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十六章 好勇鬥狠)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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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當看到肖涼和高懷遠動手之後,都屏住了呼吸,定睛朝場中看去,當看到高懷遠腳下的石板爆裂之後,大家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裏面有幾個識貨的侍衛,開始暗自咂舌道,這肖涼手頭果真有些真功夫呀!一拳的力量居然這麼大!不過大家同時也在暗想,原來高懷遠這個人的功夫也如此之好,捱了肖涼這麼一擊之後,居然一步都沒有後退,硬是將力道傳到腳下,卸掉了肖涼的這一拳之力。
貴誠看到高懷遠接了肖涼一招,於是大聲在場外爲高懷遠吶喊助威了起來,他現在對肖涼簡直討厭到了極點了,他一心只想看到高懷遠將肖涼打趴下,省的這個傢伙天天糗着個臉找高懷遠的麻煩。
而肖涼打出了這一拳之後,信心滿滿的,他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而且看到高懷遠不躲不閃抬手硬是接了他這一拳的時候,本以爲這一下有好看的了,一定能將高懷遠一拳打飛出去,摔個七葷八素不可,但是當他打到高懷遠的胳膊上之後,才愕然發現,自己彷彿跟打到了鐵板上一般,再看高懷遠不但沒有倒飛出去,卻根本就連一步都沒有退,生生受了他這一拳,並且將他的力道通過身體傳到了腳下,連石板都被他給蹬碎了,這才知道今天遇上扎手的對手了,而且他以前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高懷遠居然還真是有一身硬功夫呀!
於是肖涼立即收起了對高懷遠的輕視,馬上撤拳雙臂同時揮起,雙拳合併擊向了高懷遠的雙耳,假如這一拳讓他集中的話,高懷遠的腦袋就算是基本上完了,不死也會被打成傻子。
高懷遠接了肖涼一拳之後,立即探知了肖涼的深淺,知道此人善於長拳,而且力道很大,不容小覷,看他又打來一拳,直奔自己的雙耳要害,於是心頭大怒,心道這廝真是夠狠,居然還想至他於死地,於是雙臂抬起,再次架住了肖涼的雙拳。
兩個人立即在花園裏面戰作一團,肖涼雙臂施展開之後,盡施他的本事,招招不離高懷遠的要害,想要將高懷遠一拳打倒。
而高懷遠接招之後,先是硬扛了他幾拳,然後便穩紮穩打的開始反擊,他感覺到自己在力量上絕對不輸於肖涼,爲了贏得漂亮一些,他就乾脆放棄了遊走作戰的方式,採取了硬碰硬的打法,雙拳揮起,有來有往的和肖涼硬抗了起來。
這一下花園裏面便熱鬧了起來,只聽兩個人乒乒乓乓的雙拳不停交接在一起,也就是彈指之間,兩個人便走了好幾招,幾招過後,肖涼便開始心驚膽戰了起來。
他發現不管他如何出拳,速度再怎麼快,高懷遠好像都要比他快上半分,每次他力道都沒有使盡發揮出最大力量的時候,都會被高懷遠以更快的速度出手擋住,使他的攻擊總處於高懷遠的控制之中,單不說力量上他有些不是高懷遠的對手,就連速度上,他也壓制不住高懷遠,每次兩個人的胳膊或者拳頭碰在一起,他都會被震得雙臂發麻,可見高懷遠的力量真是大的有些變態。
但是肖涼卻又有苦難言,因爲這次爭鬥是他主動挑起來的,現在他發現自己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的時候,卻無法主動退讓,否則的話就等於他主動認輸了,所以即便如此,他也無奈只能接着打下去,繼續不斷朝高懷遠出拳。
而高懷遠看似採取守勢,其實卻是每一招都取肖涼的手臂下手,看似格擋,實爲攻擊,身體在基本不怎麼挪動的情況下,始終控制着肖涼的攻勢,使之無法打在他的身上。
