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能更快地買到更多的好毛料,關鍵還是要提高“火眼金睛”的使用次數。
要提高“火眼金睛”的使用次數,自然是要增加自動快速恢復金,火屬性的能量的次數,蘇然準備趁這幾天有空,去找幾個金,火屬性的女子來採了。
當金,火屬性的鮮花多了,自動快速恢復能量的次數自然就增加了。
現在蘇然發現了卻是還沒有採到手的金,火屬性女子,還剩下名花級火屬性的火玫瑰紅兒,金花級金屬性金箭玉蓮劉文玲,名花級金,水又屬性出水金蓮穆柔,名花級火屬性甜芯草花糖糖,名花級金,土雙屬性地湧金蓮。
紅兒,劉文玲,穆柔,糖糖,嬌嬌五女中,除了劉文鈴是金花級不能採摘,還有嬌嬌是名花級金,土雙屬性讓蘇然生怕會提升獵豔寶戒等級不敢採外,其餘的紅兒,穆柔,糖糖三女都可以採的。
只是紅兒昨天才試圖採她,可是人家不肯答應,所以紅兒暫時也只能放棄。
穆柔這位警花雖然昨天纔跟她一起破了傳銷的窩點,不過跟她的交情還沒有達到能讓人家把身體交給蘇然的地步,所以也還無法採摘。
現在就只有糖糖這朵名花級火屬性的甜芯草花可以採摘了,現在糖糖正好在店裏,可以馬上下手。
糖糖是位長得非常甜美的女孩,二十出頭,跟杏兒年紀差不多,兩人的姿色幾乎是不相上下,但又各有特色,一個是嫵豔無比,一個是甜美無雙,兩人在店裏的時候,幾乎可以吸引住所有男性的目光。
要不是張凡和李林兩人吊絲心理太嚴重,早就去追求糖糖了,而且張凡和李林看出糖糖和杏兒兩人都對老闆有意思,而老闆也才二十出頭,跟她們差不多,又年輕有爲,年少多金,張凡和李林哪裏敢跟老闆爭啊。
不過周圍店鋪的老闆卻是仗着有錢,經常過來串門子,爲的就是打杏兒和糖糖二女的主意,好在二女因爲蘇然的關係,對那些店的中年大叔們不感興趣,反而經常有意無意地引誘蘇然,想讓他愛上她們。
蘇然去找糖糖的時候,糖糖正和杏兒和翠兒一起弄掛在廳裏的剪花,旁邊有兩個男的在殷勤地打下手,他們自然是張凡和李林。
蘇然向糖糖走去的時候,糖糖看到了他,好像心有靈犀一般,竟然也向他走了過去。
在蘇然要找藉口叫糖糖跟他出去一趟的時候,糖糖卻先開口了,臉上微微一紅,然後向他說:“老闆,我那個來了,肚子漲得好痛,我想回去衝杯紅糖水喝一下,跟你請一下假好嗎?”
想要跟美女xx的時候,最討厭的是什麼?不是有人來打攪,而是美女的大姨媽來了,這樣會讓人鬱悶死。
蘇然現在就鬱悶不已,苦笑地點了點頭道:“那你去吧,身體要緊,如果不行就休息一天,反正現在要五天後纔開張,還有時間,不急着弄好店裏的裝飾。”
開張改爲五天後的消息,蘇然還剛剛通知了李靜婉,連範建這個出門採購一些開張之日要用的東西的經理都還不知道呢。
看到糖糖出門時那腳步虛浮的樣子,顯然是痛得不輕,應該有痛經的毛病。
美女如此痛苦,蘇然自然看不過去,叫住糖糖道:“糖糖,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要出去一趟,就順路送你回去吧。”
杏兒和翠兒都知道糖糖今天來那個了,身體不方便,見老闆要送她回去,都沒人懷疑蘇然是心懷不軌,反而都覺得老闆人真好,而如果不是因爲週三少把她們找來給蘇然修煉什麼功法,也不會遇到這麼好的老闆了。
糖糖見老闆肯送自己回去,心中高興,卻又暗恨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如果沒來那個,就可以像杏兒和翠兒一樣,把身體給老闆了,還有可能泡上老闆呢,就算泡不上老闆,跟老闆有一腿的話,也好保住現在這個好工作啊,既清閒,工資又高,如果真的一個月能有上萬塊,那就真的是發達了,可以在前人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了。
糖糖和杏兒、翠兒租的房子在一個小區,環境不錯,就在湖邊不遠。
開車帶糖糖回到小區,把她送到住處時,看到糖糖已經痛得滿頭是冷汗了,把她放在牀上,給她蓋好被子後,蘇然問糖糖紅糖在哪裏?
