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們也是真正的愛她吧,無論她是什麼身份。"天霸一直都比較喜歡夜野,喜歡他的直性子,喜歡他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感。
"那當然,我們愛的就是她本人,而不是她本身的身份。無論她是以前那個迷茫的小白兔,還是千方百計想算計我們的臥底,我都是不在乎的,我就只愛她。"夜野說。
"你呢?"天霸轉向冷風。
"我是個情感比較內斂的人,雖然沒有夜老大那樣愛得直接,但是也深沉,否則,我就不會拋棄一切來這裏住下來。"冷風淡淡的說,目光卻透着無比的堅定。
"如果她的前程需要你們傾盡一切財力物力來支持,你們還願意繼續愛她嗎?"天霸問。
"汗,就算要了我們的命,我們都是會毫不猶豫地愛她的,更何況是那些身外之物。"冷風說。
"那好,我現在把她真正的身份以及我們的組織告訴你們,但是希望你們一定要保密,否則讓軍方知道了,那我們肯定會全軍覆沒的。"天霸鄭重的說。
"我們並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這事我也實在好奇了很久,說吧,有關小妖精的一切,我都是能接受的。"夜野棕色瞳眸無比熱切的望着天霸說,"我們也願意爲她傾盡一切。"
天霸於是就把有關暗黑組織的前因後果簡略的對他們說了一遍,夜野冷風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是依然喫驚不少。
他們實在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着這樣一個神祕的組織,而且存在着極其匪夷所思的力量。
"小妖精的壓力一定不少吧,她應該不是那種具有雄圖大志的女人。"夜野粗眉微微鎖着說,"難怪我總是沒見過她真正的開懷,原來肩挑着這樣重大的責任。"
"是的。"天霸點點頭,"很多時候我都不忍心推着她前進,也很想只看到她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地生活,但是,這一切都是命。當然,她表面上看起來很一般,但是,等到有真正的考驗,她就會表現不一般的。"
"最大弱點就是優柔寡斷了。不過,如果她是個決絕的人,又怎會對我們重情重義?"冷風笑着說,"任何事情都是有雙面性的,她雖然優柔寡斷,但是我們卻是堅不可摧的,可以彌補她的這些缺憾。"
"只是,在進入靈墓之前,我們的力量都會太過於弱。"天霸說。
"我們不是暗黑力量的人,能有機會和你們一起進入靈墓嗎?"夜野問。
"不知道。那也要看天意了,如果靈墓的大門能爲你們而開,那你們就可以進去了。"天霸說。
"真是要命,爲什麼我就不是那最後一個黑騎士呢?"夜野抓着頭極其沮喪的說。
"如果你是,那我呢?"冷風翻了他一個白眼說,"真希望她能儘快找到最後一個黑騎士。"
"是呀,還不知道是誰呢。"
"會不會是那個狐狸小白?"夜野問。
"不知道。"天霸說。
"我感覺會是。"夜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小妖精她現在不是懷孕了嗎?還能不能去靈墓呀?那裏應該會很驚險的,萬一不小心把她嚇流產了,那該怎辦?"
"不會的,她已經不再是以往那個害怕黑暗,害怕孤獨的小女孩了,也許表面上她還是比較膽怯,但實際內心已經很強大了。而且,她的體質又不是一般女人的體質,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的流產?"天霸笑着說。
"或許吧,但是我真的擔心她會很不好。"夜野憂慮的說。
"一切都順天命吧!"天霸說。
"天霸找你們幹什麼?是不是想要把你們趕出去?"秦無霜看見夜野和冷風從天霸的房裏出來,問。
"當然不是,我們又不是惹人討厭的傢伙,怎麼可能會被趕?"冷風笑着說。
"那幹什麼呢?"
"告訴我們真相!"夜野上前擁住了她的肩膀,棕色的瞳眸望着她說:"小妖精,無論你是誰,我都是會永遠的站在背後支持你。"
"聽到我是天主的繼承人,你們不會把我當做怪物吧?"秦無霜問。
"呵呵,你早就是怪物了。"夜野低頭在她的脣上啄了一口,"如果不是怪物,又怎麼可能讓那麼多男人愛着你呢?"
"嘿嘿,那你就是怪物的男人了。"秦無霜嬉笑了一下,然後有點憂慮的說,"你們本來就不是暗黑力量的人,現在卻讓你陷入了我們的危險之中,真是對不起了。"
"汗,我們一直都在從事危險的勾當,只不過想對於你們這個勾當來說,的確是小巫見大巫了。"夜野說,"你是天主,我們是天主的男人,又怎能說我們不是暗黑力量的人呢?如果你再這樣說,就是見外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好,我不說了,能有你們,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秦無霜一手拉着一個說。
"那就今晚讓我們兩個侍寢,我的女皇!"夜野曖昧地咬着她的耳垂說,"我們可是沒有耐心等到你翻牌。"
"呵呵,好。"秦無霜嬌笑。
"小白,現在能不能讓我看你的下腹部了?"秦無霜揪着小白的白袍問。
"如果你能看得見,那就看。"小白伸手一拉,把他白袍散開,露出他那極其妖孽的身段子。
秦無霜一直都爲自己的肌膚感到驕傲,因爲它瑩白粉嫩光滑,就好像最上等的白玉一般。但是,如果和小白的相比,就略微遜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