肖涼和他拼速度和力量,算是倒黴了,這可是他的強項,所以高懷遠沒有主動立即攻擊肖涼的身體,依舊以守爲攻,黏住肖涼使他無法脫身。
在外人眼中,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大家始終看到都是肖涼在朝高懷遠出拳進攻,卻不怎麼見高懷遠出拳反擊肖涼,不明白的人會以爲高懷遠落於下風,不得不採取守勢,這麼一來貴誠的吶喊助威聲就有些漸漸的落了下去,不由得開始爲高懷遠擔心了起來。
貴誠忽然想起來,像肖涼之輩,都是殿前司班直的成員,而殿前司班直又是朝廷的宿衛,大多數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肖涼能在沂王府這樣的重地,當上總管,說明這個人功夫一定不差,而高懷遠雖然功夫不錯,但是畢竟他是鄉野之人傳授的功夫,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肖涼的對手,假如今天落敗的話,保不準會被肖涼打傷的,想到了這一點之後,貴誠不由得開始緊張了起來,雙拳捏緊,連手心都有些出汗了起來。
貴誠出汗的時候,肖涼這會兒也開始出汗了,他連番猛攻,可是愣是打不住高懷遠的身體,這真是邪了個門了,他的功夫是走的剛猛的路子,雖然破壞力很大,但是對體力消耗也很大,而且他急於求勝,纔會這麼連連猛烈揮拳,很快便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逼得他不得開始放緩攻擊速度,想要調整一下,找到高懷遠的防守弱點,來個一擊制敵。
但是高懷遠早已看出肖涼的情況撐不了多久,而且肖涼連番陰狠的攻擊,也真的激起了高懷遠的火氣,他們二人無怨無仇,自己對他也算是恭恭敬敬,從未得罪過他,他卻欺人太甚,想要逼自己出醜不說,還招招想將自己置於死地,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眼看肖涼鋒芒已過,高懷遠終於開始展開了反擊,就在肖涼一招走老之後,想要撤身收手後退的時候,高懷遠抓住了這個機會,身體猛然前衝,一下便逼入了肖涼的內圈,他早已看出,肖涼善於長拳,雙手遠距離攻擊力量強,但是招數卻不夠細膩,近距離之內,是他的弱點,而他力量強於肖涼,速度也更快,正是他收拾這廝的時候到了。
高懷遠和肖涼的這一進一退,立即讓場中局面一變,肖涼沒想到高懷遠竟然突入了他的內圈,於是立即有些慌了起來,他不善於如此近距離的格鬥,而高懷遠這麼做,明顯是抓住了他的弱點,使他更加無法發揮,所以肖涼見勢不好,馬上再次後退,要拉開和高懷遠的距離。
可是沒想到的是高懷遠居然如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隨形,肖涼退,他便進,始終還控制着肖涼雙臂的攻擊,使之無法擊退他的進攻,驚得肖涼屁滾尿流,心中連呼不好。
場上一下便出現了一個怪異的場景,衆人看到肖涼本來一味進攻,突然間便連連後退,而高懷遠卻始終追着他前進,甚至快要追的鼻子尖對鼻子尖了!場中忽然之間便來了個形式大逆轉,於是衆人都有些傻眼。
肖涼眼看甩不開高懷遠,也打不倒他,更逼不退他,一邊是害怕,另一邊卻是氣的七竅生煙,知道假如今天幹不倒高懷遠的話,他就威風掃地,沒法混下去了,於是再也顧不得什麼,惡從膽邊升,冷不丁忽然在袖子裏面扥出一把短刀,這是他保命的絕招袖裏藏刀,刀鋒一閃,猛刺向了高懷遠的左胸,拼着落罪也要置高懷遠於死地。
