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霜也一樣。
看着這些壁畫,春潮忍不住潺潺而動,但是看見迷月那張看起來天真無邪的小臉,只好忍住了,對她的男人們說:"這裏有未成年少女,大家就不要蠢蠢欲動了。"
男人們瞥了一眼迷月,然後都很無言地憋着了。
"唉,都想不明白,爲什麼這次要帶這個小丫頭來,真沒有意思!"呂布嘀咕着說。
"迷月是聖女和侍女,有用到她的地方。"天霸說,"反正來日方長,我們並不要急着一時發泄自己的情慾。"
大家點點頭。
秦無霜繼續往前走,前面有幾根聳然而立的黑色大柱子,每根柱子上都鑲着一顆很大很明亮的夜明珠,使整個室內熠熠生輝。
他們環目四看,發覺這裏簡直就是一個藏寶窟,地上堆放着不少金銀珠寶,隨便一堆,都足以抵得上華夏國一年的GDP了。
"我們發達了!"呂布的雙目發光,想彎身撿起旁邊的一顆大鑽石,被天霸攔住了,"這裏的任何東西都不適宜動。"
"爲什麼?"呂布縮回手,"是不是會觸動機關什麼的?又或許是有毒?"
"不知道。"天霸說,"在天主拿到驚雷槍之前,我們都只能看而不能動!大家聽見沒有?"
"聽見了!"衆人雖然看到這些金銀珠寶很是震驚,但是,他們本來就都是富貴至極的人,對於財富這些,早就沒有貪婪之心了,既然不能動,他們也就是懶得動一根手指的。
他們緊緊跟在秦無霜的身後,通過了這座寶窟,繼續往前走。
忽然,前面豁然開朗,竟然能看見白白的日光在前面晃動着,他們奇怪地走了過去,抬頭一看,發覺頭頂竟然有一個大大的圓形,就好像是太陽一樣,白白的日光正是從它那裏投射下來的,而四周則是色彩絢麗的彩繪,繪畫着第一任天主開創暗黑組織的豐功偉績。
看見繪畫中那身穿黑色長袍的第一任天主摩默,秦無霜的心像被針微微刺了刺般,竭力想想起什麼,但是腦子就不合作。
天霸極其癡迷地仰頭望着,"我從事盜墓幾十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巧妙的設計。"
"這是日光,還是人造光?"夜野問。
"是真正的日光,經過那透明的水晶凝聚着光芒,然後日夜投射在這裏,讓這裏永遠都處於光明之中。"天霸說。
"這個靈墓是哪一任天主開始進行的?"
"第二任,他本是就是個奇纔來的,擅長機關工藝等。"天霸說。
"哦,真是太有才了,估計我是所有天主中資質最平庸的一個了。"秦無霜很有自知之明的說。
"但是,你卻是最幸運的一個。"天霸說。
"呵呵,也是。"秦無霜笑了起來,繼續往前走,繪畫上不斷地描述了每一任天主的重大事蹟,最後,畫風突變,原來色彩鮮豔的,突然變成了潑墨的純黑色,給人一種極其悲壯的感覺。
"這是你之前的天主那一任,因爲天主和法師不和睦,天主的力量單薄,最後被人全部殲滅..."天霸沉痛地說,然後不自覺地望了一眼一旁一直都沉默看着彩繪的迷天。
"我是不會背叛天主的。"迷天淡淡的說,翡翠綠的眼裏全是堅定,"當然,我曾經想過要毀滅天主,但是後來發覺沒什麼比得上我對她的愛情。"
"迷天,你原來想過要滅了我呀。"秦無霜忍不住叫了起來。
"是的。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以後都不會有這樣的念頭的了。"迷天笑着說,"我會謹遵法師的職責和天命的。"
"謝謝你。"秦無霜拉着他的手說。他的手心已經變得溫暖如初了,不再像之前走火入魔後的那種冰冷沒有溫度,那是因爲秦無霜也把她的靈力傳輸給他,讓他恢復正常。
"那一滅,驚天動地,漫山遍野都是屍體,血流成河,天主來到這裏,用墨潑下了這最後悲壯,然後自絕於此..."天霸的語氣有着無比的悲傷,眼尖的迷月發現前面有一副盤坐着的骷髏骨,於是驚叫起來。
"這就是我們最後一任天主。"天霸跪下,朝那骷髏拜了三拜,其他人也跟着拜了三拜,表示對上任天主的尊敬。
"我有個疑問,你不是說經過黑色涅槃之後,天主會有不死不滅之身和靈魂的嗎?爲什麼他還會死?之前的那些天主都會死?"好問的呂布問。
"並不是所有天主都能有黑色涅槃的,除了第一任天主和現任天主之外,他們都是沒有達到涅槃之境的。"天霸說。
"爲什麼?"秦無霜忍不住問。
"靈力不足。"天霸說。
"我的資質不是最差的嗎?爲什麼我的靈力卻足夠達到黑色涅槃之境?"秦無霜奇怪地問。
"因爲你身上直接繼承了第一任天主摩默的所有靈力!"天霸望着她說。
"爲什麼我會有摩默的所有靈力?"秦無霜奇怪地摸着頭問,"但是我好像真的不認識他呀。"
大家不言。
因爲他們都知道,閻王死之前把她有關他的所有記憶都消除了,變成了一個陌生人消失在她的內心深處。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反正,你是最幸運的了。"天霸慌忙的說。
"嗯。"秦無霜繼續往前走,前邊數米遠處,地形轉折突然微向下的直角,晶亮的光晃得令人的眼睛感覺有點刺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