糖糖指着廚房的櫃子告訴了蘇然,等紅糖拿來,要倒開水的時候,卻發現家裏根本沒半點開水,不由得感嘆三個美女也太懶了點。
看到糖糖痛得想叫卻又不好意思叫的樣子,煮開水又要好一會兒,蘇然便決定用木屬性修復能量給她治一下好了。
蘇然把手伸進糖糖的被子裏,讓她愣了一下,不知老闆要幹什麼。
當蘇然把手摸到糖糖的肚子,感受着糖糖那嫩滑的皮膚,忍不住貪婪地摸了幾把。
當蘇然的手想往她裙子裏鑽的時候,糖糖趕緊按住了他的手,紅着臉一臉楚楚可憐地說:“老闆,糖糖今天不方便,下次我再給你吧。”
糖糖以爲蘇然現在摸她,是想要她的身體暱。
蘇然尷尬地笑道:“糖糖,我是想給你揉一揉肚子,我會一點推拿手法,看能不能讓你減輕痛楚。”
糖糖半信半疑,又不好強硬地拒絕,只好期望蘇然真的只是想替自己揉揉肚子,而不是趁機想佔有自己,因爲她可是聽說有些男人就是女人來大姨媽了,也不會放過的。
在糖糖緊張而擔擾,加上身體的痛苦之中,突然感受到蘇然的手中傳來一股暖流,透過手掌與她皮膚的接觸傳進了她的小腹中,讓她的小腹感覺暖洋洋的,小腹的痛楚也開始慢慢地減輕。
隨着那股暖流越來越多,糖糖感覺小腹中的痛楚越來越輕,當暖流消失後,那股痛楚已經輕不可察了,讓她驚喜不已,忍不住道:“老闆,以後糖糟來那個了就找你啊。”
蘇然壞壞地調笑道:“難道不來那個就不找我啊,那我可真是要傷心了。”
糖糖一臉上害羞地道:“人家等了老闆這麼多天都不來找我,我還以爲老闆不要我了暱,還讓我天天提心吊膽,生怕老闆哪一天不高興了,就先把我給炒了。”
蘇然的手還留在糖糖的裙子中,有些愛不釋手地摸着那柔嫩的皮膚,最後還是的抵受不住那兩座玉峯的誘惑不停地往上攀登,卻是摸到了一個軟軟的罩罩……
一邊撥除那礙事的罩罩,一邊色色地對糖糖說:“不是我不要你,而是好東西都要留着後面喫,而且最近比較忙,等過一陣了,你不說我也馬上把你就地正法了,你可不知你有多迷人呢。”
撥開了罩罩,感覺糖糖那少女的柔軟和堅挺,蘇然發現糖糖不僅人長得甜美無比,連身體摸起來都感覺不同,好像摸着一塊甜蜜的糖餅一般,散發出一股甜香,讓人迷醉不已。
想到糖糖是名花級火屬性的甜芯草花,蘇然猜測是不是她的鮮花屬性,也能從身體表面表現出來,比如什麼花的話,就能聞到什麼花香?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因爲蘇然已經收穫了23朵鮮花了,這23朵鮮花的女人,有很多都跟他上過不止一次牀的,可是他都很少有聞到有花香的。
好像小美女彤兒這朵金花級木屬性的香酒百合身上能聞到一種酒香,不過那酒香是因力彤兒喝了酒的關係。
被蘇然侵犯着自己的山巒,糖糖臉紅的像蘋果,想到自己肚子不痛了,突然想到一個荒唐的想法,對蘇然說:“老闆,如果你現在想要糖糖的身體,你不怕那裏帶血的話,糖糖現在可以給你,反正肚子不痛了。”
正在享受着少女那對柔軟雪嫩的玉峯,蘇然手一頓,鬱悶地道:“還是算了吧,這樣做既不爽,又會讓你感染我可以等的,你好好休息吧。”
如此體貼的老扳,讓糖糖感動不已,乖巧地道:“那老闆你等我那個過了就來找我,剛好是安全期哦,可以放心地做。”
安全期?
蘇然的腦中閃現出一抹邪惡,頓覺有些熱血沸騰。
面對如此甜美可人,又體貼溢柔的糖糖美女,蘇然不敢久留,生怕一不小心,自己還真的禽獸一般連人家來那個了還不放過人家。
從糖糖住的地方出來,蘇然打了個電話給週三少,想問他叫他辦的那些營業執照,消防這些弄好了沒有。
接到蘇然的電話,週三少正在氣喘吁吁,隱約之中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傳來,應該是正在做那事。
聽到那聲音,蘇然不好意思打攪人家,他知道做那事時被人打攪男人有多不爽,便對週三少說:“你們先繼續,等你辦完事了再打過來。”
可是週三少卻說:“沒關係,我已經讓這女人爽過一次了,現在大傢伙真是太厲害了,幾乎沒有女人不佩服的,以前想來真是他媽的慘,那小傢伙乾的女人哇哇叫時,我還以爲她們真的那麼爽呢,現在用大傢伙幹她們,才發現真的爽的聲音不是那樣的,而是發自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