高懷遠追着肖涼,一直逼着肖涼後退,他本來雖然很生氣,但是理智上,還是不願讓肖涼敗的太慘,只想着逼着肖涼能認輸就成,但是正在他琢磨着如何結束這場比試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閃了一下寒光,心道不好,本能告訴他有危險,這個肖涼出兵器了,於是立即收足避讓,他可沒什麼金鐘罩護體的本事,練到刀槍不入的地步,這肉身挨兩拳沒事,但是挨一刀的話,照樣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所以高懷遠心道不好,立即收手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肖涼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奮力撲上,手中短刀遞出,直取高懷遠的胸口。
高懷遠這下看清楚肖涼手中的傢伙了,當即便氣了個半死,他剛纔要是想打翻肖涼的話,機會多了去了,哪兒容得着他動傢伙呀!可是這廝居然損到了真的想要他命的地步了!可是他動作還是慢了一點,他收足後退,比起肖涼撲上來畢竟要慢一點,眼看這一刀他是躲不過去了,旁邊傳來衆人一片驚呼之聲。
大家這會兒也都看到肖涼的行徑了,所有人都沒想到,只是一場切磋,肖涼居然就要置高懷遠於死地,居然動起了刀子,這下貴誠差點沒氣死,立即破口大罵到:“肖涼爾敢……”
但是他這麼喊已經有些晚了,場中立即血光飛濺,隨即一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跌到了丈餘遠的花叢之中。
再看場中立着的一人,貴誠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見高懷遠依舊挺立在場中,而那個肖涼卻已經滾到了花叢之中,這會兒慘哼着爬不起來了。
衆人立即圍了過去,有人去檢查高懷遠的情況,也有人巴結肖涼,要去攙扶肖涼起來。
“都不許管他!來人,將這廝給本侯綁起來!”貴誠奔到高懷遠身邊,卻看到高懷遠右手小臂上的衣服破了一個口子,一股鮮血正在順着他低垂的手涓涓流出,淌到了地上,這才知道,高懷遠也受傷了,於是轉頭對躺在花叢裏面的那個肖涼大吼了起來。
原來高懷遠剛纔眼看肖涼的刀紮了過來,躲閃不及之下,將心一橫,抬起右臂,硬是用右手小臂擋住了肖涼的短刀,然後猛然收住了身形,正好肖涼自己撞了過來,他抬腿便提膝,重重的用膝蓋頂在了肖涼的小腹上,生生將肖涼頂的蹦了起來,然後左拳猛力揮出,一拳打在了肖涼的腮幫上,將肖涼偌大一個人給活活打的倒飛了出去,這才化解了他的危急,整個過程就在一瞬間發生,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再看這會兒的肖涼,五臟彷彿被高懷遠都頂的挪位了,滿肚子都如同刀攪一般,臉上更是跟開了染坊一般,青的、紫的、紅的、黃的、白的什麼顏色都有,腦瓜子裏面更是跟開了水陸道場一般,丁零當啷響個不停,這會兒他簡直想立即死了拉倒,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但是可惜的是他捱了一拳之後,愣是昏不過去,結果只能體驗着這種比死還難受的感覺,整個人都攤在了花叢裏面。
更倒黴的是肖涼倒的還不是地方,偏偏一頭撞入了一大從月季花叢裏面,雖然冬天花已經沒有了,但是枝條上卻佈滿了刺,他滾在裏面,身上臉上頭上都扎滿了花刺,臉上更是掛出來不少血痕,模樣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衆人聽到了貴誠的怒吼聲之後,都有些猶豫了起來,這邊是他們的頭子,那邊是王府的侯爺,侯爺現在讓他們將肖涼綁起來,他們也不知道該不該服從。
“你們難道都聾了不成?本侯說過了,將這廝給我綁起來!我要將他送官查辦!”貴誠有些氣暈了頭,指着那幫還在猶豫的侍衛大吼到。
他這一吼,衆人於是明白了過來,再怎麼說,貴誠也是個侯爺,比肖涼可是大出不少,他們何況在這裏本來就是負責保護王府之人的,貴誠其實就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怎麼也要聽貴誠的吩咐吧!
