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難道你以前穿過?在我印象中,你都是穿着一身邪惡的黑蕾絲的。"秦無霜說。
"笨姐姐,在那個周墓裏呀,裏面我那畫像不是這樣打扮的嗎?爲此我還特地叫裁縫定做成這樣呢,嘿嘿,這個感覺不錯,今天剛穿上,本來是想去找你讓你看看的,沒想到你卻來了,嘿嘿,難道我們心有靈犀?"迷月調皮地笑着說。
秦無霜想起周墓裏的那些畫像,還有鏡子裏那詭異的現象,的確,迷月這樣一打扮,簡直就活脫脫是從那畫像裏走出來似的。
"姐姐,我呢,也根據那畫像做了套古裝衣服給你,嘿嘿,在車上呢。"迷月說。
"我也有?"秦無霜驚訝極了。
"嗯,也是和周墓裏的一模一樣。"迷月點點頭,剛想上車取把衣服取下來,被秦無霜攔住了,"先別急,我現在有要救命的急事找你爸爸,他現在在哪裏?"
"救命?誰出事了?"迷月問。
"盧森堡,他好像中邪了。"秦無霜一想到盧森堡的樣子,心臟都要抽搐起來了。
"這些日子我也一直都沒有見過爸爸!"迷月說,"他在後山搞什麼閉關,不讓我過去呢。"
"嗯,這個我知道,我現在得立刻去找他纔是。"秦無霜說。
"那我陪你去吧。"迷月上了自己的車,調轉了車頭,和秦無霜一起開上了天雲堡。
天雲堡的百合依然開得很美麗,到處瀰漫着芳香,讓秦無霜的心神都寧靜起來。
每次來到天雲堡,她心裏那些所謂建功立業的雄圖大志都會消失無蹤,只想在這樣美麗的世外城堡裏過着簡單而快樂的生活。
秦無霜從來都沒有來過天雲堡的後山。
在後山與天雲堡之間,有一道十米寬的懸崖深淵,低頭一看,下面竟然雲霧纏繞,有點陰森。
"天雲堡所在的這座並不是很高,怎麼會有這樣的現象?"秦無霜驚訝地問迷月。
"不知道。我們迷家歷代的骨灰都是撒下下面的。"迷月跪了下來,極爲虔誠地朝深淵裏的雲霧拜了三拜,表示對祖宗的一種尊敬。
"我要不要拜?"秦無霜問。
"也要!"迷月說。
"好的。"秦無霜跪了下來,也學着迷月的樣子拜了拜。
但是妖孽小白並沒有下跪,而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站在懸崖邊上,神情若有所思。
"小白,入鄉隨俗,你也拜拜吧。"秦無霜叫道。
"小白?誰是小白?"迷月在一旁疑惑地問。
"他呀。"秦無霜指着小白說,"那麼大一個人站在那裏,難道你沒看見嗎?"
"有人?"迷月偏着頭奇怪地說,"我怎麼沒看見有人的?你剛纔帶着人上來嗎?"
這回輪到秦無霜狐疑了!
像小白這樣的妖孽,走到哪裏,都應該是別人目光所注視的焦點,而剛纔迷月一直都他視而不見,彷彿沒有這個人存在似的,根本就不像是迷月的性格,難道她真的是看不見小白?
想到着,她的背脊都要發涼了。
"小白,你過來!"秦無霜叫道。
小白走到她的身邊,儀態萬方地摟着她,臉上浮現出他那傾倒衆生的笑意。
"迷月,你現在能看見他嗎?"秦無霜問。
迷月搖搖頭:"難道我眼瞎了?我就只能看見你一個!"
"小白,是怎麼回事?"秦無霜望向小白,小白根本就不像鬼呀,有實質,有溫度,除了神出鬼沒之外,就沒有和人有不同的地方了。
"因爲我是妖,嘻嘻。"小白神祕莫測地笑了笑,"現在,除了你,其他人都是看不見我的。"
"啊?什麼妖?"秦無霜驚得幾乎都要倒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曾經和閻王一起到地獄觀光旅遊過,換做以前的她,早就尖叫起來了。
"不告訴你!"小白狹長鳳眼輕挑,妖孽地笑了笑。
"不告訴就不告訴,我現在沒有空追究,等把盧森堡救回來再說。"秦無霜知道,當務之急不是追究小白的妖孽身份,而是儘快找到迷天,讓他幫盧森堡驅邪。
"原來,你竟然帶着一個妖孽來,真是不公平,爲什麼我就看不見呢?姐姐,這隻妖怪是不是長得很醜?"迷月問。
"如果他醜的話,那全天下就沒有美人了。"秦無霜擔憂地望着懸崖,"這裏那麼寬,我們怎樣才能過去?"
"飛過去就行了。"迷月說。
"我自問我的輕功還沒有這麼厲害。"秦無霜知道自己最多能跳躍五米遠的距離,但是,這裏有十米遠,如果她就這樣跳過去,不掉下纔怪呢。
"呵呵,姐姐,你儘管飛過去就是了,絕對不會掉的。"迷月說完,跨步伸向懸崖,秦無霜冷汗直冒,急忙把她拉住,"你不要命啦,這樣掉下去,你骨頭都沒有剩。"
"呵呵,姐姐,我可是熱愛生命的人,你不用擔心我提前向老祖宗報到。"迷月掙脫她的手,踩步過去,猶如行在平地上,很是穩健,再加上下面的雲霧纏繞,令人感覺飄飄欲仙,如騰雲駕霧。
迷月怎麼那麼厲害?難道她修煉了什麼騰雲駕霧的心法?
秦無霜望着在懸崖上緩緩走着的迷月,羨慕極了。
妖孽小白微微一笑,拉起她的手說:"我們也過去。"
"我...有點害怕。"秦無霜搖頭說。(未完待續)