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把水果刀瞬間傳給兩個小青毛的感覺和以往不同!
這一次刀子傳來的不是像扎豆腐一樣兒的刺入感,而是堅硬無比、比捅到石頭上還硬的頓挫和反彈!
“鏘!”
“鏘!”
兩人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而平凡前面的那個人更加的一臉木然,眼睜睜地看着平凡把攥在手裏的刀身,“咔、咔、咔”的把捏碎了!
那人手中拿着一隻刀柄,“這,這,這”話都不會說了!
平凡當然不會再給這些人第二次機會,十秒鐘,能夠做的事兒太多了!
下一個動作,雙臂擺擊!
“動刀子?要老子命的人還沒生出來!”平凡雙臂用力重擊。
兩個持刀的小黃毛,只聽到自己的前胸發出“咔、咔”兩聲,爾後倒飛出去,應聲而倒,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下來,痛得起不來了。
平凡比楚波高出有半頭,只一回手便抓住了楚波的脖子,說道:“你這條狗,除了叫兩聲就會仗勢欺人,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纔是實力!”右手來回在楚波的臉上開扇。足足打了二十幾巴掌,這才罷手。
“快滾!”說着,向前一扔。楚波像只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拋了出去,遠遠的落到了垃圾池子邊上的泥坑裏。
平凡不再理他,轉個身幾步來到剛纔被摔倒的大黃毛面前,一把提起,說道:“黃毛,你說今天的事怎麼解決?你們先動手還動刀子,按說我絕對不會饒恕你們,個個打你們進醫院住上三個月兩個月,不過今天爺爺我心情不錯,這事也就算了,不然,它就是你們的榜樣!”
說着話,一把抽出了黃毛的褲帶,拿住鐵帶頭攥在手裏,稍一加力,鐵帶着立馬變形成了一坨廢鐵!
大黃毛嚇的尿水都出來了!臉色煞白,手哆哆嗦嗦地,看着平凡的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旁邊能夠看得見的幾個小弟比他還要慘,其中那個被推到腿的,已經站不起來了,好像有些輕微骨折。
“爺爺,爺爺!親爺,你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那小子花錢僱來的,出場費五千,都在這兒呢,你看你看,我們是收錢給他辦事的。錢全給您,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錯了,知錯了。”
他們親眼所見平凡的那雙手連鋼鐵都弄的粉碎,想想自己的骨頭再硬可也沒有鐵硬,誰也不想爲了倆錢弄個半身殘疾不是?
平凡也不想和他們這些無業遊民多囉嗦什麼,“收起你們的臭錢,去給那兩小子看看吧。今天就放了你們。快滾!”
黃毛呼嘯一下,他的手下一衆九個人相互扶攜,轉個彎兒鑽進了旁邊的一條衚衕裏,消失不見了。
一路跑着,黃毛手下的一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我草,今天碰到的這是什麼人呀?該不是少林寺的和尚吧?”
其中另一個用刀捅了平凡的黃毛,強忍着胸前的劇痛,和心裏的害怕,也疑惑道,“見鬼了?還真有刀槍不入呀!”
“是,是!我我腿得去檢查下了,疼的要命。老大,我想去醫院。”那個被推了腿的傢伙冷汗流了一背。
黃毛中的老大叫道:“走,先上醫院,小三,你去和狗子一起找個地方盯着楚波那小子,丫的擺明了是在害我們,說要收拾的這小子什麼也不會,又沒勢力又沒根子,好弄的很。草他馬的,騙我們,喫了這麼大的虧!一會兒咱去他們公司等他,這醫藥費可得讓他加倍奉還。”
旁邊一個小黃毛膽怯的問道:“老大,今天咱捱打了,什麼時候報仇?”
“報你馬呀!還報仇?以後見了這位大爺叫爺爺,躲着走,知道嗎?”大黃毛的屁股也摔的很痛,捂着直叫喚。
“哦。”小黃毛點了點頭。
平凡看他們都走了,再次來到楚波的身前。
楚波剛從泥坑裏爬出來,全身黑乎乎地、臭氣熏天,嘴邊上還掛着一隻套套,粘乎乎的,剛纔摔的那下可不輕,飛出來足足有五六米遠,如果不是這個坑裏的垃圾緩衝了一下,估計骨折是肯定的了。,
看着楚波那個垃圾樣兒,平凡淡然一笑,說道:“賴皮狗,我今天用事實告訴你了,什麼纔是真正的用實力說話!回去告訴你姐夫,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我和正陽已經沒有關係。今天我就饒了你,再有下次,我會拆下你的骨頭給狗接上,滾吧!”
