢查了自己到手的空間儲物法寶裏到底有沒有摘星法旗。
從表面上,三個奧義至聖者都看不出任何端倪,至少從三人的臉上是看不出摘星法旗到底在誰的手上的。
只是三個奧義至聖者還是擔心自己會被人圍攻,所以爭先恐後地朝周圍的人解釋摘星法旗並不在他們的手上。不過他們的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把話說糟糕了。
田陽的東西全都落入了這三個奧義至聖者的手裏,摘星法旗肯定是在其中某一個奧義至聖者的手裏,也就代表着其中有兩個人在說謊話。
而其實有兩個人在說謊話也無可厚非,並不是說不可以,只是三個人誰也不肯承認摘星法旗在自己手裏的話,那就勢必會被張無稽等六個奧義至聖者認爲三人是在欺瞞他們的。
到時候,張無稽等六個奧義至聖者肯定是會一起圍攻三人,而不是說會放過三人的。
所以,這三個奧義至聖者話一出口,每一個人都不肯承認摘星法旗在自己的手裏,他們就都知道壞事了。
“丁力,還不承認摘星法旗在你個混蛋手裏!”
到了這一步,三個奧義至聖者互相抄對方望去,其中兩個奧義至聖者身上是真的沒有摘星法旗,所以二人眼中射出的是憤恨的目光。
而剩下的丁力雖然也是奧義至聖者,天資聰穎,氣運過人,但終究不是天生的演員,在面對兩個奧義至聖者憤恨目光的時候,下意識的露出一絲慌亂的目光,緊接着才和兩個奧義至聖者露出一樣的憤恨目光。
只是奧義至聖者的眼光何其厲害,丁力這短短一絲的破綻,就已經被兩個奧義至聖者捕捉到,兩個奧義至聖者頓時憤憤不已,其中一個奧義至聖者更是直接對丁力破口大罵。
畢竟丁力死不承認摘星法旗在他手上的行爲,雖然讓他自己有喘息的機會,但卻很可能害死兩個奧義至聖者,兩個奧義至聖者自然會對丁力憤恨不已了,說直接點連殺了丁力的心思都有的。
而兩個奧義至聖者也確實準備直接對丁力動手,以示自己二人的清白,只可惜……
“你們想栽贓我?”
只是丁力也非善類,在剛纔那一剎露出破綻以後,丁力就反應了過來,更是直接倒打兩個奧義至聖者一耙說道:“摘星法旗在你們兩個其中一人手裏,爲何要誣陷於我?”
“丁力,你該死!”
“我殺要殺了你,丁力!”
兩個奧義至聖者一看周圍張無稽等人臉上冷漠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將丁力的話聽進去了。
也就意味着知曉摘星法旗在丁力身上的消息,是隻有兩個奧義至聖者是知曉了。而張無稽等人則是秉着寧殺錯勿放過的心思,會對他們三個奧義至聖者一起動手的。
“曲道友和盛道友完了!”
大挪移傳送法陣外的尤爲見到這一幕,微微搖頭嘆息着說道,就像是在感嘆兩個奧義至聖者的命運一般,倒好像將之前的不虞全都忘記了。
“除非丁力肯主動將摘星法旗交出來。”
鄧傑知道尤爲說的曲道友和盛道友就是那兩個奧義至聖者,雖然鄧傑並不認識尤爲口中的曲道友和盛道友,但鄧傑也清楚尤爲在感嘆什麼,便不由搖了搖頭,頗爲感嘆地說道。
“我想這丁力應該沒蠢到那個地步。”
尤爲看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夜輕寒一眼,頗爲自信的這般說道。
夜輕寒微微蹙眉,知道尤爲是想要在自己表現,但丁力不會蠢到主動承認摘星法旗在他身上,這是誰也清楚的事,哪裏用得着尤爲單獨說出來,這樣也只會有很大的可能得罪鄧傑,讓夜輕寒覺得他愚蠢罷了。
這是因爲尤爲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解答丁力的心思,但實際上尤爲卻是在暗中告訴夜輕寒鄧傑的話說錯了,也是在向夜輕寒表示他比鄧傑更聰明,更適合做夜輕寒的盟友。
當然如今鄧傑和尤爲都是夜輕寒的盟友,尤爲想要爭取自己在夜輕寒心裏的地位,也不過是爲了將來多分一些二一六法界的福緣、氣運和資源罷了,夜輕寒一眼就看穿了尤爲的心思,自然會引起夜輕寒對尤爲的反感的。
而鄧傑說‘丁力不肯將摘星法旗交出來’,的確是和丁力本來的心思差上一層,這是因爲丁力如果肯將摘星法旗交出來,那自然不會淪落到被六個奧義至聖者圍攻的地步。
而丁力話裏話外只是不肯承認摘星法旗在自己的身上,卻又不肯將摘星法旗交出來,那也就代表丁力是不願意將摘星法旗交出來的,所以尤爲纔會向夜輕寒暗暗表示鄧傑連這點眼力都沒有,比他差遠了,他纔是夜輕寒真正值得看重的人。
“看看再說。”
夜輕寒微微頷首,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一刻夜輕寒還不想和尤爲推心置腹,畢竟就算鄧傑之前還沒有將整件事情想透,但在聽到尤爲的話以後,鄧傑也絕對能夠將整件事弄清楚,並且聽出尤爲話裏的一些隱晦含義。
所以如果夜輕寒在這個時候,選擇應了尤爲的話,那就勢必會和鄧傑之間產生一絲間隙。