第一個動手的就是田克己,立即跑去找了繩子,上來便按住了肖涼,將軟的跟灘泥一般的肖涼綁了個結結實實,心裏面這個開心呀!心道你這肖涼總算是倒黴了吧!今天你可是撞到了鐵板上了,居然被高懷遠給打飛了,看你這廝以後還怎麼囂張。
不過田克己也知道,今天這件事鬧大了,不管怎麼說,今天都是肖涼的錯,這件事高懷遠沒有任何錯可言,這個事情他必須要儘快稟明相爺,看看相爺該如何處置。
而這邊貴誠立即吩咐人,馬上爲高懷遠包紮傷口,有人立即簇擁着高懷遠朝貴誠的住處走,並且跑去找王府的御醫幫忙處置。
這麼大的動靜,立即驚動了剛剛入府準備給貴誠開課的鄭清之,鄭清之正在貴誠的書房裏面整理今天的書籍,算是備課準備給貴誠講課,在教導貴誠的這個事情上,鄭清之可以說是不遺餘力的。
轉頭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之聲,鄭清之作爲一個文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書房以外大聲喧譁,於是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書本,抬腿走出了書房,結果看到貴誠正一臉焦灼的神色,領着幾個人護着高懷遠朝他的房間裏面走,還驚慌失措的大呼小叫着,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鄭清之大爲不喜,冷聲咳嗽了一聲:“咳咳……侯爺!你們如此大聲喧譁,又是爲何?現在已經快到了讀書的時辰了,你爲何還沒準備呢?”
貴誠這會兒纔看到鄭清之已經在書房門口站了,於是趕緊站住答道:“老師!剛纔學生在花園習武,肖涼非要逼着高從侍比武,並且用刀刺傷了高從侍,我這是正在要爲高從侍幫忙包紮呢!”
鄭清之聽罷以後,腦袋一下就大了兩圈,還沒有問明情況,便首先對高懷遠心生不滿,心道這個高懷遠還真是惹事精,這纔來沂王府幾天呀!居然就跟人打架,還動了刀子,如此粗人,留在這裏豈不是禍害嗎?
鄭清之想到這裏,於是冷哼一聲一拂袖便想轉身回書房去,看來今天的課是上不成了,他想要收拾一下,去見史彌遠,乾脆還將這個高懷遠趕回去拉倒,省的在這裏惹是生非。
高懷遠雖然捱了一刀,但是實際上傷勢並不嚴重,憑着本能,他卸掉了肖涼刺來的這一刀上的大部分力量,只是皮外傷罷了,並未傷及筋骨,對他這樣久經戰陣的人來說,這種傷簡直不值一提。
而且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顯然是鬧大了,假如任由其發展下去,離自己被逐出京城就不遠了,但是這個時候,既然他來了,就沒打算這麼灰溜溜的被逐出去,所以剛纔看到了鄭清之後,便知道事情要糟。
於是高懷遠立即上前緊走幾步,來到了鄭清之面前,抱拳說道:“不好意思鄭大人,今天這件事實在不該發生,都是下官的錯,耽擱了鄭大人的時間,請鄭大人多多包涵!
侯爺,下官的傷沒有什麼大礙,請侯爺不必擔心,還是趕緊去聽鄭大人的講課爲重,這點小傷下官自會處置的!下官告退!”
高懷遠來了個以退爲進,轉身便要離開,他這麼一說,鄭清之對他的惡感便大爲減輕了許多,心道這個高懷遠從到這裏這些天來看,並非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主,今天發生這種事,說不定另有隱情,假如自己主觀臆斷將責任記在他的頭上,顯然是有失公允了一些。
於是想到這裏之後,鄭清之立即站住腳步,轉身對高懷遠叫道:“高從侍請留步,既然你受傷了,我看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再說,否則的話,侯爺也不會放心,安心讀書的!另外鄭某對今天的事情也有些好奇,等一下可否告知鄭某今天之事的原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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