嚇的屎尿一身的楚波早就沒了囂張氣焰,聽到平凡讓他滾的這一句話,感覺像是中了大獎一樣兒高興,抬起屁股,一陣臭風似的離開了這條便道,也鑽進了一條衚衕。連停在主街上的車子都不敢回去開。
楚波剛走,從主街上飛速的拐進一臺呼嘯着警笛的警車,車上的巡邏兩字十分扎眼,看樣子還是有人報了警。
從車上下來兩個人,開車的是一個普通的三十歲大叔模樣的警察,從副駕駛位子上下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警,英姿颯爽,看得平凡眼前一亮。
“咦?人呢?不是有人在這打羣架嗎?怎麼就一個人在這裏?”小女警察十分奇怪的向大叔警察詢問道。
大叔警察關上車門,走到平凡跟前說道:“是您報的警嗎?”
平凡一臉茫然的回答道:“報警?報什麼警?”
那個女警官也移動蓮步娉婷的走過來,平凡斜了她一眼,看到胸湧波濤一顫一顫,心道爲嘛這女警的胸怎麼都這麼大?
平凡也是一個血性方剛的少男,甚至還是處男,說他對美女不感興趣那纔是天方夜潭,他又不是基友也沒有什麼病,看看美女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了。
不過,美女顯然不這麼認真,凡是盯着她那e級湧動看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快說!打架的人哪去了?”女警官嬌喝一聲,準備拿出自己的警威來嚇嚇這個無良的小子,雖然看着人五人六的,這小子也是滿腦子的下流貨。
平凡心裏微怒,淡然一笑,說道:“警官好。您是不是出門沒帶藥?還是剛好這幾天姨媽來撞門了?嗯,那裏有藥店,那裏還有廁所,想去哪裏,您隨意,不要對一個守法公民喝五喝六的,小心嫁不出去!”
警察?關我什麼事?鳥她這樣的,只會被喫的死死的,雖然平凡也知道這世間警察和土匪一樣難惹,可是他從來不懼怕這一套。就是沒有異能在身,他也會這樣說。
小女警被氣的小臉通紅,剛要出手製住這個用言語侮辱警官的不良少年,旁邊的大叔喝止了她,“小雲,住手。”
大叔警官走近了敬了禮,嚴肅的問道:“剛纔接警這裏有人打架,你是剛到的嗎?沒有看見有人在這裏打架?”大叔警官一雙銳利的眼睛好像在平凡身上尋找着什麼,剛纔他在平凡和女警鬥嘴的時候已經察看過了現場,確實有打鬥過的痕跡,還有一些金屬碎片,不過這條街道沒有監控攝像頭,也就沒有了第一手的證據。
平凡立即轉換了態度,十分誠懇的對大叔警官說道:“警察叔叔,我也是剛好經過這裏,剛纔看到一羣黃毛從這裏路過,不過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在打架。”
“黃毛?”大叔警察低頭想了想,轉頭對叫小雲的女警官說道:“小雲,我們走吧,估計又是那些黃毛黨在耍弄我們!下次抓住他們一定不能輕饒!”
爾後大叔警官再次向平凡敬了禮,說道:“感謝您提供的線索,打擾了。”說完和還在生氣的女警一起回去車上。
平凡見已經沒什麼事兒,轉頭向街道的另一頭走去,朝陽修理廠。這個廠是是他的死黨好友王鵬的哥哥王英辦的廠,平凡來過幾次。
兩個警官坐到車上,調頭回了主街,女警小雲十分不忿的說道:“坤叔,你看,那小子多囂張,罵人連一個髒字都不帶!”
坤叔看了看有些孩子氣的小雲說道:“小雲,你這是第一次出警,怎麼連程序都忘記了?他不是當事人,即使是也不能那個態度。市民對你的反感也是有原因的,你先入爲主把人家當成了嫌疑人,換誰誰能舒服?”,
小雲沒有吭聲,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錯誤,可是在她的內心裏,心裏卻在想着下次再碰見這個嘴上無德的傢伙,一定會讓他好看!
平凡待他們消失在路口後,坐在一塊路邊的石板上休息一下。
意念立即進入到藍伽空間內檢查自己的狀態。
剛纔事出突然,他對這個應急護主程序還不太瞭解,還多虧了這個程序,不然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換成了他。
藍伽立即給予解釋信息:藍伽護主程序,是一組自體瞬間強化改造,這個改造有時間限制,同時還要大量消耗生命能量和異點值,爲宿體提供保護,不被外來因素傷害。
平凡問道:“爲什麼只有十秒的時間?”如果剛纔不是九個人,而是十幾個、二十幾個,時間這麼短,自己縱使有異化的雙臂,可還是雙手難抵八拳。
藍伽解釋:護主程序的級別和主人的主體級別相一致,在一級修造能力下,只有十至一百秒的護體強化,所消耗的能量和異點值也是倍數相加。
平凡檢查了一下異點值和生命能量,果然消耗巨大!
異點值幾乎下到了三分之二處,而生命能量狀態也到了三分之二處!
“也就是說,我最多能夠使用三次這個護體程序了?”平凡算了算,只有三次。
平凡弄明白了這個程序,便從藍伽空間內退出來,向朝陽修理廠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