而如果要讓夜輕寒從尤爲和鄧傑之間選擇一個的話,那夜輕寒肯定是會選擇鄧傑這個曾經與自己同生共死過的盟友的。
當然,這也是因爲尤爲並不清楚夜輕寒和鄧傑有同生共死的經歷,畢竟夜輕寒在神象位面之中就一直都是無人能敵的無敵形象,尤爲是不清楚夜輕寒也在神象位面之中遇到過不少的危險。
否則若是尤爲早知道夜輕寒與鄧傑有過同生共死的經歷,自然不會蠢到在夜輕寒面前搬弄是非了。
“嗯……”
而尤爲看夜輕寒的表情淡然,卻是誤以爲自己的話已經在夜輕寒心裏起了效果,以爲夜輕寒這句話是一句一語雙關的話,意思不僅是要看摘星法旗爭奪的如何,也是要看鄧傑到底還能有多愚蠢。
如果接下來鄧傑還要犯一些愚蠢的錯誤的話,那就勢必會讓夜輕寒對鄧傑的好感下降,讓夜輕寒認爲他比鄧傑更聰明,也是更重要的。
所以這個時候尤爲聽到夜輕寒這麼說,心頭反而竊喜不已,認爲只要在夜輕寒和鄧傑之間撬開了一絲裂縫,那夜輕寒不說和鄧傑分道揚鑣,會更加看重他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
“既然你們三個都不肯將摘星法旗交出來,那就只能讓我們親自動手了。”
張無稽在這一刻好像成了六個奧義至聖者的領頭人,見丁力、曲忠河、盛天倫三人都不肯將摘星法旗交出來,只是不斷互相推卸責任,不肯承認摘星法旗在誰的身上,張無稽頓時暴怒不已,認爲丁力、曲忠河、盛天倫三人是在耍弄自己,立馬就對三人開始威脅起來。
“不交出來就殺了你們!”
“誰也便想走!”
剩餘的五個奧義至聖者其實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丁力、曲忠河、盛天倫三人分出生死,但如今連摘星法旗在誰的身上,五個奧義至聖者都弄不清楚,那麼他們自然是要順着張無稽的話,一起對丁力、曲忠河、盛天倫三人進行威逼。
不說就此讓丁力、曲忠河、盛天倫三人交摘星法旗交出來,那也必須得先行確認了摘星法旗到底在誰的身上纔行的。
不然的話,他們光是想要將摘星法旗給找出來,就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了!
“你們……”
“說了摘星法旗在這丁力狗賊身上,你們爲什麼不肯相信我們的話呢?”
曲忠河、盛天倫二人悲憤得很,怎麼對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解釋他們也不相信,現在二人已經不對丁力喊打喊殺了。
因爲曲忠河、盛天倫二人都很清楚,如果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還是不肯相信他們的話,那接下來他們就必須和丁力連成一線,成爲共同抗敵的‘僞盟友’了。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再對丁力喊打喊殺了,否則若是隻怕丁力想不開的話,那就很可能會拉着他們一起死了。
而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對他們的威脅,曲忠河、盛天倫二人心裏也是清楚得很,只是二人更清楚的是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的威脅,並不只是嘴上說說,如果再見不到摘星法旗的話,那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是會將威脅付諸於行動的。
到時候,是生是死就只能全憑他們自己的運氣!
“曲道友、盛道友,你們二人爲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我呢?”
狡猾的丁力自然不可能爲曲忠河、盛天倫二人一點的悲憤而喪失理智,自動承認摘星法旗在自己的身上,如果真到這一步的話,那丁力自然清楚是將摘星法旗直接扔出來,明哲保身纔是他最好的選擇。
是以,在見到曲忠河、盛天倫二人一臉悲憤的表情時,丁力卻是比二人表現得更加悲憤,好像真正被陷害的人是他纔對。
“諸位道友,如果你們肯信我們的話,那就與我們一起將這丁力擒下,看看到底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話是假的。”
“看清楚摘星法旗到底在誰的身上。”
曲忠河和盛天倫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張無稽六個奧義至聖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